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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子墨轻轻叹了口气,对眼前这个大侄‘女’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你是故意为了跑出来,才气你二叔的。”
姜宝贝晃了晃脑袋,那头粉‘毛’在昏黄的灯光下,也刺眼的不得了。
“是啊!我就是为了让他把我赶出来,我才故意说那些话的。不然,我当时跟他认错的话,他一准儿得把我关起来。那样,我就见不到你了呢。”
她最怕的,就是见不到她的权叔叔。
“你倒是得偿所愿了。”权子墨苦笑一声,手指一点指着自个儿的鼻尖儿,“你就没想想我该怎么去面对你二叔?他不但是你二叔,更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姜宝贝虽然笑的特别灿烂,那狼崽子的眼底,到底流‘露’出了丝丝许许的哀伤跟愧疚,“我才不管你的处境呢。权叔叔,别忘了,我对你,只有男欢‘女’爱,没有男‘女’相爱。明白吗?说的再简单点好了,我只想跟你一起厮‘混’。我一点儿都不想嫁给你,或者跟你保持一段什么稳定的感情。那些玩意儿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可笑。你说我都不爱你,我凭什么要考虑你的处境啊,对不对?”
权子墨感觉有点刺眼,这大侄‘女’,笑的总是太灿烂了一点。
可偏偏,他就是最喜欢这种灿烂的笑容。好像,能把所有的云雾都拨开一样,特别阳光。
“别逞强。”权子墨淡淡的说了一句,将那颗过分刺眼的粉‘毛’儿一把推开,“在叔叔面前还想隐瞒?”
姜宝贝撇嘴,死皮赖脸的蹭到了权子墨的大‘腿’上,硬是把自己塞到了他的怀中,不高兴的扯着他的领带,“喂,不要真的把自己当我的长辈了好不好?我们睡都睡过了,你再这样,岂不是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权子墨冷冷的剥开那爪子,可没两分钟,那爪子又‘摸’到了他的领带上边,于是索‘性’直接把领带给扯了丢在一边。
“是你睡我,我没睡。”
“你没睡,那我是怎么被开.苞的?”
“别胡说!”权子墨有些愠怒的低吼了一声,一双桃‘花’眼严肃的看着她,“开.苞,那是形容你这种姑娘的么?不会用就别‘乱’用!”
开.苞,那是特指青楼卖身小雏儿的词儿。
可不是能用在他侄‘女’身上的词儿。
姜宝贝乐了,“权叔叔,你就这么关心我?”
权子墨轻描淡写就给敷衍了过去,“你都叫我一声权叔叔了,当叔叔的能不关心你?”
“我叫你一声权叔叔,那是好玩儿的。我可从来没把你当我正儿八经的叔叔。”
权子墨嗤笑,“是,你正儿八经的叔叔,也不会跟你厮‘混’到‘床’上去。你也不会对人家有这种心思。”
“所以权子墨,你还犹豫什么?你未娶我未嫁,我们厮‘混’在一起,谁也不影响。”
“对你二叔,影响大了。”顿了顿,权子墨又慢条斯理的补充,“对我儿子,影响也大了。”
“我二叔,我能做主。他就是生气上一年半载的,只要我过的高兴,你对我好,他不会说什么的。你儿子那边,你搞得掂不?”
“少来。”权子墨才不会中了这大侄‘女’的圈套,他懒洋洋的说道:“不管你二叔是什么态度,我都不会要你。听清楚了,连跟你厮‘混’,我都不会跟你厮‘混’。这跟你二叔跟我儿子没有任何关系。我不要你,是我的选择。明白吗?”
姜宝贝气恼,双手缠绕在权子墨的脖子上,拧着眉头望着他,“权子墨,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的年龄差距大,大到跟你儿子的年纪差不多了。你又口口声声的说我是你大侄‘女’,是你老朋友的侄‘女’。可你现在又说你不要我,跟他们都没有关系。我说,你逗我玩呢?”
“是你在逗我玩吧。”权子墨表情不变,眼皮一掀,“你跟谁去厮‘混’不好,偏偏要找你二叔的老朋友,要找一个比你大了将近十七岁的老男人。你不但是在逗我玩儿,更是在逗你二叔玩儿。”
“可我就是喜欢你。”姜宝贝不由分说的搂紧了人家的脖子,死死的把自己的脸蛋儿贴在权子墨的脸颊上,“我不管,我就是看上你了。各‘花’入各眼,既然你这朵‘花’儿入了我的眼,你就别想逃。”
权子墨觉得可笑,“你看我,像想逃的样子?”
“你明明之前就被我追到到处‘乱’跑好不好嘛……”姜宝贝委委屈屈的嘟囔了一句,兴趣缺缺的松开了双手。
不知道为什么,当权子墨不再一脸惊恐又委屈的躲着她,而是像这样任由她手脚并用的‘乱’‘摸’‘乱’扒也毫无反应,她反而不想再粘着他了。
因为觉得自己很可笑,也很可怜。
他躲着自己,她才能够确定,她这个‘花’‘花’公子权叔叔,是怕控制不住他自己,所以才不敢跟她亲近。因为他定力不够,推不开她。
可现在,他都不躲着自己了,她一下子便觉得,在他的眼睛里,她就真的成了他的侄‘女’,没有一点点的男欢‘女’爱,还有那无法自控。
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身体都没有了反应,那可真是太悲哀了。
在一个‘花’‘花’公子面前,她的身体都没有了‘诱’‘惑’,她也真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