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大调动,他本来想争取一个所长或者教导员的,结果没争到,仅仅提了一个级别。尽管这个中队我是队长,不过他也和我一样级别,都是副科级的。
看着驴子的背影,我心里也感慨良多,公安局里的竞争还是很残酷啊,想着我刚当上这个小中队长,就不得得面对勾心斗角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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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着,二胖在旁边问我说:“许队,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最近和刘三娃接触最多的就是周建中和小灰猪,我们马上去查这两个人。”我说,一边说一边拨通了康局长办公室的电话。
“小许啊,案情有进展了么?”康局看是我的电话,以为我是汇报情况,就先问我。
“康局,我们正在全力调查,如果有了新情况我马上向你汇报。”我说道。
“你还在查刘三娃这条线吧?”康局说。
“是的,同时还在排查市区户口资料里和死者相似的人,都还没有很重要的现。”我答道。
“很好,昨天,有人向周局反应,说你有刑讯逼供的事情?”康局问道。
我心想,马甩行动真快啊,不过昨天龙队在电话里已经和我说过了,所以也不会太吃惊,只说:“目前案情压力很大,我正全力按康局的指示破案。”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所以算是默认了吧,毕竟我向来不善于说谎。
“胡扯。”没想到康局突然火了,“无论怎样,绝对不能刑讯逼供,现在无论群众媒体还是纪检部门,对这种事情都查得很凶。如果当事人去告你的状,加上这种事一旦放出风声去,那就是我们公安局里的丑闻,就不光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
康局那么大的火气说我,还是第一次,我只能回答说:“康局,我知道错了,我的确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下来写个检讨。”
“小许啊,你就是太冲动了,下来可一定要注意啊。我是很看好你的,只是你想想,你才刚当上中队长时间不长,要是给人抓到把柄,以后对你来说更加不利,要是再得个处分,可就成了你一辈子的污点了。”康局语重心长的说。
康局说这些,我的确考虑得还没那么远,可是说的确句句都是事实,我说:“谢谢康局的教诲和关心,小许铭记在心。”
“恩,这个事情,我现在还压着的,你安心去办案吧,下来再谈。”康局在电话那边说。
“好的!”我答应道,并说:“还有件事情。”
“你说。”康局道。
“最近案子用车多,队上只有一辆车,你看能不能给我们临时安排一辆车?”我说道。
“这个是小事情,没问题,我马上给办公室夏主任打电话说一声,你过几分钟打给他直接让他安派吧。”
我说:“谢谢康局!”康局说完话挂了电话。
“是不是你打刘三的事情上面知道了?”二胖问。
“是啊,哎……”我叹了一口气,心里觉得有些窝火。
“一定是马甩告的状。”二胖说。
“我告诉你二胖,这件事你可别胡说。”我说道。
二胖没想到我这样说,摇摇头道:“也只有你能受得了那样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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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主任本来我们安排了一辆丰田的越野警车,这辆车一直是治安科的,准备临时派给我们用。治安科的车很多,我对夏主任说,调查案子,直接用警车太显眼了,叫换了一辆没警车标示的老捷达车。我对夏主任说:“车的好坏无所谓,只要利于办案就行。”
“小许不愧为我们公安局的人才啊,不错不错。”夏主任表扬说。
我开着那辆老捷达车,和二胖一起,直接出了公安局,朝北城开去。
“王小双这人怎样?”我一边开车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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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我打了好几年的交道了,我在北城区的时候,为我立了不少功,我觉得很可靠,而且我也帮了他不少忙。”二胖说。
“他家是哪里的?”
“我听他说起过,他老家是农村的,他们老家太穷了,从小就和父母进城来求生活。后来他爸到广东那边打工去了,就在那边重新找了个,和他妈离婚了。他妈在市区里擦皮鞋,好像也找了一个男的,王小双还有一个姐,比他大一岁,都跟着***。”二胖说。
“王小双对这些人好像都很了解。”我说。
“是啊,他没有什么技术,没有能力求生活,所以平时没事也是混着的,和这些人走得很近,社会上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很清楚。”二胖说。
“得好好的利用好这个人,这样吧,在刑侦队里给他挂个名。”我说。
“好的。”二胖回答说。
没多会,车已经到了北城城郊附近,这里有一条小街道,我们就顺着这条小街一直往前开,我问二胖道:“王小双说那个周建中家是不是就在这附近?”
“小双说的应该不会错,只是具体那一家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马上打电话问小双具体位置。”二胖说完就掏出手机来给王小双打电话。
二胖打完电话说,“就在前面,在走一段。”
我按二胖说的继续顺着小街往前开,二胖说:“车就停前面吧。”前面有个小商店。
二胖说,“小双说,周建中家就在这个小商店的左边。”
小商店左边有一间不大的平房,我和二胖下车,房门从外面上了锁,看来没有人在家。
二胖走到商店旁边,一个小女孩坐在门口,二胖便问她:“小姑娘,请问下周建中家是住这里的么?”
