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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协议书-第19部分(2/2)

,很艰难地摸到马桶边沿,然后挪动身子移了过去。还好着医院的厕所小得可怜,倒还能做这些动作。谢阿姨看到谢子歌就地待位后,才关上厕所门。

    谢子歌弄了半天,终于开始了人生大急,头上的汗水也是大急,奔腾而下,蔚为壮观。然后下面似乎不服气,轰隆作响,每一炮都震撼天地,把谢子歌搞得乏力而羞愧。谢子歌艰难地俯下身一看,天哪,都见红了,估计内伤,这可真是要人命。真是“脚踏黄河两岸,手拿机密文件,前面机关扫射,后面炮火连天”。可惜自己不是活在古代,用几道所谓的真气就可以医治,看来要好好休养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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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这一生最悲惨的一次大急,感觉浑身的劲都用上了。一来要控制好气力,防止爆肛,二来要强忍剧痛,仿佛身体的血都从心脏位置被往下**,越看越无力。

    谢子歌结束长征,才挣扎着从厕所里出来,感觉又恢复了几分力气。老妈看到他出来,赶紧上前扶持,不想太过焦急,正好推到谢子歌的身上,谢子歌没能平衡,直接做落体运动,重重砸在地板上,然后再次习惯性昏厥。

    许多时候,真的是有心的帮助,无心的伤害。

    昏厥的前一刻,好像听到了手机铃声响起。

    066 【人肉靶子】

    谢子歌醒过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觉头很疼,肢体也很僵硬,似乎连头都很疼,快要死的感觉。他以前不相信所谓的快死,认为死就是死,不死就是不死,没有中间界态,但今天算是真正体会到了,真的有快死这种感觉,还是这么明显。

    肚子一声惨叫,他现了快死原来是快饿死。

    但他抬起头,却看到老妈把头埋在手里趴在床边,一只手还攥着被角,看样子睡熟了。谢子歌不想惊醒她,也很担心她着凉。就算是成年人,这么一夜都不盖被子,估计也够受,何况老妈已经近六十的人了!谢子歌伸出一只手把被子从一边抓到另一边,希望能盖到老妈的身体。可是除了能盖到头,似乎不能盖到别的地方,这不是弑母吗!谢子歌就那么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电视里演的帮父母盖衣服被子好像很温馨容易,但在现实,怎么就这么困难呢?谢子歌最后还是决定轻轻起身,把旁边的被子给拿过来帮老妈盖上,也不管到底付钱没有,老妈身体要紧。

    谢子歌就这么打算,然后花了近半个小时,才把隔壁床位的被子拿来盖在老妈的身上。动作虽然轻稳,但还是引起老妈一些反应,只是没有被吵醒,还好。谢子歌又花了十几分钟回到床上躺好,然后看着老妈略微皱起的眉头,满脸的横皱,确实苍老了不少。自己一直没有工作,老妈这么老了还偶尔出去打零工,实在对不住她。刚才昏得也不是时候,该让老妈把隔壁的床位租下来的,现在只能看她如此受累。

    谢子歌就有睁没睁地那么睡了,一直看着老妈沧桑的脸,睡得并不安稳。

    第二天,谢子歌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老妈去租床位,让她好好睡个觉。但谢阿姨似乎不累,一直不大愿意,后来拗不过谢子歌,才勉强答应了。租完床位,谢阿姨便说回家取些衣服,谢子歌连连点头。

    谢阿姨走后,谢子歌才想到昨晚好像有个电话,便看了手机,现还真是有,是江美凤打来的,不知道到底有何贵干。

    谢子歌忐忑地打通了江美凤的电话,江美凤似乎很开心,也没怪他昨天没接她的电话,语气中好像有了人生乐趣。

    “你春了?”谢子歌公然问出如此伤风败俗的话。

    不想江美凤只是嗔骂道:“净不说人话!下周一你过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语气中似乎带着请求。谢子歌一听到这样的语气,便知道没有好事,否则按她的习性,好事都是大吼大叫的。谢子歌还是畏惧地问道:“难道,你有什么际遇?”

