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会生孩子,那就什么都白干喽。”
谢子歌没有想到这童老太这么直接,果然是想孙子想疯了。他捂着肚子,很想往下移,但还是没有那么做,笑道:“不会摔坏,我很硬朗的。”
“那就好,那就好。”童老太很高兴。
谢子歌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恶有恶报!捉弄勾记者的事,现在都让自己也感受了一回,还更惨,让老二陪着受苦。
童老太要搬一条凳子给谢子歌坐,不想搬起凳板,没有注意凳脚,凳脚很准确地击中他的老二,他疼得青筋暴胀,却又要强颜欢笑,十分痛苦。你一天到晚说要孙子,你这是将你的孙子们扼杀在液体状态啊!
童老太哪知自己干的好事,只顾着说自己的事,然后又将童心怡的一生都娓娓道来。谢子歌坐在她的对面,咬紧牙关地听着。这一听,就是三个小时!
救星终于回来了。童心怡一脸疲倦,先问候老妈:还好吧?”
“好得很,而且子歌那么能干,我哪会受苦啊。”童老太赞叹道。谢子歌苦笑。
童心怡便笑着看谢子歌来了。”
谢子歌也笑道:“我来了。”
童老太见童心怡买了菜,便要去做菜,但童心怡不让她受累。谢子歌想走,但又觉得不好意思,只好坐在那里继续听着童老太的故事。童心怡在厨房做菜,却是很开心。
020 【心急吃得了热“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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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歌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对童老太笑道:“伯母,心怡一人在厨房做饭,我看我去帮帮她好了
童老太知道年轻人之间才有话题,这个年轻人倒也算中肯,听了自己一下午的絮叨,她笑道:“你看我这老婆子,整天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你去吧,我去看戏剧了。”
谢子歌求之不得,赶紧笑呵呵地奔到厨房来。他见到童心怡正在水池边洗菜,那修长的身材身份迷人,浑圆的**似乎在召唤着他。谢子歌很想冲上去狠狠捏一把,但如此公开的做法,必然遭到童心怡的反感,一定要找机会蹭上一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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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着手来到童心怡的身边,笑道:“在洗菜呀。”
一手扶在水池边,斜侧着身子看童心怡,现她的左脸更加动人。难怪那些艺术家都喜欢选择左脸拍照,果然是高手啊。
“废话!”童心怡突然好像很冷淡,冷冷道。
谢子歌所在的方位正好能从侧面往童心怡的衣领里看去,只是她的衣领很高,扣子又扣得很上,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但越是遮掩的东西,诱惑力就越大,谢子歌又对她这个部位产生了兴趣。
“你做什么?”童心怡现谢子歌往上挺,眼睛一直往她的胸部看,顿时产生了敌意。
什么。”谢子歌知道她现了自己的不轨行为,赶紧掩饰道:“你的衣领好白啊,我一直用雕牌洗衣粉,都没这么白过,难道这是由于皮肤的关系?我的皮肤比你黑,所以衣领也黑?”
“什么理论,”童心怡忍着笑道,“照你这么说,那黑人不是都没穿过白衣服?”
“也对。”谢子歌略有所悟道。“那些说唱歌手都喜欢穿白衣服。也没见那白衣服变得多黑说这是不是对比地关系?不然怎么黑人笑起来。看不到脸。却只见一排白牙。哪有那么白地牙齿。”谢子歌倒被自己地掩饰带了进去。
“不知道。”童心怡又冷冷道。
谢子歌怀疑她是性冷淡。别地也很冷淡。才到现在都不交男朋友。他决定改变她对男人地看法。使她重新审视男人。于是在那里马蚤弄姿。一副变态样。
童心怡没有看他。她似乎对青菜更感兴趣。不断地拨弄着青菜。谢子歌独演了许久。现童心怡都没看自己一眼。顿时心灰意冷。想是遇到一个纯正地冰美人了。都是教育害地。使这个硕士对低级学位地男子看不上眼。心高气傲。一副李莫愁地样子。谢子歌突然觉得。自己是否有义务改变这个人呢?
