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也要失去了么?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当权子墨抱着两颗娃娃菜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灵‘色’偷偷抹眼泪,而他儿子,表情也十分的抱歉。
眉头一挑,娃娃菜随手丢进购物车,权子墨一把抓过灵‘色’的胳膊,冰冷的桃‘花’眼从她红彤彤的眼眶上划过,最终停留在‘波’吉的脸上。
“权,权子——”
“‘色’妞儿你闭嘴。”权子墨一把将她扯到身后,冷冷的望着购物车里的‘波’吉,“说,你又干什么了。”
‘波’吉心虚的低下头,“没,没什么。”
“没什么你干妈哭成这样?‘波’吉,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了,不许在我背后耍小‘花’样!尤其,不许对你干妈耍小‘花’样。我是不是这么警告过你。”
“爹地,我……”
“‘波’吉你听好了,你是儿子,我必须对你负责。可这不代表我必须也对‘花’千千负责。不然,就不会有离婚这一说了。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不要仗着——”
“权子墨。”灵‘色’无语的抓住他的胳膊,‘揉’了‘揉’眼睛,“眼睛痛,眼‘药’水呢?”
权子墨皱眉,狐疑的望着她,“我不是把眼‘药’水给你了么。”
手指一点,指着心虚的‘波’吉,灵‘色’平静的道:“你儿子给我‘弄’丢了。”
“所以,‘波’吉是因为‘弄’丢了你的眼‘药’水在心虚?”
“那不然还是什么啊?”灵‘色’眯了眯眼睛,“权子墨,不带你这么怀疑自己儿子的啊。你这样,‘波’吉会伤心的。”
“能让这小子‘露’出心虚的表情,不可能只是‘弄’丢了眼‘药’水这么简单。告诉我,他跟你说了什么‘混’账话,惹你哭了?”
灵‘色’表情不变,淡定的撒谎,“‘波’吉跟我玩的时候,手指戳到我眼睛了。然后又‘弄’丢了我的眼‘药’水。不信,你去问‘波’吉。”
‘波’吉连连点头,“就是这样。我不小心‘弄’疼干妈了。”
权子墨眯眼,显然不相信这一大一小的鬼话。
“‘色’妞儿,你包庇他没好处。”
“所以啊,没好处的事情我不会做嘛。”撒娇的扯了扯他的袖子,灵‘色’可怜巴巴的道:“快点把眼‘药’水给我。我知道你口袋里有。”
权子墨抿了抿嘴‘唇’,“‘色’妞儿,我不管‘波’吉跟你说了什么,你都当他是放屁。懂了没?”
“懂了懂了。”灵‘色’敷衍的摆摆手,“快点,眼‘药’水!”
“闭眼。”权子墨冷冷的说了一句,灵‘色’就乖乖的闭上了眼睛,还把小脸凑了过去。
丢给‘波’吉一个警告意味浓重的眼神,权子墨这才帮她滴眼‘药’水。
“好辣!”仗着有眼‘药’水,灵‘色’这才敢稍微的不去忍住眼泪。
权子墨浅浅的叹气,修长的手指帮她擦去了眼泪,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的道:“顾灵‘色’,你骗得了任何人,却骗不了我。这是眼泪还是眼‘药’水,我分得清楚。”
她是哭了,还是眼睛痛,他也同样分得清楚。
灵‘色’苦涩的笑笑,睁开眼睛,双眼越发的通红了起来。
“权子墨,看透不说透,这话你不是总挂在嘴边么。”
“所以,我才信了你的鬼话。”也才没有再追究‘波’吉的小‘花’样。
“去结账吧。不然‘波’吉该饿坏了。”灵‘色’别过头,推着购物车离开。
‘波’吉紧张的小眼神来回打转,明显带着心虚。
“没事,你爹地不会不要你妈咪的。”灵‘色’笑着安慰了‘波’吉一句。
‘波’吉没说话,只是越过灵‘色’的肩膀,望向了身后的权子墨。
爹地的眼神,很凶,很不耐烦,还透着点厌恶。
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顾灵‘色’。喜欢到,连亲生儿子都比不上顾灵‘色’重要。
这样的关系,他妈咪又算什么呢?而他,又算什么呢?
对他爹地来说,他跟妈咪应该只是个麻烦,是个累赘吧。
排队结账的时候,三个人都没有再开口。
结了账,提着大袋小袋往停车场走的时候,灵‘色’忽然笑着道:“权子墨,我给你跟‘波’吉做了饭就得回南宫殿了。我又不是没有家,才不想赖在你们父子俩身边呢。我只是怕‘花’小姐不在的时候,你们俩给饿死。所以——”
话头,猛地戛然而止。因为,她的手腕已经给权子墨狠狠的抓住了。
那人,强忍着眼中的愤怒没有发作。可在灵‘色’看来,他距离发怒,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