    江美凤没有说明,而是让他下周一一定过去。谢子歌看推辞不过,猜想自己到时也差不多好了,于是答应了,毕竟协议书还是要履行的。

    康复的日子并不好过,每天都要接受药物治疗和物理治疗,尤其是物理的,每天都要出去走几圈,还要做一些动作,谢子歌每次都汗流浃背,尤其被包得结实,更是难以忍受。医院里的人便经常看到一个木乃伊在行走,旁边是一只埃及老后。但看到老妈比自己更有耐心,谢子歌也就咬牙忍了下来。母亲在子女受到伤害的时候,往往是最坚强的。就这么日复一日,终于到了周日,身子也基本恢复了。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一周,谢子歌就好得比较彻底了,医生都大呼医学奇迹。只是腹部还是会隐约的产生一些疼痛感,谢子歌没有和医生说明,医生也检查不出,于是就这么算了。谢子歌想着周一的帮忙,还是先出院再说。

    谢子歌和老妈争执了许久,老妈才终于答应办理出院手续。出了医院,就改为谢子歌扶老妈了,叫了车回到家,老妈就躺倒床上呼呼大睡,她实在太累了。谢子歌把她的房门掩回,然后坐在客厅呆。

    在医院的日子,生了一件让谢子歌郁闷的事,是路小梦说出来的。路小梦时常过来看他,然后偶尔感叹。那天,她突然忧郁的问道:“子歌哥哥,你有心事吗?为什么一直不开心呢?”

    谢子歌大惑,问她怎么了。路小梦说他变了,变得不那么擅于言谈,语气中似乎总有一些无奈。自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么?谢子歌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变了,一个人改变是自己无法察觉的,除非生惊天动地的大事,才会幡然顿悟。

    就这么在家过了一天,打电话慰问了曾小晴的伤势,她说已经好了,在家静养。谢子歌觉得很怪异,两个人都被伤了,还好都好了。谢子歌并没有把自己的伤势告诉曾小晴,不是怕她担心,而是不想她冲动,跑到监狱里把那些人给做了,那自己就罪过了。

    在家的日子虽然无聊,但也过得很快。谢子歌自己煮了饭,吃了一些,给老妈留了一些保在电饭锅里,然后就去休息了。醒来已是第二天,江美凤约自己的日子。

    谢子歌要出门,谢阿姨似乎不情愿,但也不好影响他的同居工作,只好目送他离开。谢子歌想到自己的车子还在童心怡那里,又得打车了,十分无奈。这是最痛苦的了,明明有车,却还要走路,就像明明有老婆,却还要寻花问柳。

    来到江美凤的家,并没有看到她的老爸,是印度女佣开的门。谢子歌进了家门,就愣在那里,看到江美凤穿得一身洁白,像是奔丧。

    “你的老爸那个了?”谢子歌问道。

    美凤又比划了几个动作,然后啐道:“这是跆拳道!亏你还是大学生,这都不知道!”

    谢子歌其实是知道跆拳道的,只是不知道有人会穿成这样的,活像奔丧。

    “你过来。”江美凤说道,本想笑着叫他的,但却无法表现温柔,于是脸色怪异,像是要生吞了谢子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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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什么?”谢子歌有所提防。

    “我又不会吃了你!”江美凤很不满,但还是强装着笑脸,把谢子歌带进一间房里。

    谢子歌又是一惊,活见鬼了。房间被完全装饰过,让人神清气爽。谢子歌看着红色的大地毯,不禁问道:“你脑子有病吧?这房间好好的,你干嘛弄成一个体育室的样子?真搞不懂你们女人。”

    江美凤像重新认识了谢子歌,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啧啧道:“几天不见,你就变样了啊!敢公然顶撞我今天高兴,也不和你计较,你过来。”

    谢子歌看到她表情诡异,不知道要做什么,胆战心惊地走过去,然后看到江美凤从旁边拿起一套防护套让谢子歌穿上。谢子歌大惊,知道事有蹊跷,这要是穿上了,非死即残!他赶紧摇头表示不同意:“你不会要我做人肉靶子吧?”

