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uedu_text_c();
“清华。”谢阿姨脱口而出,将自己对谢子歌从小就抱有的梦想说了出来。谢子歌等人顿时哑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这所大学,说个烂点的学校不可以么?
刘伯父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果然是才子啊!我们没看错,女儿以后有福了。”
谢阿姨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谢子歌脸色不大好,但还是勉强笑着,坐直了身子,好不丢清华大学的脸。
刘伯母也点头微笑,为女儿高兴。父母都想女儿嫁个好人家,要是从名牌大学毕业的女婿,那是脸上贴白金啊,到哪都有光。大学毕业去卖糖葫芦的是意外,这年头什么不讲个意外。
谢阿姨意识到自己说话总犯错,于是后面就不大说话了,看谢子歌的颜色行事。谢子歌起初还能应付,可是当童心怡把电话打过来时,谢子歌就慌神了,该怎么办?他们现在正聊得酣,总不能随便找个借口打他们吧。谢子歌一时没神,看着时钟出神。
谢子歌把老妈拉到一边,小声道:看这样吧,你自己赶回家应付她们母女,好茶好饭款待她们,不要生过激的行为,我想她们也不会故意找你麻烦的,毕竟她们很看好儿子,不想弄砸了。”
老妈觉得有理,为了儿子的幸福,只好答应去招待童心怡她们。上次自己确实过于冲动,今天该好好道个歉,化解一下矛盾。谢阿姨拍拍儿子的手,让他放心,然后来到刘依父母面前道:“公司里突然有事,我得过去处理一下,实在对不住!”
“去吧,去吧,我们过来打扰了才是,还是正事要紧。”刘依父母都微笑着,体谅这个繁忙的母亲。
谢阿姨出了家门,然后赶到菜市场买了些好菜,接着往家里赶去。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赶的,以前谢子歌偷看女生厕所被人打了,都没这么赶过。谢子歌坐在那里赔笑,心里还是惦记着老妈的,让她这么劳累,还真是过意不去。
谢阿姨回到家,看到童心怡和她的母亲已经等在门外了。谢阿姨赶紧笑脸相迎你们久等了,实在对不住!还望多多见谅!”
童心怡赶紧笑道:“我们刚来。”
童阿姨觉得谢阿姨今天的态度好多了,心中仅剩的一团火也就消了,笑着上来帮忙道:“我们也就过来看看,何必这么客气。上次是我冲动,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还希望亲家母不要见怪才是!”
“哪里哪里,是我的不是才对。都过去了,不提了,不嫌弃就来我这破家坐坐。”
“哪里会嫌弃,我也是吃过不少苦的人。”
……
两位老人互相道歉,渐渐地现彼此间有了话题,也就越扯越远,把这几十年的变化都扯了出来。童心怡看她们聊得欢,也就放心了,一直都没有插嘴。只是这谢子歌,跑哪里去了?
童心怡便问谢阿姨,谢阿姨忙着和童阿姨聊天,不经意地回道:“在那里应付其他人呢。”
077 【白桦林里的打情骂俏】
“应付其他人?应付谁啊?”童心怡不明白地看着谢阿姨,难道谢子歌此时不在家,是在应付别的人?他要应付什么人?
谢阿姨意识到自己又说漏嘴了,赶紧掩饰道:应付谁。这孩子害羞,我让他去买菜,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可能不好意思和那些阿婆阿公砍价,所以慢了。”
“可是,”童心怡更不解了,“你刚才不是提着买好的菜回来么?”
童阿姨也是略有疑虑,看着谢阿姨。谢阿姨看着两个人这么看着自己,不由得吓出一声冷汗,不会就这么露馅了吧?那可是太对不起子歌了。该找什么借口躲过这次呢?
