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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协议书-第3部分(1/2)

    好心提醒你。”

    谢子歌十分气愤,那面巾纸擦拭干净,然后回到墙角,仔细看江美凤的躺姿。躺在外面,然后右手放在耳边,左手放在左侧。等她灯一关,便蹑手蹑脚潜伏过去,按着她的位置猛扑过去,双手使出挤奶龙爪手,一定能让她求饶!

    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灯还没关。谢子歌沉不住气了,不耐烦道:“怎么还不把你那刺眼的台灯关了!我都睡不着了。”

    “你睡不着关我屁事!”江美凤没有睁眼,含糊道,“我喜欢灯亮着。”

    “不行!”谢子歌很坚决,“如果我不能睡好,很有可能梦游,到时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可不要怪我!”

    美凤把灯关了。

    时机到了,谢子歌觉得心里痒痒的,毕竟偷袭不大好。他蹑手蹑脚地走过来,算了了步子,果然摸到了床,然后整个身子往上一压,双手即刻使出龙爪手,往那里一抓。

    觉不对呀。”谢子歌觉得好像骑在很软的东西上,也没有抓到江美凤的胸部,而是软绵绵的。难道女生情都会软成这样?

    美凤躺在里头,把里面的一盏台灯打开,即看到谢子歌整个生子压在自己的那只白狗上,双手还抓着狗胸,极度下流。

    美凤狠狠地抽了谢子歌一巴掌,谢子歌再度流出鼻血。

    演戏就要专业,一定要演到底!谢子歌没有擦拭鼻血,而是从床上下来,然后装作没有清醒一样,茫然地看着前方,转身像僵尸一样一跳一跳地往墙角跳。都说了没睡好会梦游,你又不信!

    身后传来江美凤的怒吼:“罚款一万!”

    谢子歌很失望,不想这天不遂人愿,怎么就跑到里面睡了呢?如果抓了还被罚一万,那也就认了,可偏偏抓了那只毛绒狗!

    他只好躺在墙角,目光呆滞地看着地板,冥思苦想,一定要想个法子补充植物蛋白,吃点豆腐,不然太亏了!被打还被罚,丢男同胞的脸啊!

    008 得逞还是得惩?

    谢子歌此时已经十分清醒,可以说是亢奋,哪还有心思睡觉江美凤把灯关掉后,他觉得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让他的脑子得以最大程度的思考。一定要想出一个办法,既能吃到豆腐,又不会被罚款!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男同胞那殷切的目光,也得拼上一拼。

    这等灯黑无风的时候,正是下手的好时候。谢子歌想到了在客厅的江伯父,何不拿他做做文章?这虽然是对长辈的不敬,但为了自己的幸福,总该借用一下长辈的威严吧。

    谢子歌想到自己的计策,自己都觉得太过下流,但还是忍不住嘻嘻笑着出了房间。江美凤被他刚才一搞,也是睡意全无,现在又看他出去,也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

    谢子歌出来,走到大厅,还真就看到江伯父,没想到这个老头子还真能熬,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谢子歌走到他面前,恭敬地问了好。江伯父也微笑问好。

    “伯父,都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吗?”谢子歌看他忙个不停,便问道。

    江伯父放下手里的一本本子,笑道:“不是,在看我的日记,这人老了容易忘事,需要将一些事记下来,时时回顾才不会将过去忘得干净。你怎么还没睡吗?美凤不让你睡?”

    谢子歌心里暗想,她的身体当然不肯让自己睡了,但又不能说。他笑问道:“伯父,我想问一下,美凤是不是有什么病呀?”

    有啊。”江伯父听到女儿有病,心都提了起来,不过回想她的过去,一直都健健康康的,偶尔有感冒就是了。

    他不明白地看谢子歌,谢子歌皱了皱眉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喜欢说梦话,梦中还喜欢打人,你看,我的鼻血就是被她打出来的。”

    “诶哟,还真是啊,都挂彩了。自从她的母亲病逝,我就没怎么管她,她自己独自一人来大6展,后来展得不怎么样,最近就无所事事,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不过她好像没什么变化啊,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事都任意妄为,想必梦中也是这样。”

