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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协议书-第13部分(2/2)



    来到童心怡家楼下,差不多只有八点钟。谢子歌进了电梯,按了十三楼,电梯门正要关上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硬生生把电梯门撑开了。走进一个长相粗壮,略微凶狠的男子,估计比谢子歌多两三岁,但看到谢子歌,确实笑容可掬地点点头,然后要按电梯按钮。

    “嗯?兄弟也是去十三楼么?”那男子有些惊喜地问道。

    谢子歌点点头,觉得这个问题极其白痴,难道我按了十三楼,然后去十二楼,还自由落体降一楼不成?但看到他很诚恳的样子,便也礼貌性地回答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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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见谢子歌肯理会自己,顿时很高兴,笑得满脸牙齿,他说道:“那兄弟认识童心怡吗?”

    谢子歌算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表里不一的人了,长成这样还能笑成那样,实在有欠他的相貌。谢子歌听到童心怡三字,先是点点头,但立刻猛摇头,担心他不是好人。但男子只注意到谢子歌的点头,而选择性地忽略了他的摇头,便更加高兴得几近疯狂了。此时电梯已到十三楼,门开后几个人要进来,看到男子的疯狂状态还有谢子歌的冷漠状态,觉得怪异,都以为他们之间有些什么。然后异样地看谢子歌,他更像装的。谢子歌苦笑。

    出了电梯,谢子歌觉得有必要弄清这人什么来头,否则出事就不好办了。他笑问道:“兄弟叫什么名字?这是要做什么?”

    男子也是笑道:“我叫吴新星。”

    谢子歌没有听清楚,侧着耳朵问道:“无信心?”

    吴新星憨厚地点点头,笑道:“是啊,吴新星。”

    谢子歌这才听清是吴新星,说话那么含糊,当自己是jy啊!没想到他的父母会给他取这样的名字,既然都无信心了,那还能生出他来,也算不错了。

    吴新星好像现什么,也问道:“那兄弟叫什么名字?”

    谢子歌坦诚相待:“谢子歌。对了,你还没说你来这里做什么呢?听你刚才那么问,你是要来找童心怡?”

    此时已快到童心怡的家门前,吴新星赶紧把手放到唇边道:“嘘!不要这么大声,不然会被她听到的。不瞒兄弟说,我是来找心怡的,但每次她都不让我进屋,这次……”

    他没有说下去,眼神变得黯淡,看着地板,似乎那是他的亲戚。

    谢子歌对他深表同情,这种老女人,居然还挑三拣四!对付这种老女人,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她喜欢上这种猥琐的憨男人!谢子歌想起童心怡上次那一脚,就牙根痒痒,脚面热,一定要让她出一次丑!女人只有出丑之后才懂得自重,不会那么高傲。

    谢子歌拍了拍吴新星的肩膀,然后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是心怡的表弟。刚从乡下来的。”

    吴新星眼中放光,上下打量着谢子歌,然后冒出一句话:“看出来了。”差点没把谢子歌气死。

    谢子歌说道:“我那表姐确实高傲了点,但她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只要你做一些使她心动的事,她就可能投入你的怀抱。”会才怪了,谢子歌暗想。

    吴新星被他这么鼓励,顿时信心倍增,他没有想到居然遇到谢子歌这么个好人,还是童心怡的表弟,感觉就像遇到了月老,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紧紧地与童心怡联系在一起。

    吴新星恳求道:“希望谢表弟能帮帮忙,出出主意,那我就感激不尽了!”

    谢子歌笑道:“诶,客气了,大家都是中国人,何必这么客气。我看不如这样,你去买个大喇叭……”

    “大喇叭?”吴新星不明白,“不是鲜花吗?”

    谢子歌笑骂道:“俗气!都什么年代了,还送花?!要送就送大喇叭!送花的行为是那种没有自信的人干的,你都叫信心了,还怕什么!你去买个大喇叭,然后到楼下的空地,对着心怡表姐家的方向大喊:我爱你!你喊上一句,她就爱你一分,喊上十句,她就爱你十分!当然,如果你有精力,喊上一万句,她就爱你万分了。嗯,这样还不够烂漫,你还要写诗,最好押韵得体的,那效果就奇佳了!”

