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如此清纯可爱的小女孩。毕竟是她的初吻啊,对自己来说可能没什么,但对于一个懵懂的少女来说,可谓是第一份贞操,就这么被自己要了,实在过意不去。
谢子歌后退一步,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路小梦睁开眼睛,感到一丝落寞,但还是点了点头。
谢子歌打了辆车,让司机把路小梦送回她的学校,也是自己曾经的学校,路小梦似有不舍地走了。谢子歌接着自己打车向刘依家赶来。在车上,他脑中一直浮现路小梦清纯的脸,还有那性感撩人的唇,可是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不要那么做,会害人的。
当谢子歌赶到刘依家时,已近十点,他担心自己来得太迟了。按了门铃,是女佣开的门,谢子歌微笑着进去。刘依父母已经迎了出来,见到谢子歌,也都很高兴,但能隐约感受到不信任。谢子歌上次和他们吃饺子的时候说过,每周三和周四会过来,因为家里不让带女孩子回家,而今天这么迟才过来,显得有些说不过去和不尊重,这也是刘依父母起疑的原因。
谢子歌赶紧致歉道:“今晚有宴请,来迟了,还望二老别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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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依父母也闻到了他的酒气,便信以为真,看来这个准女婿很忙啊。二老又泡了茶让他解酒,然后看着他走近刘依的房中。他们就盼望能有人俘获刘依的芳心,刘依就会放弃继续呆在娱乐圈,那一切都好办了。
刘依已经换好睡衣躺在床上,见到谢子歌进来,微微一笑,问道:“谢阿姨还好吗?”
“没事,”谢子歌走到梳妆台边,看着床上的美女笑道,“只是受了风寒,吃了点药洗了个热水澡就好了。”
“没看出来,”刘依笑道,“你还挺孝顺。”
谢子歌很不要脸道:“没办法,天生如此,我一直想改变自己,但总是失败,现在只好继续秉承这美德。虽然活得累了点,但还是很自豪。对了,你的腿伤怎样了?”
嘴滑舌。我的腿只是轻伤,已经好了。”刘依笑着,往门边一指道:“你睡那。”
谢子歌想他不会也让自己睡墙角吧?转身看到地上铺着一张席子,被子也是洁白的,很是温馨,不禁感到一丝温暖。但人一旦得到一些好处,往往会得寸进尺,谢子歌便是典型代表,他无耻的说道:“要不,我帮你暖被窝吧?”
刘依脸一红,嗔骂道:“不要脸!你我可是雇佣关系,别忘了,你是被雇!胆子倒不小,这种话也说得出来。老老实实给我去那里睡,不许偷看,不许做出色狼行为,否则罚款不怠!”
虽然听着很严厉,但从刘依口中出来,味道就变了,谢子歌更觉得她是在引诱自己。谢子歌笑道:“色狼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有女的存在。你们女的又还这么矜持,能不吸引大批色狼嘛亏我仪表堂堂,为人正派,不为你所诱惑。”
刘依一听,好像是说自己在诱惑他,好气又好笑。她手再一指,就是不说话,看你还有什么谬论。
谢子歌只好乖乖地往地上的那个小床走来,看着那些被子,他实在对棉被厂商痛恨,做这么多被子做什么!没被子,不就可以用身体取暖了,那刘依现在抱着的就是自己了。他真羡慕原始社会,都他妈**裸群居!
谢子歌躺下,还挺舒服,故意转过去不看刘依,然后想办法让她叫自己上去她的床上。说实话,真的有一定难度。对刘依不能采取黑夜突袭行动,她毕竟没有江美凤那么强悍,搞不好把她吓死。也不能利用她的父母,毕竟太过缺德。
正想着,突然听得刘依问道:“你愿不愿意来我床上和我聊天?”