“是啊。”小姑娘点点头。
“你家大人在家么?”二胖继续问。
“在里面呢。”小姑娘说,说完跑进商店里去说:“妈妈,外面有人找。”
一个中年妇女走出来,年龄四十来岁,看上去是农村里的普通穿着打扮,应该就是店主了,她见我们两个就问:“要买点什么呢?”
“我们买包烟吧。”我没等二胖问就说,不想太引起她的注意。
“好的,什么烟?”那妇女问道。
“云烟吧。”我回答说。
“我们这里没那么好的烟卖呢。”那妇女笑笑,不好意思的说。
“那有什么烟?”我问。
“最好的只有五元钱一包红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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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调查继续,希望
我就买了一包五元的红河,那妇女把烟递给我。我接过烟来打开,和二胖一人点了一支。
“大姐,可以你向你打听一点事情么?”我问道。
“没事,你问吧。”这位大姐看来属于比较热心的那种。
我指着旁边锁着的门问道:“这里是不是周建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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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可是他人不在呢,他经常都不在家的,你们找他有事?”那中年妇女说。
“是有点事情,他上次给我一个朋友借了一点钱,一直没有还呢。”我说,“所以今天就是来找他要钱的。”
听我这样说,那女的信以为真的样子,说道:“他在家的时间不多,一般都很晚才回来,找他要钱的人多呢,经常都有,他还在我们这里赊了些烟钱都没还。而且他好像昨天就一直没有回家了。”看样子,她也有些抱怨。
“是吗?那他平时都去哪里呢?”我问。
“我听说他好像在开赌场,不过经常换地方,没有固定的地点,就怕公安抓到,所以我也不太清楚。”那妇女说。
“他就是这里本地人么?家里还有其他人没有?”我问
“我们是一个村一个队的呢,就是本地人,他家有三弟兄,他好像是老大,早就分了家的,他父母都死了,没有结过婚,一直都是一个人,所以我们这里的人都叫他刘光棍。”那女的回答道。
“他还有田种地么?或者做其他生意不?”我问。
“他以前还是有钱呢,专门杀猪卖,后来就因为赌博,把房子和田地全都卖了,所以现在什么也没做,每天就出去赌博,前些日子好像赢了点钱,就两三个月前吧,最近好像又输了,这间房子不是他自己的,是我们队的刘大婶租给他住的。”
“刘大婶家住哪里?”我继续问。
“就在旁边,和周建中租这房子挨着的。”那女的指着周建中住那房子下面。那房子是砖房,门是红色的铁门,看样子刘大婶家家境不错。
我对那中年妇女说:“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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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二胖走过去敲刘大婶家的门,没多一会,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婶来,穿着干净,打开门见我们俩就问:“你们找谁?”
“请问刘大婶在吗?”我问。
“我就是,我好像不认识你哦,你找我有什么事?”刘大婶问。
“我们想问问周建中的事情。”我说。
“不知道,你要问什么直接去问他。”刘大婶不耐烦的说,说着就要关门。
我赶紧把门按住,对大婶说:“实在不好意思,请你配合我们一下,我们想了解一下情况。”
“你们是谁?要了解什么情况?”刘大婶觉得有些奇怪。
没有办法,我只有拿出警官证来,说:“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
刘大婶一听,慌了,赶紧把门打开说:“了解情况?我们可没什么情况啊,那进来坐吧。”
我和二胖进屋去,刘大婶进屋端来两把椅子,叫我们坐,又去倒水。
“大婶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们只是调查周建中的情况而已。”我说。
刘大婶听说是问周建中,便说:“刘光棍这人,因为赌博都被抓过好几次了,还是屡教不改,我是看他一个人挺可怜的,才把房子租给他。公安同志,你们放心,我在也不租房子给他了,我马上就收回房子来,而且他这个月的房租都没交呢。”刘大婶以为我们怪他租房子给周建中。
“没其他事的,我们只是需要调查了解一些和他有关的情况。”我说,“二胖,你做记录。”
“好。”二胖答应道。
于是,我就开始问一些有关于建中的情况,刘大婶所说的情况和开小商店的中年妇女说的基本差不多。我开始进入正题,问道:“刘三娃你认识么?”
“认识,这个人这一带的谁不认识?”刘大婶说。
“他和周建中经常来往么?”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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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还经常到周建中家里来,我都遇见过好几次。”刘大婶说。
“一个月以前,你见过周建中和刘三娃在一起没?”我继续问。
“我想想,具体时间差不多吧,那几天刘三娃好像来过几次。”刘大婶一边回忆一边说。
这正是我想要的答案,我继续问道:“刘三娃是一个人来么?还是有人和他一起?”