    “这样,真的可行么?”吴新星虽然不信,但还是跃跃欲试。都说追女生要死缠烂打软磨硬泡,脸皮厚到一定程度,那都是能追到手的。自己或许就是太过羞涩,才没能成功吧。

    “你不信?”谢子歌问道。

    “信!谢谢谢表弟!”吴新星终于痛下决心,要好好表现一番。

    谢子歌挥挥手道:“别客气,都自己人。以后两个谢就可以了,三个我承受不了。”

    吴新星笑呵呵地往回走,乘电梯往楼下行来,谢子歌则敲响了童心怡的家门。

    045 【最白痴的表白】

    【票票~~】

    进了童心怡的家,她的母亲便感动得不行,没想到这个未来女婿如此孝顺,这么早就过来了。她把谢子歌让进家门,然后嘘寒问暖,让谢子歌重拾了母性的温暖。

    但快乐只是一时的,痛苦才是恒久的,童心怡跑到房里上网,留谢子歌陪她的母亲聊天。谢子歌拒绝不得,只好又听童阿姨将往事一遍遍地ctrl+c,然后ctrl+v。谢子歌苦笑着,希望吴新星早点弄出声响来,将自己解脱。

    不久,楼下果然传来巨大的声音:“童心怡,我爱你!就像大象爱蚂蚁!我是地球仪,你是航天器,我们相互吸引!爱你就等于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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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子歌先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吴新星说起话来还不赖,感觉挺顺的。童阿姨听不下去了,自己身边就有了谢子歌这么个好的未来女婿,居然还有人敢在楼下大喊大叫的表白!她赶紧从房中把童心怡叫出来,童心怡听到楼下仍是在喊话:“……爱你!就像大象爱蚂蚁!我是大花生,你是炒玉米,我们永远在一起!喂,喂……”

    童心怡赶紧趴到窗户边往下望,看到吴新星正**手里的大喇叭,好像出了毛病,真是哭笑不得。谢子歌也走过来看,心中得意不已,却还是要装着无奈的样子。

    童阿姨骂道:“这头牛怎么还这么死不要脸啊!我们心怡都有子歌这么好的男朋友了,他还瞎叫个什么劲啊!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怎么筋就那么死。这样喊叫,整个小区的人都听得到了,这不是让我们心怡丢脸嘛。”

    “是,是子歌满口应承道,“我也觉得这样很不好,虽然都能公平竞争,但这招实在太损了,不知道会伤害心怡么?”

    谢子歌说道后面,险些笑出来,被童心怡瞪了一眼,便只好继续装。童心怡好像现这其中和谢子歌有关系,斜眼看他,使他感到恐惧,这女人果然不是盖的。童心怡反倒无所谓道:“妈,算了,他喜欢喊就让他喊吧,就当是那些沿街叫卖的售贩,不理他就是了。”

    童阿姨却不以为然,说道:“这样怎么行,你好歹也算子歌的人了,怎么能让他这样玷污你!这样大喊大叫,别人还以为你干出什么事了呢。我下去骂骂他,让他别再叫。”

    “妈,算了。”童心怡感到无奈,老妈那么死板固执,如果吴新星继续叫,看来是一定会下去的了。

    谢子歌听到“子歌地人”这四个字。顿时有了责任心。感觉这样确实不好。于是建议道:“我们泼水下去。他就会离开了。”

    “你!……”童心怡恶狠狠地瞪谢子歌。吓了谢子歌一跳。

    谢子歌突然觉得不舒服。难道这老女人真爱上下面那个大傻了?他感到心里不是滋味。仿佛是醋味。但又不是这个味道。好像是醋里加了糖。

    谢子歌正想说话反驳。但童阿姨拍手称赞道:“这个方法好。既不要露面丢人。又可以把他赶走。确实是好方法。我这就去抬水。”

    “妈……”童心怡还是觉得这样太过分。毕竟吴新星是自己地同事。

    童阿姨没有理她。径直去厨房打水。谢子歌则站在那里往下看。

    童心怡鄙视了谢子歌一眼,然后问道:“是你叫他这么做的?!”

    谢子歌赶紧摆手道:“怎么可能,我都不认识他。他是谁啊?”

