上的题目,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冷笑:真是个可笑又肤浅的人呢!可惜,今天在女老师面前的不是其他人,而是她,南宫浔雾。从小接受各种训练的她,怎么可能会被这种题目难倒?再说,树大招风,若是自己上去解了这道题,以后的麻烦就会一个接一个。很快,自己的身份就会被查出,这又让自己如何能顺利完成任务?
南宫浔雾直接无视女老师伸出来的手,径直走出了教室门口,靠着墙站立,眸光迷离,若有所思地微抬下颚。
女老师冷冷地收回还在半空的手,没想到,南宫浔雾竟会这么快就屈服于她,她骄傲地睥睨着门外的人影,一脸轻蔑。这也好,省得她还得去校董室一趟。她这么多年建立起的骄傲,绝不容别人践踏。她回到了讲台,继续授课。时不时望向门外的人影,眸底自满的笑意愈浓。
坐在下面的夏倾岚握紧粉拳,目光时不时就飘向窗外,注视着南宫浔雾。就在刚才她要替南宫浔雾教训那得意忘形的女老师时,被欧阳歆媱拦住了,欧阳歆媱轻声安抚着夏倾岚:“别轻举妄动,不要忘记我们现在的身份。雾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不用担心了。”
“你……”夏倾岚只好长叹一声,不安地坐在座位上。
南宫浔雾瞟了一眼教室,按动耳钉,接通后,她漫不经心地开口:“弦,你过来一下。这里有个女的把我罚出门站着呢。”然后,她就开始耐心等待弦的到来。
正当南宫浔雾无聊地半蹲在地上悠闲理着指甲时,她忽然感到有一股冰冷的目光正打量着自己时,她懒散地起身,脊梁挺得笔直,看向了来人。
归海零漠看了看着面前的女子,数秒后,便与南宫瑾墨和莫璟烁一起走进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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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教室门被人敲响。女老师不满地望向门外,只见门外站着一位年轻俊美的男子,眉眼间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
她款步姗姗地走向门口,自恃柔媚地开口:“这位同学,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嘴边洋溢着笑容。
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南宫浔雾,心里暗暗嘲诮着面前人模狗样的女老师,不就来了个弦,何必卖弄风*马蚤呢?
弦优雅地开口问道:“请问,你是这个班的老师吗?唇边迷人的微笑扰得女老师魂牵梦绕。
女老师回过神来,仿佛受宠若惊,连忙开口回道:“哦哦,是的。”
弦直奔主题,“我是苏莱斯新来的校董,现在来巡视一下校园。为何这位同学会站在班级门口呢?”说完,眼神瞥向南宫浔雾。南宫浔雾不以为然的神情让他尽收眼底,四目相对,莫明的情绪交转四溢。
此话一出,全班哗然:苏莱斯竟然来了一个年轻有为的校董?要知道坐镇苏莱斯的可全是五大家族的亲信长老们。这话也让归海零漠紧蹙俊眉。苏莱斯向来是他们五大家族掌领,向来不会让外人插足,这突然间出现的校董,实在可疑。
而在女老师的心里,也早已把南宫浔雾骂了个遍,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就是因为她,害得她那么多年建立起的骄傲差点全部扫地,现在,又让她在新来的校董面前难堪。虽然心有不悦,但脸上还是那般掐媚的笑容:“是这样的,这位同学没有报告,我上课太认真,没有意识到门外有人。”南宫浔雾听了女老师的解释,眸中的嘲讽不屑更加深沉。
“哦,是这样啊,那你快让这位同学进去吧。”弦故作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把南宫浔雾往教室门推了推。
女老师立刻附和着弦的指令:“是的是的,同学,你快进去吧。”说着,也把南宫浔雾往教室里送。
南宫浔雾狠狠地推开女老师的手,冷睨了她一眼,漠然走进了教室。此时,从她眸中散发出来的是无穷的傲气,属于王者的狂傲霸气。
弦看见南宫浔雾成功脱身,也再向女老师别过离开了这里——
华丽丽的分界线——
归海零漠正孤身一人躺在草地上闭目养神,南宫瑾墨和莫璟烁的到来吵醒了他。“有什么事?”他冷然问道。
“墨,我们派的那个人,被杀了。”南宫瑾墨的眉间透着深深的担忧。看来他们这一次遇上了十分强劲的对手。
莫璟烁插嘴道:“那人的死法,跟护法沧的死法比较相似,下手都十分的残忍。”说起护法沧,他仍是心有余悸,见到尸体时的惨状,是他从未见过的惨烈,四肢均已被切断,筋骨几乎没有一处是完整的,整个人血肉模糊。
归海零漠听罢,只淡淡说出了三个字:“血堙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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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什么?”