谢子歌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身看到刘依正祈求地盯着自己,顿时心花狂放。小绵羊,终于忍不住了吧!有我这么个大帅哥在你房里,你能不春心荡漾?哈哈,终于不用想破脑袋了,直接就上。
谢子歌一个翻身,狂奔过来,倒把刘依吓了一跳,然后觉得好笑。谢子歌奔到床前,然后征询道:“我上来了?”关键时刻,还是不能表现得太露齿,必须保持一定的涵养,该是自己的,总会来的。
刘依往里面躺去,然后留出半张床让谢子歌躺,谢子歌毫不留情地躺了上去。两人面对面躺着,互看了一眼,越觉得对方顺眼。谢子歌先问道:“我们聊什么呀?”
“你嘴好臭,小小年纪,喝什么酒啊!”刘依翻了翻眼睛,然后笑道:“随便聊点什么,比如你以前的女朋友呀。”
谢子歌本来兴高采烈,顿时像被泼了冷水,耸拉着脸道:“她没什么好聊的。”
“不行,你越这样说,我就越想知道,”刘依好奇心被触,便忍不住了,“我都告诉你我的初恋了,你也要告诉我的。”
谢子歌突然哈哈大笑道:“你那不算初恋吧?你的那个对象本来是你的好友的,你的好友让他那么做的,就好像是我现在被你雇为男友一样,严格意义上……算初恋啦,那说说我的吧。”
谢子歌说着,刘依的脸越难看,好像要哭了,谢子歌只好改口了。刘依知道谢子歌不想自己伤心,才改口的,又由生气改为高兴,笑道:“那你快说!”
谢子歌不得已,只好将自己又酸又甜的初恋说了出来。
024 【她在吸我的老二啊!】
【给张票子吧,全家幸福安康!】
“她叫韩梅,”谢子歌说道,“我们是在一次洗澡中认识的
“洗澡?!”刘依惊讶万分地看着他,感觉眼前的这个人好陌生,比禽兽还陌生。
谢子歌解释道:“你别那么惊讶嘛,好像看到我溜进女生浴室的样子。其实,是她进了男生浴室,哈哈哈!我那时刚上大学,第一次去学校的浴室洗澡,我脱了上衣,然后脱裤子,然后脱……”
“讲重点啦!”刘依打断他的话,觉得他有时特啰嗦物史莱克》里的驴。
“是重点啊,你要仔细听,你现在是听众,要对讲故事的人……好好好,我讲重点。”谢子歌看到刘依皱着小鼻子,便忙说道,“我脱了内裤,却突然现我的老二……你不介意吧?不介意啊,那我继续说啦。我的老二上居然沾着一张大头贴,还是个美女!天哪,我那时多纯洁啊,这等大事我怎受得了!我认出大头贴里的美女就是隔壁班的班花韩梅,一个极度寒冷的美人,而且十分优秀,总让人害怕。我当时就慌了,可撕又撕不下来,粘得特别紧,一撕老二还很痛,估计被强力胶沾上了,用水打湿也不管用。我当时就要哭了,忍不住喊道:韩梅在吸我的老二啊!韩梅在吸我的老二啊!……当时浴室里立刻沸腾了,都跑过来看,甚至还有直接光着屁屁过来的。我赶紧把帘幕拉上,但还是很害怕地喊着话。我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会生在我的身上,我当时特害怕,真的,我以为老天要对我做什么。”
“是不是你想干什么坏事,然后弄巧成拙?”刘依用疑惑的目光打量他,使他十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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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谢子歌辩驳道,“我那时特纯洁,当然,现在也保持一贯风格。”
“那后来呢?”刘依好奇地问道,忍不住往他的老二看去,然后赶紧装作搔腿痒。
“后来就巧了,”谢子歌说道,“男生浴室是在一楼的,而女生浴室在二楼,要上二楼,女生必须走露天的台阶。那天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巧,当我大喊的时候,韩梅正好在走台阶,就听到了我的喊话。她顿时怒不可遏,放下水桶就走下来,然后冲进男生浴室。在洗澡的男生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冲进来,都泄露春光,事后还有人来找我索赔哪。她冲进来后,直接往我这里来,因为我还在拼命地撕着老二上的大头贴,并且大声呐喊。”
刘依听到这里,觉得既有趣又好笑,还是忍不住往他的下面看。原来曾受过重大创伤啊。
谢子歌忍不住自己先笑道:掀……帘幕……噗哧……”
“别笑!”刘依拼命忍着笑道,“有点专业精神好不好,快说,一点说故事的样子都没有。”
谢子歌拼命憋着,然后笑道:“她掀开帘幕,看到我正在那里**老二,她就以为我在浴室**意滛她,更加生气了,冲过来往我老二上踹了一脚,然后对我拳打脚踢,也不管洗澡水还是开着的,淋了一身,算是鸳鸯浴吧。我被打到趴在地上,一直护着我的命根子,才得以保存下来。外面围观了许多我的同胞,见我被打,都哈哈大笑,我当时是羞愧难当啊!韩梅甩下一个‘变态’就愤恨地离开了。我清洗了伤口,然后也不洗澡了,羞愧不已地奔回宿舍,那两天我都是请假没去上课。”
“噗哧,”刘依笑个不停,“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对了,那张大头贴,怎么会贴到你……你的那里的?”
