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半个小时之后,其他几个‘女’孩就听到大姐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立即跑过去看,也不禁惊呆了,大姐正被她那个男朋友和一个主办方的老板合力欺负,在‘女’孩们的震惊中,其他几个男人也‘露’出狰狞,‘女’孩们被吓住了,祈求他们放过自己,狼会放过羊?”凤蝶舞凄凄的笑着。
轻轻抹掉眼角的泪痕,“关键时刻,‘女’孩子们奋起保卫自己,柔弱的‘女’孩怎么会是这些狼的对手?关键时刻,有个‘女’孩抓起酒瓶敲碎做刀,重伤一只狼的要害。
几个‘女’孩子的清白是保住了,但是紧跟而来的压力让她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公司把合同拿来给她们解释:不按公司要求行动,将视为违约,赔偿公司一倍违约金,两个亿直接将‘女’孩最后的自尊压垮,哭着接受公司的安排,两个‘女’孩子却趁着公司松懈的一刻,给家里打电话,‘女’孩是救出来了,但是公司却不承认‘逼’迫她们的事情,这种空口无凭的事情连律师都没办法,‘女’孩们的梦想破灭,一个月后,大姐却发现自己怀孕了,本来大姐想做掉这个孩子,但是仇恨让她留下这个生命,她要用这个孩子作证据。
孩子终于生下来,‘女’孩的父母却‘逼’着‘女’孩不要再闹,‘逼’着‘女’孩签下一份协议,多少年之后‘女’孩才知道自己被父母买了,对方找到‘女’孩父母,以百万价格和以‘女’孩的哥哥前途为要挟,签订一份‘女’孩完全自愿的协议,终于,‘女’孩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抱着孩子离开那个家。”
屋中静的落针可闻,凤蝶舞没有哭泣,也许她的泪早就已流干,对于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遇上这样的事,比天塌地陷也差不到哪里去,能坚持活下来并把那个带着仇恨的孩子养大,就已经是奇迹。
终于,凤蝶舞一仰头:“凌大哥,你还想鱼与熊掌兼得吗?”凤蝶舞没有明说,但是句句直指自己就是那个大姐,能否接受凤蝶舞这样的过去,还真考验人的神经。
凌天宇习惯‘性’的手指在桌面上敲着,知道凤蝶舞有故事,没想到这个故事叹令人震撼,看现在的凤蝶舞:‘花’容月貌,端庄贵气,十七八岁青‘春’洋溢的凤蝶舞又是怎样一副光景?十八无丑‘女’,何况本就绝‘色’倾城的凤蝶舞,可惜这朵绝世名‘花’‘蒙’尘。
这是一个难解的方程式,凤蝶舞今天将过去全盘托出,就是要跟自己摊牌,如果自己回答伤了她,今后就将从此是路人,凤蝶舞能否面对过去不清楚,至少无法面对知道自己过去一切的自己,从此一别永不相见,佳人如‘玉’却‘蒙’尘,怎么叫人痛彻心脾?
凤蝶舞咬着粉‘唇’又给凌天宇加上一记重磅:“你能接受没有一处纯洁的大姐吗?”
“第一,你要答应我,没有我的允许不是轻易去报仇。”凌天宇站起身走到凤蝶舞面前伸出一根手指,“第二,不要对嫣嫣讲这些,孩子无辜,不管是以怎样的面目来到这个世界,既然已经来了,就给她一份光明,第三,从今天起,忘记过去,事情已经成为过去,仇可以报,但没必要活在仇恨中,仇恨会让人走向极端,忘不掉过去,你就更对不起我这个想鱼与熊掌兼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