    “嘿嘿,你还挺聪明,居然猜对了!”江美凤突然觉得这样说他可能不愿意,于是换了改为苦口婆心道:“其实,我是想好好锻炼你的身体,让你成为一个强壮的男人!看你这么瘦,我真的不忍心,希望你能健康成长。”

    痴也知道你要干什么!”谢子歌看她有求于己,便气壮了一些:“我长到现在已经是大树,哪里还需要花朵的呵护!你想让我当靶子,这是绝对错误的想法!练个几天,估计我成了高手,你自己什么都不会。你先说说,你到底为什么想玩跆拳道?玩剑道不好么?”

    由于曾小晴的事,谢子歌到现在还对剑道情有独钟。

    江美凤突然面露羞色,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只说道:“我就练跆拳道,别的不练。你说的也要道理,那我要怎样才能在短时间内成为高手?”

    谢子歌也没有经验,不敢乱说,不过敢乱做。问道:“你有没有网球或者别的?”

    江美凤不解,自己练跆拳道,关网球什么事?但她平时喜好运动,家里有很多运动器械,网球自然有。江美凤出了房间,去拿网球。谢子歌仔细观察了这个体育室,但也没什么好观察的,就和学校的体育室没两样,墙壁上的两面大镜子把体育室反照得一清二楚。

    江美凤回来后,把网球拍递给谢子歌,谢子歌哑然,说要网球不是网球拍,江美凤只好又悻悻地拿来两个网球。谢子歌让她在一边站好,然后准备用球砸她。

    “你这是要做什么!”江美凤大惊,赶紧奔到一边躲避。

    谢子歌一脸严肃,俨然一个正规的教练,他命令道:“站好!你不是要练跆拳道吗?这打拳靠的就是灵敏度和反映能力。你想,如果你能在一秒内做出几个甚至十几个动作,谁还能胜你?所以我现在训练你的灵敏度和反映能力,等你能抓住砸过来的网球,那你也就成功了。”

    “谬论!”江美凤不信他的鬼话:“你这是伺机报复!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给我过来站好,否则我直接攻击了!”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肯相信谁。江美凤冷静下来,觉得谢子歌的话也有道理,看到他真诚的表情,便想试一试。江美凤妥协了,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妥协了,她小声问道:“那你可不可以扔轻点?”

    谢子歌嘿嘿笑着,表示会手下留情。江美凤便乖乖地站在那里,看着谢子歌手里的网球,心惊胆战,这要是砸到脸蛋,不是花了?

    谢子歌体力虽然还未完全恢复,但砸人的力气还是有的,他看准江美凤的身子,猛地扔了过来。

    美凤一声惨叫,惊得笔直地立在那里。

    谢子歌也是一愣,忍不住笑了一下。还真准,正好砸在江美凤的双峰间,十分准确的袭胸,网球卡在那里快要窒息。

    067 【反应能力训练】

    美凤面红耳赤,觉得谢子歌是故意的。

    谢子歌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准,这要是故意的,还真是天意。谢子歌解释道:“这说明你的反应能力极差!我看需要极强的训练,才能有所建树。”

    江美凤红着脸走过来,想要呼他巴掌,不想打出右掌,却打了个空,惊愣在那里。

    谢子歌正歪着头,笑着看她,然后继续因地施教道:“看到没有,这就是反应能力快的效果!不要不相信我,我虽然不会跆拳道,但还是懂得一些门道的。”

    江美凤觉得谢子歌的教法也没有错,于是走了回去,站在那里当人肉靶子。她哭笑不得,本想让他当光荣的死士的,不想自己反而成为了目标,还不大愿意的欣然接受了。为了自己心爱的,有时要学会忍耐。

    谢子歌看着江美凤的身子,又把球砸了过来,打到了江美凤的脸。虽然只是刮擦,但还是有些疼,江美凤大怒道:“不许砸脸!”

    谢子歌表示抱歉,让她把球扔回来,继续训练。谢子歌不明白这么刁横的女人今天为什么肯被自己砸,如果换在平时,估计早就冲过来疯狂蹂躏。今天倒好,砸了几十下,次次都命中,她似乎还挺投入,也不哭喊,咬牙坚持,颇有自己养病时期的风范。女人这类生物真的很奇怪,当遇到愿意为之付出心血的事时,便会不顾一切全身心投入。这事件一般是感情方面的,难道江美凤是遇到自己喜欢的男生了?