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他看到童心怡翘得老高地**。心神立刻飘散。都往别处想去了。一定要摸一把。谢子歌狠狠地想。
他故意转过身。装作要帮童心怡洗菜地样子。只伸出左手往水池里伸。右手自由活动。往下面游来。可当他想高兴地说我帮你洗菜分散她地注意力。然后摸上一把。却现童心怡已经洗完了。
童心怡把菜放到案板,“耸耸”地切起来。谢子歌走过来,笑道:“切菜呀。”
“废话!”童心怡有些不耐烦道。
谢子歌很关心道:“女生拿刀最危险了,要不我帮你切吧?”
童心怡鄙夷地看着他,然后猛地放下刀子,走开了。谢子歌吓一跳,不知道她干嘛那么生气。见童心怡在烧水,很疑惑。童心怡过来一会儿冷冷道:“你不是切菜吗?怎么还傻站在那里,等着被切啊!”
谢子歌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二,赶紧上前拿起刀切菜,却出“砰砰”的声音。童心怡不解,走过来看到,谢子歌将菜剁成了菜泥,怒道:“你这是切菜吗?怎么剁成菜泥啊,你以为是在剁猪肉啊。怎么这么笨!”一把夺过刀,把菜泥倒进污水桶。
谢子歌很委屈,他在家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嘛。老妈不在家的时候,他就把菜剁成菜泥,然后和饭一起炒,味道十分好。后来他看到老妈也是这么做,他就固执地认为,切菜都是这样剁的,并没有人说他不对啊。
谢子歌痛定思痛,决定表现得好一点,然后跑去端盘子装青菜。童心怡没好气地把切好的菜放到里面,看都不看谢子歌一眼,谢子歌真的心碎了。一晃神,盘子在童心怡的身上触碰,结果盘子掉在地上,还倒了童心怡一身的菜汁。
心怡顿时大怒,一拳就朝谢子歌砸来。
谢子歌没想到这个虎女不是喜欢呼巴掌,而是打拳!惊吓之余赶紧往后一跃,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童心怡没有打到,不过倒是冷静了几分,觉得自己出手太重了,尴尬地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谢子歌理亏,忙道歉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看你那里湿了,要不我帮你擦擦?”谢子歌盯着童心怡的**,很诚恳地说。
童心怡本想不计较,不想谢子歌居然还语言挑逗,顿时怒不可遏,冲过来又要给他一拳,来势极其凶猛。谢子歌知道躲不过,只好闭着眼等待死神的降临。
突然,一个疑惑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此时,童心怡的拳头已经接近谢子歌的胸前,童心怡见到老妈站在厨房的门口,吃惊不已地盯着他们。童心怡赶紧装笑道:什么正想帮他按摩一下呢。”
童老太看到谢子歌紧闭着眼,既像痛苦的表情,又像在享受,更是疑惑。谢子歌突然睁开眼,抓着童心怡的拳头,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对童心怡深情地说:“**!”
童老太见此,便不好打扰他们,转身来到客厅,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搞不懂,连做个饭都忍不住打情骂俏己真的老喽,跟不上时代喽。”
童心怡见母亲离开了,用力往前一拳,虽然被谢子歌的手缓冲了一些,但谢子歌还是感受到了内心的震撼。可怕的女人!童心怡抽回手,跑到水池边洗净,对谢子歌狠狠道:“下次再出言不逊,我就真揍了!”