    童心怡懒得理他,往下看去。吴新星好像修好了扬声器,继续喊道:“心怡,我还为你做了诗,你听我吟:

    童心未泯求创新,

    心中情义比繁星。

    怡人美景如我爱,

    女中佳侣便是您。

    呵呵,临时做的,希望你会喜欢!”

    谢子歌听了,连连拍手叫好:“太牛了,这么会儿的功夫,就做出这么好诗,还是藏头露尾诗,牛!真的……不是我叫他这么干的!”谢子歌现童心怡的眼神不对,回想自己对吴新星的赞美,吓了一跳,刚才不就无意中说自己刚认识吴新星么?

    童心怡骂道:“早知是你干的好事!你给我记住,我会算账的!”

    “算什么帐啊?”童阿姨已经抬了一盆水出来,听童心怡说要算账,不明白。

    “没,没什么,我和子歌开玩笑呢。妈,你不会真要泼水吧?”童心怡苦笑着应付母亲,对谢子歌早已气得咬牙切齿。

    “当然泼,”童阿姨道,“坏我女儿的名声,我做妈的,能不泼嘛。”说着就往窗外一泼,水倾泻而下。

    此时吴新星还在喊着:“……你是鱼钩,我是大鱼,你钩着我的心,让我……”

    “哗!”水准确地泼在吴新星的身上,吴新星被呛了好几口水,不断咳嗽,过了一小会儿才呼吸顺畅,然后含糊地把最后四个字念完:“……无法呼吸!”

    谢子歌看到这些,笑得前翻后仰,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比自己更衰的人。童心怡没有理会他,自己又走进了房间。童阿姨则对自己准确的泼水高兴不已。看到吴新星甩了袖子上的水,然后默默地离开,便放心地往厨房行来,看来不需要第二泼。

    谢子歌看着楼下那微小落寞的身影,觉得对不起吴新星,该找机会补偿一下。不过他还是很欣赏他的诗,真的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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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戏结束,谢子歌再次陷入痛苦,听童阿姨无尽的黑暗回忆。他猜想童阿姨是故意的,还欺骗了自己,什么童心怡很孝顺,每到周末就回家陪自己,现在哪里见到她陪母亲!都是自己在这里面带微笑地听着,心里苦不堪言。对老人确实要尊重,但有的时候,让你无法尊重。

    下午还要去刘依的演唱会,如果不去事情可能变大条,那就麻烦了。自己倒没什么损失,只是会给刘依带来不可弥补的伤害。父母与子女间最难容忍的,便是欺骗。

    日子虽难捱,但谢子歌还是坚持了下来,快接近中午的时候,童心怡从房间里出来了,说是帮着女佣做午饭。谢子歌很想说自己回家吃,但看到童心怡不容反抗的威严,顿时泄了气,他更加担心下午的演唱会了。这个恶毒的女人,好像故意把自己锁在她家,不让自己有人身自由。如果让自己在某方面没有人身自由,那或许会考虑。

    当饭菜做好的那一刻,谢子歌头一次感谢人类要吃饭的传统,终于可以摆脱唐僧级别的童阿姨了。这次没有豆腐汤,谢子歌只能调戏碗里的青菜,偶尔向童心怡投射几眼有色的目光。童心怡专心吃饭,没有理会,给母亲夹菜,但没有给谢子歌夹,谢子歌只好主动攻击,夹了一大把青菜到童心怡的碗里,把碗都淹没了。童心怡很想飙,但又不好拒绝,只得苦笑。

    吃过午饭,就是下午了,谢子歌的心开始激荡,到底该找什么借口离开她的家呢?肚子痛?胃痛?干脆肾亏?好像都说不过去。

    一通电话很恰当地打了进来,竟是曾小晴的!谢子歌看着这个一长串的数字(新手机未存电话簿),心里就犯嘀咕,她打电话给自己做什么?

    谢子歌看着童阿姨诚恳的目光,还有童心怡如狼似虎的眼神,顿时心神不定。接,还是不接?这是个问题。他很羡慕葛优的接电话艺术,该向他学习。于是转过身去,低沉道:“喂,哪位?”

    不想那头一个比他更低沉的声音道,“我生病了。”

    “你,你说什么,你生病了?”谢子歌惊讶地思索着她生病的可能,那么彪悍的女子,怎么就会生病了呢?