不得已,谢阿姨只好骗道:“子歌这人在手感这方面缺根筋,所以和卖菜的阿姨吵起来了,现在正在派出所。没关系,待会就回来了。”
会吧。子歌怎么不让着老人?”童阿姨觉得谢子歌在这一方面有些不好,不懂得尊敬长辈。
“不是,”谢阿姨继续骗道,“是子歌总觉得菜重了,要还给那卖菜的阿姨一些,不想称了后反而轻了,那卖菜阿姨便认为子歌故意找茬,就这么吵起来了。”
心怡和童阿姨这才松了口气,继续聊别的。
在阿公家里,刘依的父母和阿公聊得也是很嗨。谢子歌觉得没什么话题,便给了刘依眼色,两人来到外面散步。
“你还行嘛,能租到这么个厉害的爸爸。”刘依斜着眼,笑着看他。
谢子歌笑笑,也夸阿公道:“我也没想到他这么上手,我想这应该和他以前也是某公司的董事长有关吧,说得头头是道的,呵呵。我想以后遇到这方面的事,找他应该就可以解决了,他的生活也蛮无聊的。”
两人循着这条陌生的道路往前走去,路边的柳树枝条迎风招展,像是在欢迎这对年轻人。一阵秋风送过,许多柳叶随风飘零,漫天飞舞着,甚是好看。
yuedu_text_c();
刘依笑得很甜,看着谢子歌。
谢子歌感到刘依的手触碰了自己的手,不自主走近刘依,两人的距离靠得更近了。谢子歌的手像是长了眼睛,往旁边搜寻,很快就再次与刘依的手相触,缩了回来。就这么几次试探,刘依的手好像也有意地伸过来,在那不是时刻的时刻,两人的手紧紧抓着。两人的心中都有股莫名的冲动,但都努力克制了,略微尴尬地走着。
“你喜欢秋天么?”刘依抬头看着天上飘动的云彩,漫不经心地问道。
“还行。”
“为什么?”刘依觉得他是个很乐观的人,应该不会喜欢这样颓败的季节才是。
“因为这个季节,有你在身边。”谢子歌投来微笑,然后也跟着抬头看天。
刘依好像被感动了,似乎害怕低下头,这一切美好的惊喜都会改变。许久,她好像终于鼓足勇气,往旁边看来。谢子歌那帅气的侧脸微微仰起,坚挺的鼻子很是好看,他好像也被云彩迷醉了,微睁着双眼。
能和你永远在一起,抬头看天上的云彩么?
“前面好像有片小树林,敢去么?”走了许久,谢子歌好像现了个好地方,看着刘依征求她的意见。
依笑着点点头。此刻就算让自己去火焰山,也是愿意的。
那是一片很小的树林,可以说只是一片小的人工林,树都是白桦树,笔直地立在那里。但正是这样人工制造的,却有天成的意境,整齐的队伍很亮眼。
来到白桦林,淡淡的雾缭绕其中,很是梦幻。刘依像个小女孩一样,往前奔去,欢叫着,伸张双手放松身心。
“在娱乐界呆久了,人都腐化了,满脑子都是喧嚣声,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这里真美!谢谢你!”刘依靠着一棵白桦树,笑盈盈地看着谢子歌。
“谢我做什么?”谢子歌不大理解,但看到她那么开心,也是很高兴。
“嘻嘻,你自己想。”刘依继续往前走去,不时地转身嬉笑,弄得谢子歌心神荡漾。
刘依穿着无袖的白色连衣裙,脸上的脂粉也擦得很淡,不似舞台上那样妖艳。地上带着浅黄|色的小草,与刘依浑然天成,像一副如诗的画卷,赶走所以的凄清,显得很美。
“你今天很漂亮。”谢子歌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赞美道。
刘依停下欢快的脚步,回头微笑,反问道:“那我以前就不漂亮了?”