南宫瑾墨和莫璟烁脸色大变,他们可没有招惹过以残忍至极闻名的“血堙阁”。“血堙阁”里面的杀手个个心狠手辣,杀人绝不手下留情的。只要你付的起他们的酬金,无论什么人,总会在下单的那天起,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在他们担忧至极时,一片树叶快速朝归海零漠飞来。他伸出双手夹住了树叶,上面刻着个“死”字,他坐起身来,环顾四周,没人。他凝视着手中的树叶:又是杀手么?究竟是谁,居然有这么强的功底?
南宫浔雾就藏身在一株大树后,她唇边漾起一抹笑容,给她平凡的脸上添了一种绝美的错觉: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九、黑道盛会
【某周末】
南宫浔雾正在处理着公司的事务,宽大的客厅只清晰地回荡着敲击键盘的声音。
这时,一个用金丝和宝石装饰的信封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南宫浔雾抬眸看去,原来是欧阳歆媱。她细声询问着:“雾,晚上有场黑道盛会,我们去么?”
“哦?”南宫浔雾一下子来了兴致,放下手中的工作,接过信封,拆开一看,是一张邀请函。最近她收到消息,归海零漠将会出席一场黑道盛会,应该就是这场。
“去,我们当然要去。”南宫浔雾把邀请函搁在一旁,继续捧起了电脑。为什么不去呢?这次盛会的地点,可是她们的地盘。更何况,此次的盛会上还会进行拍卖,她手中的这样东西,应该不少人会感兴趣吧。她唇边绽开一抹浅浅的笑容,美艳的冷眸焕发着锋芒,如同深不可测的血海漩涡,一不小心,就会轻易沦陷,无可救药地深陷其中。
华丽丽的分界线——
晚上,一辆限量版的兰博基尼停在了“隐逝”的门口,这里就是今晚宴会的地点。
驾驶位车门开了,弦身穿一身炫金色西装走了下来,金色的短发在灯光照耀下显得洒脱不羁,精致面具下的容貌更是邪魅狂傲。他优雅地打开后车门,微微弯腰,左手往后一收,展出右手等待。玉足轻伸,柔柔落向地面的那一幕,早已将无数人的心神扰乱。接着,南宫浔雾把一只手放在弦的手心,若蜻蜓点水般握住,站了出来。只见她一袭抹胸黑色及膝短裙,曼妙的身姿毫不保留地勾勒出来,零落的漆黑长发风情万种,随披裸露的玉肩,胸前绣着的薄纱微扬,朦胧间给人以炽热的野性魅惑。一副墨镜虽然遮去了不少的芳华,但仅仅是那嫣红的诱人薄唇,都让人垂涎欲滴。不得不说,南宫浔雾活脱脱就是个妖艳绝伦的鬼魅,即使知道靠近会灰飞烟灭,但仍值得让人为她魂牵梦绕。
南宫浔雾薄唇微勾,笑容虽美,但却淬着森冷的寒意和不容亵渎的霸气。她玩弄着指上的戒指,无意中彰显她无人能及的身份——血堙阁少主。听闻血堙阁少主嗜血残忍,但红颜祸水,不少人慕名追求,最后都无功而返。反倒一些誓死纠缠的人,均因这位从死人堆里滚爬出来的罗刹而丢了性命。
在她后面紧随着两辆劳斯莱斯幻影,车门开了。夏倾岚和欧阳歆媱同时漫步到南宫浔雾的两旁,三人无疑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夏倾岚今天的装扮并不亚于南宫浔雾:红色的燕尾裙完美地修饰出她傲人的身材,裙上绣满了盛绽的罂粟,发尾微卷的酒红秀发披在肩上,精致的红唇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脸上的墨镜把金色的明眸遮掩住,但仍洋溢着清冽的眸光,迷离地摄人魅惑。
欧阳歆媱则身着海蓝色的斜肩礼服,腰间嵌满了银钻式的十字架,却没有丝毫的俗气。海蓝色的长发盘成中世纪欧式宫廷发髻,发间只别上一个银质十字架,简单,反倒另有风味,裸色的樱唇与雪肌相互衬映,脸上的面具更让她神秘万分。
正当他们打算进去时,三辆跑车出现在他们的眼帘,南宫浔雾的血眸危险眯得纤长,如果没有猜错,这车里面的是——
第一辆车门开了,一身深紫色西服的男子走了下来。莫璟烁狂肆的目光在眼前的三位少女身上流转,在心里赞叹着面前的三位绝色尤物。可是,自从他看到南宫浔雾那双冷傲血眸时,他僵住了。没错,他认出了她,她就是那晚划破他脸庞的女人。看到她食指上的戒指,与周围的人均对她战战兢兢,他才知道了那女人的身份——“血堙阁”少主。