    谢子歌有些忧虑,自己都未察觉的忧虑。如果一个天天生病的人,说自己生病了,那就觉得很正常,像林黛玉同学就是典型,她就算哪天说自己要死了,也没有几个人觉得怪异,也就注定了她悲惨的一生。但如果是泰山说自己生病了,那就非同小可了。谢子歌正是意识到这一点,才感到很奇怪和担忧。可是现在又不能离开,该怎么办?

    但谢子歌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那我叫韩梅来看看你。”

    那边便挂断了电话,谢子歌似乎可以察觉到那挂断的愤恨。

    童心怡好像察觉到谢子歌的异样表情,盯着谢子歌的双眼,问道:“你好像有事?”

    谢子歌点点头道:“我的好友‘曾哥’生病了,我得去照看她。”

    谢子歌说完,才猛地一惊,居然就说出来了!但童心怡没有听出这个“曾哥”是女生,更不可能听得出这个“她”是女字旁的她,便也很体谅道:“‘曾哥’是你的好友吧,那你去看看他吧,晚饭的时候回来。”

    谢子歌现她没有察觉其中的诡异,于是松了一口气,笑着点点头道:“嗯,我会赶回来的,今晚的好事怎会错过。”然后向童阿姨道别,赶紧乘电梯奔下楼来,骑上电动车往文理大学飞驰而来。

    046 【意外热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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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途中,谢子歌对于自己找曾小晴的借口,却来看刘依的演唱会而内疚,但这也没有办法,工作需要嘛。有的时候,为了工作,只好牺牲掉友情。他还是拨通了韩梅的电话,让韩梅去照顾曾小晴,说自己要去看牙医,一时赶不过去。韩梅支吾地答应了,谢子歌也就放心了。他骑得飞快,因为马上就要一点了,如果迟些去,不但可能引起刘依父母的怀疑,更可能引来大众的目光,那自己的身份就可能被媒体传开,到时就不好办了。

    出名可以,但靠着闹绯闻出名的,不大厚道。真要出名了,那也没有办法,优秀的人类总是会被掘出来的。谢子歌想。

    谢子歌骑车到文理大学的门口,看到学校都戒备了,到处是保安。谢子歌一直认为保安是没什么用的人,戴个墨镜装大哥,到处晃荡看美女,而且也没见抓过贼,所以对保安的看法一直存在偏见。现在又见保安站满校门口,更是不舒服。不过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保安从不会伸手拦你,这也是谢子歌对保安唯一比较满意的地方。

    他把车停在门口,就大摇大摆地进去了,保安透过墨镜看他。谢子歌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看自己,觉得自己还有大学生的样子,便走了进去,保安还真就不拦,只是好像和身边的另一个保安说,这么老的人,居然还是学生。谢子歌忍着气,往里走。经过那座“读书顶个鸟用”的雕塑,又开心了一会儿。他打通了刘依的手机,刘依好像要上台了,声音有些急,让她的助理出来接他,让谢子歌在那个雕塑下面等。谢子歌觉得合理,便立在那里等。

    过了大概五分钟,一个穿着老土的女生来到谢子歌的面前,上下打量他。谢子歌看这个女生就是学生,也没在意,让他看看社会帅哥是什么样。女生还是不断打量他,然后问道:“你是谢子歌先生吗?”

    谢子歌知道了,她就是刘依的助理,没想到刘依那么漂亮那么大牌,助理居然长得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谢子歌还是客气道:“你好,我就是谢子歌,刘依的好朋友。请问助理小姐怎么称呼?”

    助理笑道:“客气了,叫我小娜就可以了。你现在就和我去贵宾室,其实也不是什么贵宾室,就是一个教室,很快就可以到了,来。”

    谢子歌便来了,像小屁孩一样跟着小娜助理。助理此时一改之前的状态,眼中放光,彷佛潜入校园的卧底,左顾右盼,将谢子歌带到学校操场后面的一个教室,位置在一幢教学楼里。谢子歌往操场望去,黑压压的一片,欢呼声雷动,真是羡煞谢子歌。自己哪天如果能站在上面,下面那么热情,不做男人都愿意。

    来到那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