这是最令人头疼的问题,如果没有那个“今天”,她就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谢子歌思索良久,胡乱说道:“不是,你以前也漂亮,只是你在我心中,每天都活在今天,所以你每天都很漂亮。”谢子歌说完,吁出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就你嘴贫。”刘依笑着,觉得有些累了,便往地上搜寻,看到一处比较干净的草地,就坐了下去。
谢子歌有些担心地站着,刘依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坐。谢子歌不禁问道:“你没坐过草地么?这草地是白裙子的天敌啊,坐久了草汁会沾着裙子,洗也洗不掉。”
依赶紧蹦起来,拍着**往后看去,还好,没有出现自然的颜色。她嗔怪道:“你也不早说,我坐下了才说。”
谢子歌嘿嘿笑道:“你动作太快,我没来得及。不过……”
“不过什么?”刘依见他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他要不过什么。
谢子歌往地上一坐,伸出大腿笑道:“不过,我可以为你牺牲我的裤子。”
“我才不坐呢。”刘依看着谢子歌的大腿,却又很想坐。
谢子歌拍拍大腿,示意她过来坐。但刘依还是犹豫,仿佛坐下去之后就会失去什么。谢子歌如果知道她这样的担忧,定会伤心不已。
“不要客气嘛,这是最舒服的坐垫,不坐就要浪费了。”谢子歌又拍了拍大腿,看着刘依。
刘依扭捏了一阵,终于侧身坐了下来。那软绵绵的**接触谢子歌的大腿,谢子歌忍不住舒爽。他真希望刘依的裙子是水做的,坐下来就会自行流散,那就刚刚好了。
“你在笑什么?那么开心。”刘依看见谢子歌一脸的**,不明白。
yuedu_text_c();
“裙子,很漂亮。”谢子歌有些窘迫地说道。
谢子歌这个方位平视的话,正好可以看见刘依的胸部。刘依的胸部曲线很美,略微上挺,将裙子微微拱起,谢子歌仿佛能看见里面的具体形态,忍不住吞了口唾液。再往旁边看去,正好能从刘依的腋窝旁往里看,粉红色的胸罩若隐若现,白嫩的皮肤拱起,被包在罩子里,更显得诱惑。不知为什么,谢子歌突然有种把手伸进去的冲动。
“你的肉好好。”谢子歌又吞了口唾液,啧啧赞道。
“什么?”刘依没听懂他的话:“我的肉好好?你怎么知道我的肉怎么好哦。”
子歌突然说不出话来,看着刘依的左侧脸,就心神激荡。他终于忍不住,亲了上去。
亲到刘依的脸的那一刻,谢子歌仿佛闻到了她的肉的芳香,全身心放松,心底满溢着一种感受,那是幸福吗?
刘依被亲,先是条件反射往前躲去,但是她好像也感受到了幸福,又往后倒过来一些。谢子歌伸出右手搂着她的肩,把她轻轻地往自己这边靠拢,嘴又亲了上去。刘依紧闭双眼,感受谢子歌唇间的细腻。
谢子歌的唇在刘依的脸上游走,几次不期然与她的嘴唇相碰,但都没有吻上去。谢子歌心里有些害怕,担心这样会伤害到她。看着刘依沉醉的表情,他又有些犹豫。
这张性感的薄唇,自己该不该征服呢?
不等他犹豫,刘依的左手抓着他的右臂,力道似乎多了几分。见她突然将唇凑了过来,深深地吻着谢子歌。谢子歌哪里肯再矜持,抱着她狂吻。
谢子歌的手也在她的身上游走,慢慢地从背部往前方伸来,有占领高峰的冲动。但谢子歌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如果做出过激的行为,可能会功亏一篑,搞得两人都尴尬。
可是这只可怕的手啊,你怎么就自己往前面滑过来了呢?我总不能说是不小心的吧。
“差一点,你就是我的女……”
铃声似乎懂得谢子歌的为难,及时响了起来。谢子歌真有把手机砸破的冲动,但巨大的铃声不容反抗,硬生生将两人分隔开。
刘依赶紧站起来,来到一棵桦树旁,对自己刚才的行为略微不解,羞涩地看着桦树上的灰白皮。
谢子歌跑到远处,很尴尬地接起电话,然后听到老妈小声的询问:“你那里还没好吗?我说你出去买菜的,可是到现在还没回来,说不过去啊。”
谢子歌觉得事情不好搞定,刘依的父母貌似有留下来吃午饭,甚至晚饭的苗头。这也怪阿公和他们聊得太开,这下可好,成了知己,要想快些遣走他们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老妈那边也情况紧急,自己要是不过去,那童阿姨起疑,也是糟糕了。