南宫浔雾把目光转向了完全怔住的莫璟烁身上,紧紧锁住他脸上的浅浅的疤痕,秀眉微挑,仿佛在嘲笑着莫璟烁是多么地,
不堪一击。
是的,对她来说。莫璟烁就是一只不堪一击的蝼蚁,对她完全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只要她想,这只已经被她掐住咽喉的蝼蚁,随时可以毙命。
十、嚣张极致
莫璟烁见南宫浔雾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下意识地抚上脸庞刚刚结痂的伤口,眸中波澜肆起,额角的青筋迅速膨胀,绽现,给原本妖魅的面孔添了一笔狂暴的野性。细看,紫罗兰色的短发,澄净的勾魂蓝眸隐约有着深藏不露的思绪,嵌着猫眼石的昂贵面具更增添了他的邪魅。性感的双唇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微扬的弧度摄人心魄,如同桀骜不驯的鹰隼。
正当他想向南宫浔雾挥拳而去时,肩上一热,似有什么压制住了自己,不能动弹。他垂眸一看,南宫瑾墨的手正搭在他的肩膀上。
莫璟烁疑惑地看向了南宫瑾墨,只见南宫瑾墨向他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凑了上来,靠近他小声地说道,
“别轻举妄动,这种地方,我们不能动手。”语毕,也端详起了不远处的南宫浔雾,一双血眸中带着不明的意味:是她么?不对……她没有这么强大的气场,强大到,
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怎么会是她呢?他在心里努力迫使自己认清事实的真相,现在的她,应该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过得很好……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太过于危险。那种由心而发的强大,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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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浔雾也看着南宫瑾墨,看他的样子,这些年应该过得不错,她在心里暗自说着,脸上还是一脸淡然:深蓝的衬衫搭配着如夜色般干净纯黑的西服,不浅的刘海轻掩住左眸,鲜红似血的凤眸还是以往的那般慵懒,温柔的笑靥始终如同静湖上的唯美落樱,让人心醉、痴迷。遮住半边脸的面具,只露出一半完美的面容,与生俱来的尊傲,使他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高贵资本。南宫瑾墨就是有着那样的刹那芳华,无时无刻都散发着平易近人的暖白色微光。但越是柔和,就越需防备。因为她了解,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亲哥哥,也会在寂静的午夜,毫不留情地挥动杀人利刃,在猩红血雨中化身为恐怖修罗。
她唇角的笑意愈浓,最后的,应该是——
只见一只关节分明的手打开了车门,南宫浔雾的目光紧紧锁住那辆车,凛冷的杀意浮现。
归海零漠一身银白西服,若一块无暇白玉,冰心寒骨,不容染指,银白的碎发随着微风徐徐蹁跹,凌乱额前,冷若冰霜的灰眸淡漠如水,白皙的皮肤因西服的衬托更加苍白,紧抿的薄唇透着毫不张扬的睿智缜密,强大的气场让人望而生畏。纯白面具上,银丝雕画着流光溢彩的水波月纹更是神秘万分,耳旁的银质耳钉高洁不凡,完美地修饰出他的孤冷绝尘。
南宫浔雾饶有兴致地看向来人,归海零漠也抬眸对上她的冷眸,四目相对,瞬时,危险迷光四溢,眼神交织,如同浊骨寒冰,又似烈狱熊焰,嚣张极致,霸气外露。
片刻,南宫浔雾收回目光,微微莞尔,接着走进了“隐逝”,其余三人紧随其后。
待他们走后,莫璟烁才被南宫瑾墨的牵制松开,他不服地质问着南宫瑾墨:“你为什么不让我上去把她给杀了?!”南宫瑾墨没有回答,只是垂眸。