谢子歌愤恨道:“我当时不知道,后来才知道是我的室友天子晧,趁我熟睡的时候贴上去的,他也没有想到我那么纯洁,居然在浴室里公然大喊那些话,室友们都快笑死。我快气死,不理天子晧有近半年,后来我和韩梅在一起,他算月老,我才原谅了他。”
“那这么说,你半年后就追到韩梅了?”
“可以这么说吧,谁让我长得帅呢。”谢子歌得意道,“自从那事生后,迅在校园里传开了,同学们都笑话我,也都对韩梅敬畏三分,女中豪杰啊!这起‘浴室门’生后,我一直深居简出,早上早早就跑到教室,晚上最迟回来,怕被人看见,那段日子真是灰暗啊!后来人们渐渐遗忘了这件事,我才敢露面,但还是尽量避开韩梅,不幸遇到了,也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是她不幸吧。”刘依讥笑道。
子歌笑道,“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后来冤家路窄,我们在一次公开的辩论赛上相遇了。我口才好,是班里的大辩……”
“大便?”刘依不解地看着他。
“是大辩手,就是一辩手啦,小小脑袋想哪里去了。而她是小辩——小辩手,也就是四辩手。我一直不敢看她,挥也有些失常,被对方辩手说得无法招架,尤其在自由辩论的时候,我更是不敢吱一声。在总结陈词的时候,她是四辩手,由她总结,然后就指桑骂槐地对我炮轰,我们这方都哑然失色,领略到了她的犀利。我们就那么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十分凄惨,什么名次也没有拿到,我被定为班级头号罪人。我本来已经有所好转,经过辩论赛后,又开始萎靡不振,总觉得没脸见人。你们女生是不是都那么刻薄?后来我还萌生了退学的念头,实在是呆不下去了。那一夜,我躺在操场上看天上的星星,觉得自己好凄苦,希望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韩梅说,我真的没有意滛你!”
套台词,继续说。”
“不想上天真给了我这次机会,韩梅出现了,她不知为何也出现在操场上。当时操场很昏暗,我只知道一个美女走过来,不知道是她。我没有在意,你不信?我真的是心静如水的人。没想到她居然跑到我旁边的不远处坐了,我看到她的背影,只觉得眼熟。但你们女生的背影都那么眼熟,常常以为是个大美女,走过去才现脸长错了。我想这个女生可能也有心事,便装作深沉的样子,压低嗓音问道,同学心情也不好么?她不知是真的一时没有听出我的声音,还是在装,总之她的回答很简单,她说嗯。我看着她的背影,又觉得熟悉了一点。我继续说道,我也是啊!你可能知道我们学校的‘浴室门其实是受害者啊。我不知道室友恶搞我,在浴室的时候,我又担心又害怕,所以就大叫了,没想到被那泼妇听到了,把我毒打了一顿!我真是脸面全无,现在辍学的心都有了。”
“她没现是你?”刘依不相信。
谢子歌笑道:“我想应该知道了,只是她没有立刻表明。她还是背对着我,坐在那里看着天空——也许是体育看台。我便问她,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呀?她没有说,而是站起来走了,当她走到体育场门口的灯光下时,我才认出是她,当时又是吓一跳,毕竟自己骂她是泼妇,不知道又会被如何蹂躏。还好之后她都没有来找过我,几次相遇的时候,我仿佛看出了她眼中的愧色。”
“后来我收到一个陌生人的短信,说她很崇拜我,我当时以为她错了,没想到她说她认识我,但是不肯说出她是谁。我一直做我猜,也没猜出是谁。我又以为是室友在耍我,去质问他们,他们都说没有,还对天信誓旦旦。我就纳闷了,像我这样的傻瓜,谁会崇拜我呢?我问她崇拜我的原因,她说我抵抗能力特强,而且在辩论赛上表现得很镇静。我说那是因为我有一个比韩梅还泼的老妈,辩论赛不是镇静,而是无话可说,被压制得无语。她说都一样,觉得我这人优点很多。哈哈,终于有人现我的优点了,我那时高兴得就想马上见到她,然后给她一个最深情最温柔的拥抱。”