谢子歌犹豫不决,低下头小声道:看看能不能先让她们回去,你再赶过来这边,不然两边都有麻烦了。”
“不行啊,”老妈更小声了,“我都买了菜,不好意思不让她们留下来吃午饭啊。”
“可是,我这边,阿公也让女佣去买菜了啊。”谢子歌急得冷汗都渗满额头。
078 【相遇了】
【妈妈六十岁生日了,一起祝福她!愿她越来越好,大家越来越有钱!】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小间隙,往阿公的家行来。
谢子歌很想再把手牵上去,可是又难为情,都怪老妈那个不合时宜的电话。还有就是分身的问题也是困扰,两边都需要自己,要是再来个不测,那自己真是要像火影鸣人学习分身术了。
“你不高兴么?”刘依好像现谢子歌的表情怪异,关心地问道。
谢子歌忙摇摇头,笑道:“不是不高兴,是太高兴了,所以我担心以后再也没有这样高兴的时候。”
刘依笑道:“怎么说得这么悲,好像就要死似的。明天的太阳或许是看不到,但也没关系啊,曾经活着就好。”
回到阿公的家,看到女佣已经在摆碗筷了,估计很快就可以吃饭了。谢子歌很希望女佣快些把饭菜煮好,然后吃完送他们回去,但又不希望刘依就这么走了,总是不忍。
刘夫妇看到他们回来,也都笑着打招呼,但没有让他们过去聊天,毕竟年轻人和老人之间的话题不一样。刘依也不知道这幢房子到底怎样,不敢带刘依去参观,担心闹出笑话。刘依正要去探险,不想女佣说饭好了,只好放弃这样的想法。她突然幻想着自己未来住在这里,现在就不用这么心急地四处侦查了。
谢子歌借口洗手,跑到卫生间打电话。打给老妈,老妈几乎抓狂了,问他怎么还没搞定。谢子歌劝慰老妈,让她再多耍点花招骗童心怡和她母亲,让她们吃完饭就先回去,说自己没打到车,只能晚点回去。谢阿姨没有办法,只好继续行骗。
yuedu_text_c();
谢子歌打完电话,才感受到母性的伟大。老妈为了自己,什么话都骗了,果然是光辉照耀的母爱。
回到餐桌,刘阿姨笑道:“子歌啊,你能出生在这样的一个家庭里,真的很幸福啊!”
刘伯父也是点头微笑,刘依则低着头苦笑。
“是啊,”谢子歌笑道,“我一直很感谢老妈老爸。”
阿公笑着看他,仿佛说你不必客气,谢子歌倒觉得自己有反客为主的意思了。
吃过午饭,刘家终于走了,一直邀请阿公去他们家玩,阿公好意谢过了,说过几天就会过去看看,机会还是很多的。刘父母知道他的意思,都含笑坐上车离开了。谢子歌招手送他们离开,然后吁出一口气。终于挡过一次。
谢子歌向阿公道谢,阿公说他客气了。谢子歌正要往家赶,可江美凤突然打电话过来。这可是金主,不能怠慢。
子歌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压低嗓音问道。
“钱寄过来啦!”江美凤没有他这么压抑,直接就欢呼出来了:“你快过来,我们一起去把手续办了!不是,我的意思是把公司手续办了。”
“可是……”谢子歌觉得很为难,现在突然又要赶过去办理手续,实在是分身乏术啊,但也没有办法,这才是现在的人生目标。谢子歌说道:“我这就过来。”
谢子歌打电话给老妈,谢阿姨正和童阿姨她们吃饭,听到他说要去办理注册公司的手续,大吃一惊,以为他脑子真的忙出毛病了。谢子歌也没时间多做解释,让老妈打她们,自己则往江美凤这里赶来。
童心怡听谢阿姨说谢子歌在派出所吃饭了,就气得很想摔碗筷。自己难得请一天的假,陪母亲过来和好,他倒好,先是和卖菜阿姨吵架,现在又跑动派出所吃饭,这不是明摆着耍自己嘛。童阿姨也是不大高兴,还好谢阿姨做的饭菜不错,把那股怨气压制下去了。
谢子歌来到江美凤的家里,就被江美凤抱了个结实,她似乎比谢子歌还要高兴,谢子歌笑问道:“你怎么这么开心?好像是我把钱借给了你。”
江美凤嗔怪道:“还我啊你啊的,我们之间还谈什么借钱的问题。我老爸把钱借给你,也是看得起你,你可不要让他失望。我想我们要在短时间内就做出成效来,否则这钱还不了,我担心我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