“一般都是一个人,哦,对了,有两次好像带了一个年轻女的起来,那女的我好像也见过,就是我们这附近住的,大概也就是一个多月以前。”刘大婶回忆道。看来一个月前,刘三娃竟然还把周美翠带到了周建中家里。
“你看看这张照片,和刘三娃一起的女的是这个人吗?”我问道。
刘大婶接过照片去仔细看着,然后说:“应该是她。”
“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我问。
“那女的我见过来过两次,都是下午,吃晚饭以前。”刘大婶继续回忆着,“大概晚上走的吧,具体走的时间我没有在意,也许是第二天早上吧,不过我没见到。我记得第二次刘三娃和那个女的来的时候,我还去着周建中催要房租,他们弄了些羊肉买了些酒,吃得正高兴,周建中说最近紧叫缓一缓,还招呼我一起吃呢。我见他有客人,也不好再催要,就回来了。”
“大婶,你再想想看,那天是什么时候?”我问。
“应该有一个月了吧,我不太记得了。”刘大婶说。
“后来他们还来过周建中家么?”我问。
“好像没过两天,刘三娃还来过一次,从那天以后就来得少了,以前经常来的。”刘大婶说,我想,后来刘三娃被抓进了戒毒所,自然就不能来了。
“那么那个女的还来过没有?”我问道。
“没有了。”
“那你还见过她吗?”我问。
“没有,后来我一次也没有见过她了。”刘大婶说。
我想也问得差不多了,就说“谢谢大婶了,以后有什么情况可能还要麻烦你,还有我们今天调查周建中的事情你别告诉其他人。还有,这个笔录材料上麻烦你签个字。”我叫二胖把笔录递个刘大婶。
刘大婶接过笔录笑着说:“我小学都没念过,自己的名字都写不来的。”
“没事的,那按个手印吧。”二胖从公文袋里拿出印泥,刘大婶按了个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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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灰猪不是北城区的人,我和二胖按照王小双所说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他家,就他媳妇在家,说是去地里干活去了,我说找他有些急事,她便带我们去找他。
小灰猪正在地里干活,见到我们,因为我们穿的便装,见并不认识,对我们说:“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他看上去年龄不大,就二十多岁,模样挺老实的,不像是王小双当时说的经常打架赌博的人,也许是这两年改了很多吧。我问他说:“打扰你了,我们想了解刘三娃的一些情况。”
“你们是做什么的?”小灰猪看来对我们还有些防备。
“我们是县公安局刑侦队的。”二胖直接说。
知道我们是警察,小灰猪的脸色就变了,显得有些紧张,他媳妇也吃了一惊,以外小灰猪又有什么事情了。小灰猪吞吞吐吐的说:“我都好久没去赌博了。”
“没事的,我们只是问刘三娃的情况,他现在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和你没关系的。”我想先稳住他再说。
“刘三娃,我都好久没有见过他了。”小灰猪稍微放心点了。
“那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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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个月了吧,反正有些时间了,是在周建中的场子上,他经常都在那里的,他前段时间一直叫我去赌博,害我输了好几千块,我也是受害者啊。”小灰猪说道。
“他是一个人么?”我问。
“他老婆跑了好多年了,当然是一个人了。”小灰猪道。
我把周美翠的照片递给他,问道:“你认识这个人么?”
小灰猪拿个照片去看了看,用手挠着头回忆着:“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是不是和刘三娃在一起的时候?”我问。
“是了,就是和刘三娃在一起,我只见过一次。”小灰猪说。
“在哪里?”我问。
“就在周建中的场子上,她去找刘三娃。”小灰猪说。
“你确定吗?”
“确定,就是她,那天我还输了一千多,回家还和媳妇吵架闹离婚呢。第二天,刘三娃叫我去周建中家吃羊肉,我都没去,我后来都没再去赌博了,一直在家里干活。”
“你好好回忆一下,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说。
小灰猪就用手一直摸着后脑勺,仔细的回想。
“那天应该是上个月28号,因为那天儿子开家长会,结果他却跑去赌博。”小灰猪的媳妇在一旁说。
我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心想,上个月28日,那么也就是5月28日了,第二天也就是5月29日,刘三娃和周美翠去周建中家喝酒,然后周美翠就失踪了,看样子,必须尽快找到周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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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 公司开张,电脑
经过我和二胖初步调查以后,周美翠的失踪案有了一些眉目和重要的线索。那天,天气还是很热,我和二胖又开车回到周建中家,可是门还是紧锁着的,我们只好坐在车上等。
我心想,刘三为什么极力的回避和周美翠的关系呢?正好身边的二胖突然说:“我觉得刘三娃和周美翠肯定有问题,周美翠的失踪肯定和他有关系。”二胖的话就像在回答我心里的问题。
我笑道:“二胖,那你觉得周美翠和那个死尸案有关么?”
“这个,我觉得现在还不能确定。”二胖说,“许队有什么高见?”
“现在一切下结论都还为时尚早,你还记得么?除了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