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在酒吧里边的‘女’人身上罢了。就算要抱‘女’人,他们也绝对不会去抱这种场合里边的‘女’人。不是瞧不上人家陪酒的姑娘,只是他们自己没有这个习惯罢了。
这点,‘波’吉跟他老爹完全相反。他认为,既然没有打算要负责,那就别碰人家姑娘。当然,这也是‘波’吉在他老爹身上看到了惨痛的教训,才得出来的结论。
没打算要负责的姑娘,一个都不能碰!
碰了!那就是麻烦!是甩不开的桃‘花’债!
钱九江的想法,跟‘波’吉差不多。他不愿意去碰自己不会负责的姑娘。
至于黄二手?
他可不是不想碰,而是不敢碰!
毕竟,他可是有官职在身的人。若是到处‘乱’碰姑娘,回头惹了麻烦,他或许连这一定乌纱帽也保不住。
身在官场的人,总是比旁人多了一份忌惮与警惕。
别看黄二手能玩,也玩的疯,他也是有原则的。玩玩儿,没什么。真刀明枪,他是断然不肯的。一个心思全在自己事业上的男人,能用来在‘女’人身上的时间,少的可怜。
黄二手至今未婚,也是清楚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事业家庭兼顾。
他拼的了事业,就顾不上家庭。顾上了家庭,就拼不了事业。
既然如此,何必要去耽误了一个好姑娘?
索‘性’啊,等他事业有成的那一天,再找老婆也不迟!
至于男人正常的生理需求嘛……黄二手也是有自己固定的‘床’伴。在兰桂坊玩儿归玩儿,可黄二手也不是个会在外边偷吃的人。
所以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能跟‘波’吉玩到一起的人,原则上的问题,肯定是一致的。
否则,这几个人也不会玩在一起就是了。
卢姐撇撇嘴,幽怨的道:“黄二手就不说了,他充其量也就是那样儿了。能认识小三爷跟小九,已经是黄二手天大的福气。可你们俩……我实在想不到,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才能拴住你们两个人的心。让你们像权子墨那样,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所有的‘花’‘花’绿绿。”
‘波’吉眼睛一瞪,“我爸可不是因为一个‘女’人才不‘花’天酒地的。他是为了我这个儿子,为了跟我这儿子组成的家庭,才从良的。”
钱九江冷哼一声,“死爹控!恶心!”
“我爹控,是因为我爹还活着,你就是想控你爹,你爹坟头青草都七尺高了!”
“你大爷!戳人不戳心尖儿知道不?”
“呵呵,对你,就得戳你心尖儿,戳死你。”
卢姐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两个人斗嘴骂架,觉得有趣儿极了。
有些人,就是天生八字不合,说不上两句话,就要骂起来。可偏偏,他们又八字相合的厉害,一起创业,相互帮衬。
怎么说呢?
看小三爷跟小九骂架,那真是比看‘女’人撕‘逼’还有趣一千倍呢!
“那啥,‘挺’晚了。”黄二手喝的醉醺醺的,在两个姑娘的搀扶下走了过来,他说:“我跟两位少爷不一样,我明儿一早还得上班呢。差不多这局就散了吧?”
看着黄二手都快喝得站不稳了,可他这出现的时机又拿捏的极为恰当。
正好是‘波’吉钱九江与卢姐说完事情之后,又寒暄客套的差不多了的这时候,他才出现说要散了。
你说,黄二手到底是喝醉了,还是没喝醉呢?
除了要招呼他们这桌客人,卢姐也还有别的客人要招呼。她在‘波’吉他们的卡座呆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也有了想离开的念头。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而‘波’吉跟钱九江,他们说实话,其实并不喜欢来兰桂坊喝酒。真的要喝酒,‘波’吉跟钱九江更喜欢找个安静的地方,两个人慢慢一边喝酒,一边说些事情。而不是在兰桂坊,这音乐震天响的地方喝酒。
跟人说话都得凑在人家耳边,用吼得。没劲!
所以黄二手一开口,几个人都是点头同意。
这局,也就散了。
卢姐派了自己的两个姑娘,直接将黄二手送到了兰桂坊对面的酒店里。至于这两个姑娘黄二手要不要留下,那就是黄二手的事儿了。卢姐不管。
‘波’吉与钱九江,则是谢绝了卢姐的好意,两个人勾肩搭背的坐上了计程车。
“你回哪儿?”钱九江‘揉’了‘揉’太阳‘穴’,全身上下哪里有一点酒气?
“去你那儿吧。”‘波’吉想了想,说道:“晓柔,我得安排一下。”
“给点钱,送她出国得了。只要她留在国内,到底是个麻烦。”
‘波’吉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嘴‘唇’,轻佻的桃‘花’眼,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好看。
“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她是姚筱晗的妹妹,她就是个罪人。我可以不杀她,却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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