    “这样啊,”谢子歌不甘心,继续道,“不过我看她好像很暴力,可能是身体上有些问题吧,心烦了,动作就大了。今天下午还撞了一个男生,把对方撞倒在地呢。刚才睡觉的时候,她面色十分红,有烧的迹象,我担心……”

    谢子歌这么一说。江伯父便想关心一下女儿。看到底怎么了。他便起身向江美凤地房间行来。谢子歌赶紧拦在前面说:“伯父。让我先进去问问。”

    江伯父已经许多年没有进过女儿地房间了。想想也好。便让谢子歌先进去。江美凤见到谢子歌出去这么久才回来。很是生气。正要罚他款。不想谢子歌十分焦急地样子道:“你爸说要来看你。”

    “怎么回事?我爸不可能进来看我地。”江美凤也提高了警惕。担心起来。

    谢子歌暗想快成功了。很是得意。面上却万分着急地样子。说道:“我刚才出去。他就用异样地目光看我。吓得我尿都不敢尿。他问我为什么不干那事。我不明白。他就问我为什么不和你干那事?我当时急了。说我们干了。你没听见而已。他就不相信了。说我骗他。怀疑我是被雇地。你爸地耳朵估计比狗地还好。不是。我地意思是你爸地听力很好。现在正在门外。不信你自己可以出去看看。”

    江美凤将信将疑地下了床。然后开门。真就见到父亲站在那里。赶紧把门关上。心跳加快了不少。她看看谢子歌。表情中可以看出要他想办法。谢子歌早就想好了。只是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等江美凤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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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伯父本想问女儿身体是否不适。不想女儿开了门又关上。想敲门又下不去手。这么多年了。一直就没这个习惯。在门外徘徊不定。

    江美凤检查了一下门是否锁紧,然后走过来,坐在床上愣,一时没了主意。

    谢子歌地下身小声问道:“这可怎么办?”

    美凤叫他小声点,然后十分小声说道,“我也没想到我父亲的耳力这么好。现在他怀疑你,我看……”

    “我们假戏真做吧。”谢子歌提醒道。

    “不行!”江美凤赶紧捂着嘴,说得太大声了。她放低嗓音,怒道:“别想吃老娘豆腐!我叫几声,随便应付他得了。”

    “叫几声?”谢子歌顿时泄气不少,他还是不放弃道,“就叫几声怎么行,你难道知道怎么叫?”

    听他这么问,江美凤突然脸一红,低下头小声说:“电影和那些毛片不是都有嘛,我照着叫几声,就当是和你那个,我父亲就不会怀疑了。”

    “不行!”这次是谢子歌大声叫出来,江美凤让他赶紧小声点。谢子歌只好继续装着放低声音道:“你又没做过,只是看那些垃圾片,你就以为你叫的没错?现实跟片子里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你爸都生出你来了,难道不能分辨出真假?你别傻了,我看还是假戏真做,没有别的办法了,为了你,我只好委屈一些,献出我的第一次了。”

    “呸呸呸!”江美凤往地上直呸,强烈打击了谢子歌的自尊。“你还委屈呢,那我算什么?我爸要是不相信就算了,大不了照实说了,顶多跟那个秃头结婚。”

    “不行!”谢子歌看她的幸福比看自己的还重,他很是焦急道,“你怎么能这样做贱自己?我绝对不允许!要不这样,我叫吧,不过我也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叫呀。”

    “那算了。”

    “不行!我试试看吧。”谢子歌对着门外轻声叫道:哦……呃呢……啊哦……”

    美凤实在听不下去了,谢子歌叫得就像驴叫一样难听,毛片里根本不是这么叫的嘛。

    谢子歌一脸无辜,他看着江美凤,江美凤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谢子歌终于说出了藏在他心中的秘密不我摸你几下,这样你就……”

    美凤又是一巴掌。

    谢子歌欲哭无泪,这丫头怎么就喜欢掴脸呀!他找面巾纸擦了擦,很委屈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要是不摸几下,你哪有感觉嘛!摸几下又不会掉块肉,还能瞒过你的父亲,一举……不是,一举搞定!如果你不愿意,你摸我也行,我就能有感觉了,叫出来就不会像驴的声音了。”

    江美凤没有再打他,而是觉得在理,摸一下本来就不会掉肉嘛。不过那些卖的不也是不会掉肉嘛,根本就不能这样比的。江美凤很犹豫,却不知为何躺了上去,等着谢子歌来摸她。

    谢子歌见到后,哪还有心思装无辜,赶紧跳上床,摩挲着双手,吸着嘴里的口水,渐渐地往下摸来。躺在床上的江美凤紧闭着眼,像是在受刑,不敢看谢子歌的脸。谢子歌看着她躺下身子却还坚挺的胸部,心跳估计可以用光来计算。全身火热难耐,一股热浪从下体往上涌,然后又涌了回去。天哪,就这么得手了!