谢子歌一脸凄苦,自己本来就没说什么,愣是被误会了,还被要挟。他小声嘀咕道:“刚才那下还不算真揍,那下次不是直接挂点?女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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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摸到童心怡的手,还是有些满足的,毕竟成天读书的女生,手就是细腻柔滑,一点粗糙的感觉也没有。他忍不住把手放到鼻子前,很享受地闻了闻,还有特殊的香味。童心怡看着恶心,想自己算找错人了,不过都带回来给老妈看了,那协议书想必只能继续有效了。
童心怡去换了件休闲的衣服,却是别有一番风味。她一直忙着做饭菜,谢子歌一直忙着欣赏,也不敢动手帮忙,担心真被揍。
晚饭终于做好。三人坐在四方桌前,童老太坐在童心怡的左侧,谢子歌坐在童心怡的右侧,颇像一家人的样子,只是都心怀鬼胎。桌上有豆腐汤,炒青菜,还有别的菜,素食居多。童心怡不断地给童老太夹菜,就是没有给谢子歌夹,显然直接将他忽略。谢子歌也无所谓,他太饿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吃得十分急。
“哎哟!”谢子歌一声惨叫,然后不断地吸着气,被滚烫的豆腐烫到了。
童老太呵呵笑道:“不要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谢子歌还在吸着气,嘿嘿傻笑。
童心怡像很了解谢子歌似的,说道:“他就是一个急性子,就是爱吃豆腐。”
谢子歌继续嘿嘿傻笑。你既然这么形容我,如果不做出点什么,似乎对不起这些评语。他把碗往童心怡眼前一放我盛一碗豆腐汤,我够不到。”
但豆腐汤明明就在他的眼前,童心怡想作,但又不好当着老妈的面,怕被她现,于是转过脸,怒气冲冲地对着谢子歌,却故意用高兴的语气道:“好啊,我让你吃豆腐吃个够,保证你吃了下次不想再吃。”
谢子歌往前一低头,笑道:“谢谢!”
童心怡盛好汤,给谢子歌递过来,还是瞪着他。谢子歌含笑地看着她,故意手一歪,那碗便掉了下来,谢子歌乘机赶紧去抓碗,往童心怡这边抓来。童心怡没有反应过来,胸部被抓了好几下,顿时气得霍然站起,指着谢子歌。
童老太只看到谢子歌没有接住碗,还拼命地想抓住,并没有看到谢子歌抓了自己女儿的胸部。看到女儿生气地站起来,也感到不解,问道:“女儿,怎么了?”
“他抓我胸部!”童心怡正在气头上,直接说了出来。
谢子歌满足了自己的滛欲,也把那只碗抓住了,嘿嘿笑道:“我们都那个了,抓你胸部很正常嘛,不要在伯母面前说,嘻嘻,怪害羞的。”
心怡很生气,但想想自己假装是他的女友,错乱间被抓了也是正常的,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
童老太也笑道:“女儿呀,你也是,都要结婚的人了,还害羞什么。”
反而是童心怡的不是了,谢子歌心里的那个爽啊。童心怡只好坐下,没事生一样吃着饭。
她故意弄掉自己的筷子,然后弯下腰捡,看清了谢子歌猪蹄的位置,然后装作吃着饭,狠狠地用高跟鞋踩了谢子歌一脚。
嘶…子歌拼命忍着,装作很喜欢那豆腐汤。
童心怡出了气,也感到爽,突然觉得这条色狼还是有些可爱的。
吃过晚饭,谢子歌便想着该离开了,刘依还在等着自己呢。今晚和她的同居,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021 【很萌很强大!】
【女人如衣服,我继续裸奔!值此佳节之际,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童老太还想留谢子歌,但谢子歌说自己要回去照顾生病的老妈,童老太也就不好强留心怡是请假回家住一晚的,所以根本没打算给老妈演一场戏,也没有留谢子歌。谢子歌在一个老太婆挽留的目光,和一个美女万般厌恶的眼神中出了门,走进了电梯。
在电梯里,他忍不住又把双手放到鼻子前猛闻,那股残留的芳香还是能引起他某些部位的反应。电梯里有一个阿婆,见他那么**地闻自己的手,赶紧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胸。谢子歌自我陶醉,也没用现阿婆的举动。
出了电梯,来到车水马龙的街头,看那繁星点点都出来了,自己还在这里打车。
突然,一辆奥迪8停在他的身边,走下两个人,黑夜里看不大清楚是谁,只觉得有些眼熟。两个人迅冲过来,一人抓着一只手,还把他的眼给蒙上了,把他拽进了车里,吓得谢子歌浑身抖,不敢说话,想自己应该是遇到抢劫的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吼道:“把钱交出来!”
谢子歌哆嗦道:“老大放了我吧,我没钱,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我还要养家啊!求你们放过我吧!”