“残,冷静点。她,你惹不起。”归海零漠空灵的声音传进莫璟烁的耳畔。
【她,你惹不起。】
【她,你惹不起。】
【她,你惹不起。】
归海零漠的一句话犹如梦魇般一直萦绕在莫璟烁的心头,仿佛绕梁魔音遍遍重复。莫璟烁虽然叛逆任性,但心里也十分清楚的明白他的实力。就算是南宫浔雾旁边站着的几位,实力也绝对不浅,特别是那位神秘男子,深藏的实力非他们能比,就算是血堙阁的少主,也可能稍逊几分。
归海零漠淡淡看了一眼莫璟烁,便只身走进了“隐逝”。莫璟烁尽管再怎么不愿,还是被南宫瑾墨拉扯进了里面。
十一、姒黎大人
“隐逝”,一间在g市闻明的商业化豪华酒店。与其说它是一间商业化酒店,更不如说它是“富人的天堂”。凡是g市有名的富人,都会抽空来这里纸醉金迷一番。所以这里每晚都是夜夜笙歌,弥漫着浓郁的骄奢。就在这奢华尊贵的酒店顶层,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群神秘的人。原本只是小有规模的酒店,瞬时因此而名扬四海。他们会每隔一段时间,联合不少黑道中人,在此举行一次拍卖会。凡是能出现在这里的物品,绝对非同凡响,名车香包不说,甚至有时会出现一些,
绝色女子。
没错,就是绝色女子。往往她们的出现都会引起拍卖会场的一阵热潮。是的,古往今来,哪些男人不爱美人?
南宫浔雾等四人齐齐出现在大厅,惊艳神秘的衣着无疑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美得让人窒息,闪耀得让人不敢眨眼。但是,也引来的不少人的非议:
“他们都是谁啊?”
“不知道,没见过。”
“这些人都是什么来头 ?排场这么大?”
“不就是,难道他们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诶,快看快看!”
“那不就是——”
“姒黎大人!”
众人的目光随即转到了这位名叫姒黎的女子身上。全场的灯光瞬间黯淡了不少,只有女子身上的灯光依旧明媚夺目。南宫浔雾淡淡地朝大门的位置看去,一位女子正袅袅婷婷的站在那里。暖黄阳光般的金黄|色波浪长发流泻如瀑,风韵绝佳。修身的靛蓝西装勾勒出完美腰线,窈窕动人,也透着一股干净利落的气质。银色镶边更添华丽,双排扣随意解开,反倒显得她英姿飒爽。精致的锁骨闪着白瓷般的迷人光泽,倨傲诱惑摄人心魄。微挑的美艳唇角,轻眯的碧色凤眸,有一种无法抗拒的独特魅力。暗藏在霸气摆尾西服下的贴身筒裙泛着冷艳无情,妖媚性感张扬极致,洋溢着帅气风采。裸露的娇嫩玉肤如同软滑透明的凝|孚仭剑苹蠓缜檠蘧淖br />
女子莲步轻移,悠然从足以容纳数百人的大厅移至南宫浔雾身前,微微垂首,极为清淡却迷离魅惑的音色响起,“姒黎见过少主。”
南宫浔雾优雅颔首,神色仍是安然自若。
周围的人更是静至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在座的他们都知道,姒黎,这位妖娆极致的魅惑女子,从不向任何人低头。在她第一次进这里的时候她就说过,“我这一辈子,只向‘血堙阁’的阁主和少主唯命是从。”如今,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南宫浔雾俯首尊称。“血堙阁”阁主从不出席这些地方,想必姒黎面前的这位神秘女子,便是一直深不露面的“血堙阁”少主,亦是黑道至尊的寂了。
“来人。”姒黎几近完美的声线再次响起,两位身穿纱质长裙,戴着面纱的侍女立即碎步低头上前,“服侍少主上座。”语毕,她也侧身恭敬地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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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位侍女细声应道。
此时,归海零漠等人也走了进来,场中的气氛更加冷肃了。单是一个“血堙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