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莫治仍然在之前的那个办公室里办公，左爱爱进去的时候，太阳光从落地窗户洒下来，莫治站在窗户前面，苍老佝偻的身体，洒下一片异常高大的阴影。

    就像现在支撑着整个莫氏的巨人一样。

    “莫先生。”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左爱爱对莫治的感情也跟以前不一样了，但是有些话虽然心知肚明，但是却永远都不可能问出口。

    比如说，莫治对自己的维护，是不是因为还爱着母亲？

    还有，莫治现在对莫辉晨的感情又是如何的？在这种时候，他是不是也有一些在担心莫辉晨的心情呢？

    对于这些，就算有，她也不意外，毕竟莫治和莫辉晨是这么多年的父子，两人相携走过来，很多事情是他们外人根本不知道的。

    她不能原谅莫辉晨，但是却心疼莫治。

    “小爱，你来了。”

    她嗯了一声，走过去，将散落一地的财政报表一张一张的捡了起来。

    她正捡着的时候，莫治长长的叹息声，从头顶传来，带着无限的惆怅和后悔。

    “对不起，我不知道辉晨那个孩子居然以我的信任做了这么多的坏事，公司的烂账坏账居然有这么多，这么多年，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太相信他，所以才从来没有将公司全部的账目清查过。小爱，是我毁了你妈妈和你外婆的心血，是我毁了莫氏百年的基业啊！”

    莫治的声音在颤抖……血红的双眼仿佛下一刻就能滴出血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