把你美的。”刘依定时泼冷水。
谢子歌嘻嘻笑道:“你跟我呆久了,也会现我是个很不错的男人!我约她出来见面,但她拒绝了,说还是保持这样的联系方式好。我没有强求,我知道对于我的崇拜者,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才可以产生美。何况我本来就很美,这要是加上一段……”
依快停不下去了,“你挑重点说,到现在都是废话!”
谢子歌有些不满,也知道她嫉妒自己的初恋,然后冷冷道:“我们就在一起了。”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你们就在一起了?你倒是说说怎样在一起的呀!”刘依要疯了。
谢子歌笑道:“我这样说也不好,那样说也不好,老让我挑重点,那重点当然是我们在一起了呀,难道我们还殉情了不成!算了算了,不和无知的人类计较。后来我意外地从天子晧的手机里现了她的号码,才知道原来她就是韩梅。我郑重地打电话过去向她道歉,她也接受了,还一起吃了饭喝了奶……”
“喝了奶?!你喝她的奶?”刘依觉得难以置信。
“你可真会联想,”谢子歌啐道,“是一起喝了牛奶!你以为全世界就只有你们女生可以产奶啊,别忘了还有奶牛!后来我们顶住各界压力,终于走到了一起。完了,听够了吧?”
谢子歌吁出一口气,看着刘依,刘依意犹未尽,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会分手啊?”
025 【美女也要求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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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至今仍折磨着他的神经,他不想再提起这段令人断肠的情节,便含糊道:“没有为什么,不喜欢就分手了呗总感觉,自己还会和韩梅牵扯上关系。
“总有原因的吧。”刘依锲而不舍。
“没有。”谢子歌冷冷道,倒是把刘依吓了一跳,觉得自己问得过分了。
谢子歌突然笑道:“我都说了这么多,你该奖赏我一下吧?”
刘依不解,怔怔地看着他,以为他要钱。
谢子歌往自己的嘴唇一指,嘿嘿笑道:“就一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刘依脸一红,没想到这家伙成天就想这占便宜,她转脸看天花板,摇了摇头。
“这么小气?”谢子歌问道。
刘依又摇了摇头,没等谢子歌明白过来,就亲了过来,不过是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笑道:“好了,我要睡觉了,你回去睡吧。”
谢子歌处于半满足状态,不过知道想更进一步是有困难了,只好悻悻地下了床,看了床上的尤物一眼,无奈地摇摇头,回到了自己地上的床。回到地板为床板的床,才现是多么硬多么不舒服。他突然觉得很累便没再动歪脑子,而是倒头便睡了。
一觉醒来,精神顿时百倍,听到拖鞋的声音,原来是刘依也刚醒,走了过来。刘依突然变了脸色,盯着他藏在裤子里那一柱擎天的老二,哑然失色。
谢子歌现她的异样,往下看,现果然翘得老高。他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是在女生面前翘这么高,似乎让人尴尬。谢子歌红着脸,赶紧把被子盖上,然后嘿嘿傻笑道:“你别误会,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千万别想歪了!”
刘依点点头不会想歪。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我不看,你换吧。”谢子歌盯着刘依道。
刘依没有说话,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