    当他的手指触及江美凤光滑的睡衣时,突然感到下面有物体伸上来,自己的有这么大?紧接着物体往上一拱,他便被江美凤的双脚踹下了床,好像腰都闪了,哀嚎不已。

    江美凤骂道:“狗改不了吃屎!色狼改不了吃豆腐!不好意思,我也是改不了,条件反射!我看还是算了,我直接出去给父亲说得了。”

    行啊,不行啊。”谢子歌想阻止她,可惜就是站不起来,撑着床沿看她走出去,然后开了门,最后高兴地走回来。她低下身笑道:“我爸走了。快把你的猪蹄从我的床上拿开,退回那条线!快!”

    “不是,你不能这么绝情吧。”谢子歌苦着脸,没想到又泡汤了。只摸到衣服,算个屁嘛!如果传出去,就说摸到了,也不丢脸。

    不得已,谢子歌只好把手拿开,慢慢地向那条线退来。江美凤双手叉腰,好像很轻松,像是刚赢得了一场大战。谢子歌回到墙角,瞪着眼看江美凤,江美凤一撩头,然后指着他的双眼数道:八,七……”

    谢子歌赶紧闭上眼,等她关了灯,再拼命瞪她的位置。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江美凤吵醒了,她说道:“你可以回去了。”

    “你爸爸呢?”谢子歌问道。

    “已经坐早班机回台湾了,你回去睡个好觉吧。”此时倒有几分温柔,让谢子歌心悸。

    “不如,”谢子歌略带请求的眼神道,“我在这里睡吧。”

    “回去!!!”江美凤吼道。看来女人的温柔是可怕的东西,往往暗藏着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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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留下来吃早餐吧。”谢子歌还向她挤眉弄眼,然后变成歪眉斜眼,江美凤早已一巴掌盖了过来。怎么老喜欢呼巴掌呀,谢子歌暗自叫苦。

    连车都没有,谢子歌只好打了出租车,往家里行来。还是家的感觉最安全,也最温暖。虽然有个同样可怕的老母,但家总归是家,带来的感觉是哪里都无法比拟的。

    谢子歌刚打开家门,不想一块蛋糕十分准确的砸了过来,砸在脸上,几乎使他窒息。

    009 【强犦“曾哥”】

    子歌气急败坏,本来就被江美凤欺负死,回家还要受气,对家温暖的定义顿时消散了

    没人回应他,却是一个女声哈哈笑起,夹杂着男人的味道。

    在谢子歌的心中,顿时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那就是被他私底下叫做“曾哥”的曾小晴。名字虽然柔弱得可以,但人长得可就大方了,不认识她的人,还会将其误认为帅气的男子。谢子歌也就暗暗给她起了这个名字,心里想多了,有时就会脱口而出。那天他叫出了“曾哥”,结果“曾哥”一个多月都不和他来往,电话短信也没有一条。两个星期前终于重归于好,原因是他被曾小晴暴打了一顿,谢子歌再也不敢想“曾哥”这两个字,像是施了咒。

    认识她是在上大学的时候,谢子歌经常去图书馆,当然不是去看书了,而是去看美女。那些文静的美女都被他看了个遍,而且其中就包括曾小晴。那时曾小晴养的长,其实还是一个大美女,样子也算甜美。剪成短听说是因为失恋,但至今也未得到她的亲口承认。看来爱情的力量不可小觑。

    曾小晴见他一直在偷瞄自己,不像别的女生那样害羞,而是走过来,大声道:“我劝你放弃吧,经有男朋友了。”

    之后,两人常常短信聊天,互相说自己恋人的不是。不知道自己和女友的分手,是不是也和这有些关系。两人聊多了,最终走到了一起,成为了一对异性好友,也是一对冤家,常常闹得旁人误解,两人自得其乐。只是谢子歌不明白,都毕业两年多了,她为什么还不找个男朋友,或者结婚算了,几个女同学的孩子都会自己叫叔叔了。