“不行!”那个低沉的男子说,“除非交出钱来,否则别想活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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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有!”谢子歌担心他们搜自己的口袋,还是继续装凄楚道,“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的父亲早死,母亲一手将我带大,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丢下她老人家呀!我天生有残疾,最近又得了性病,更是苦苦支撑着家庭,求你们看在我这般悲苦的份上,放过我吧。”
那些人突然笑了。
“你结婚了?还得了性病”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传来,抓着他的人赶紧放开他。
谢子歌听那声音耳熟。赶紧把眼罩拿下。居然都是自己地大学同学。这不是成心耍我嘛!谢子歌很生气。怒视着他们:“我单身贵族。性病转为艾滋了!”
“哈哈哈哈。就知道你滑头!”那个低沉声音地是他地室友。叫天子晧。都叫他天字号。此时正坐在他地右侧。不断打量着他。像是想从他身上掘出大学地回忆。
坐在谢子歌左侧地是“胖子”阿梁。一个瘦得像猴地男生。据说以前很胖。过三百斤。后来被暗恋地女生骂为死胖子。痛下心来减肥。最终成功减到一百五十斤。是减肥成功为数不多地人。不过还能从他脸部有些松弛地肉看出当年地风采。他笑呵呵地看着谢子歌。
谢子歌忍不住伸手捏了他地肉。被他笑着甩开了。前面开车地是张子丹。外号甄子丹。是个不爱说话地人。此时正默默地开着车。天子晧和阿梁都放心让他开车。除了闯红灯。从未出现别地违章。他至死侧过脸。笑笑。
谢子歌见这三人聚在一起。觉得有些奇怪。不禁问道:“你们这是去哪?”
天子晧神秘道:“先不说。去了就知道了。我们经过这里。远远看到你在对着天空呆。便想让你这大活佛一起去。到那里你就知道了。”
“不行啊,”谢子歌直接拒绝道,“我得去个地方,今晚没空,下次吧,你们事先约我。”
“哎哟,都大牌了,我们的面子都不给了。”天子晧讥讽道,“我们听说你这些年一直没露面,和你接触最多的就是那个曾小晴了。难道你今晚就是要去陪她知道了,你说你结婚了,看来是真的,老婆就是曾小晴!怕我们笑话你,所以不敢对外宣布,是吧。”
“尽胡扯,”谢子歌轻轻揍了他一拳她放在你的床上,你还敢去睡?我是真的有事,要不我这么急干什么,你们也知道,我天生惰性,哪会急成这样。”
阿梁说话了:“我看你还是放弃反抗吧,你也知道,我们天生就喜欢强迫别人,把我们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子歌苦笑道,“我还是你们的头。”
谢子歌就这么被好友绑到了一个地方,当他下车时,便不再后悔了。让刘依先独守空房吧,体验一下没有男人的味道,吃点再回去也不打紧。
音乐声震耳欲聋,各色男女更是在前方的旱冰场滑得酣畅淋漓。天子晧和阿梁架着谢子歌往里走,张子丹跟在后面。
当他来到一堆美女面前时,他更加不会后悔了,挣脱了他们的束缚,对花丛中唯一的一棵野草道:“你牛!”
那棵草是曹霓马,今年草泥马暴红,加上他的行为与草泥马有几分相似,成天想着泡妞,便也有了草泥马的外号。五个好友中,只有谢子歌没有外号,对他来说,既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缺憾。他有时甚至想,你们叫我“帅哥”这个称呼我也不会介意的呀。
曹霓马拍了拍谢子歌的肩膀,笑道:“又贵又稀的客,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真是人类奇迹。”
他身边的一大堆都笑了,谢子歌则一本正经道:“忙着生活,我也没有办法。这些美女是?”
子晧帮曹霓马解释,“都是奔三生,是我们学校的,也算是学妹,曹霓马带她们来开心开心。本来我们打算就我们四人风光的,现在你来了们只好退避三舍,让你卖弄了。”
“什么话,怎么能叫卖弄。”谢子歌笑道,“我这是本能!我妈当年怀我的时候,下了大雪,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