    谢子歌想到这里,心里一惊,纵观她今天的表现,这种可能没有十分也有十二分。这就有些棘手了,如果她真的遇到自己的白马王子,那非炒了自己不可,到时虽然拿到钱,可就少了一份乐趣。只是她没有提出,而是在那里闷然接受网球的洗礼,看来她一定遇到一个还不鸟她的男生,现在需要升华自己引起他的注意。到底哪位大神有这魅力,把她给吸引了呢?

    谢子歌出其不意,猛地把网球砸过来。江美凤似乎真学到了一些,往旁边歪去,然后伸出手接球。那球很快,还没来得及看准方位,就从指前擦过,还夹杂着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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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子歌看到江美凤蹲下身子,把手**怀里,好像受了伤,便赶紧奔过去,急迫地问道:“你怎么了?”砸到身体会受伤,这没砸到也会受伤,难道自己拥有传说中的气功?

    江美凤含泪看着谢子歌,让谢子歌很痛苦,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你的手伤到了吗?”谢子歌见她不回答,只顾着在那里含泪放电,便更加心神不宁了。

    谢子歌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他七岁的时候和一个小女生生了一些纯洁的关系,后来那女生哭了,说谢子歌欺负她,哭着要找老师,谢子歌不得已,把自己分到的几颗糖果给她,然后那小女生就笑了,去和别的男生嬉戏,继续用眼泪赚取糖果。谢子歌至今记忆犹新,总觉得女生哭不是好事,会带来灾难。

    果然,他的第六感是达的。江美凤突然站了起来,一把将谢子歌推倒,然后拿起脚旁的网球硬要塞进谢子歌的嘴里,还笑得极其放荡。谢子歌在地上挣扎,身体还不大灵光,拼命闭着嘴,但又能骂她,很是为难。江美凤似乎笑得很开心,觉得这很有趣,看他闭着嘴,便想塞鼻孔,可是也塞不进去,耳朵也不行,后来放到肚脐眼上比了比,可还是不行。她好像现了一个神圣的地方可以装下这颗明珠,出了个然后躺在地上哈哈大笑。

    谢子歌坐起来,看到她那么变态的样子,又气又恨,站起身就往外走。

    江美凤看到谢子歌远去的双脚,也不笑了,坐起来喊道:好吗?”

    谢子歌不理会,继续往前走,准备开门。他觉得太憋屈了,塞我嘴巴就算了,还想塞我那里!你还是不是人啊!变态,谢子歌只想到这么个词形容她。

    看谢子歌要走,江美凤先是一愣,然后笑道:不会真生气了吧?”

    “士可杀不可辱!”谢子歌俨然成为一位勇士,对她那种侮辱性的动作极其不满。

    “哎哟,你还认真了!”江美凤看到他这个样子,便突然来气了,吼道:“你要是敢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回来!”

    谢子歌想笑,可是笑不出来,好像自己是她什么男的人似的。手一拉,便出了门,往外走去,也不管印度女佣在那里叽叽歪歪地说什么。

    来到别墅外,谢子歌往前方走去,心里有些不舒畅。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么大的气,总觉得不舒服,觉得江美凤的行为太可耻了。

    路边巨大的香樟似乎仍青春常在,没有衰老的迹象,绿意盎然。谢子歌这时想,自己要是一棵香樟该多好,可以立在这里看美女,不用担心被报复。

    立在那里做什么?”一个保安看到谢子歌站在香樟树边蹭脚,便上前制止道。

    谢子歌已经对保安很有好感,便嬉皮笑脸道:“我没干什么,只是觉得脚很痒,蹭蹭。”

    保安骂道:“你是哪路货色,敢在这里蹭脚!你知道这棵榕树多值钱吗?被你蹭坏了,你赔得起吗?”

    谢子歌无语,默不作声,觉得这个保安很荒唐。但在他的地盘,只好听他的,陪着笑脸道:“对不住,我不会再蹭了。”

    但保安不想就此罢休,还是骂道:“说声对不住就可以了事了吗?那我现在打了你,再说声对不住,你能接受吗?”

    谢子歌再次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觉得他这个比喻又恰当又无理,这也是平时遇到最难反驳的比喻。谢子歌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