    “是我,被你猜对了。”曾小晴似乎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吓了一跳。

    谢子歌把脸上的蛋糕拿下,抹干净看到曾小晴穿着一件中性的在桌子前哈哈的笑。他的母亲也正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他的样子,也是大笑。这算什么世道,遇到的都是如此野性的女人。

    “你们这是做什么?”谢子歌还是有些生气。

    她们没有回答他,而是唱起了生日歌。

    两人合唱道:“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

    “好啦!!!”谢子歌险些吐出来。两人地声音本来就烂。还硬要和声。更是极度难听。谢子歌勉强微笑道:“你们对我好。我是知道地。但也不能唱这么难听吧!你们再把度放慢点。都成哀乐了!”

    曾小晴吐吐舌头。但他地老妈可生气了。跑过来揪着他地耳朵大骂:“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一晚上不回来。担心你今晚又溜出去。才特意现在给你过生日。你倒好。听得不爽就不要听嘛。还敢说出来!老娘我多少年没唱过歌了。还不都是被你气地。今天好不容易借机唱一段。你还嫌难听!你不听就给我出去。别回来。看到老娘都心烦。”

    “谢阿姨。别这样。他也许是心情不好。就饶了他吧。让他把生日过好。”曾小晴求情道。

    她这一求情。谢子歌地母亲便软下来。放开揪着耳朵地手。叹口气道:“算了。看在小晴地面子上。就先让你安心过完生日。”

    谢子歌揉搓着疼痛地耳朵。心情什么滋味都有。不过最令他担心地不是老妈那个而是曾小晴地态度。居然帮自己求情!有史以来第一次。其中定有问题。

    谢子歌看看曾小晴。她也正好看过来。四目相视。顿时有种特别地感觉。谢子歌心想。糟了。她不会看上自己了吧?这个脱光都不能使人产生**地男人婆。真要是看上自己。那可怎么办?当做什么事都没生。都只是很好地异性朋友就可以了。

    谢子歌掩饰道:我开玩笑的啦,不要那么认真嘛,妈不是个很幽默的人吗?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要这样嘛,来来来,我们吃蛋糕,把这个生日过好。”

    的生日可是老娘的痛苦日。”他的妈妈还是不领情。

    曾小晴轻轻推了推她,她才勉强微笑。

    不你再揪我耳朵吧。”谢子歌认输了。

    “算了,不与小子计较,过来吹蜡烛。”谢阿姨先走过去,把十分大个的蛋糕从桌子的一边推过来。

    谢子歌就知道老妈嘴硬心软,满心欢喜地走过来,坐在蛋糕前,看到上面插满了蜡烛,心中又是不爽,插成这样还怎么吃啊。他不知道,他身后的两个女人压根就没想过这蛋糕是拿来吃的。

    蜡烛在上面闪耀着烛火,险些烧到他的秀。曾小晴要他许个愿,他便闭上眼,拼命的许愿。他的老妈等得腿都软了,最后以一个脑嘎嘣结束他无尽的愿望。谢子歌摸着头吹蜡烛,可又吹不灭,那么多要费多少力气啊!又是吹了许久,他才精神飘渺地把烛火吹灭了。不想曾小晴和他的妈妈比他更心急,赶紧把蜡烛拔走,两人齐心协力,把谢子歌的头按进了蛋糕里。这个蛋糕极大,谢子歌几乎整个头都埋进蛋糕里,但她们还是按着,他就双手不断挣扎,几次差点背过气去。

    两个恶毒的女人玩够了,也就放了他,他倒在地上,满脸的蛋糕,背后的头也沾了许多,耳朵还进了一些。他不断喘粗气,伸手指了指站在前面笑个不停的老妈和曾小晴,最后没能说出一个字来,知道自己是一个极其不幸的人,从小到大,其实已经习惯了,只是不愿去承认而已。

    谢阿姨和曾小晴也玩够了,便把他拉起来,帮他擦拭脸上的蛋糕,还从耳朵里掏出沾着耳屎的奶油。谢子歌不动也不说话,任由她们摆布。此时无声胜有声,他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