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最终,还是灵‘色’打破了这份沉默,她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亲‘奶’‘奶’这般丢人,于是硬着头皮道:“‘奶’‘奶’,这杯酒我敬您。-- 谢谢您愿意来参加我的订婚宴。如果有您的祝福,我会过的更幸福。”
听到灵‘色’先开了口,叶承枢在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还想看看,这顾家老佛爷的骨气有多硬,究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结果他老婆,居然先低了头。也罢,她就是这么一个‘性’格,他早知道的。她先开口打破沉默,替刘凤‘春’解围,这不奇怪。
她要没这么做,他才该感觉奇怪。
既然灵‘色’已经开了口,叶承枢也不好再僵持下去,挑了挑眉头,他主动伸手与刘凤‘春’悬了很久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只是道:“灵‘色’很希望能得到您老的祝福。”
只谈灵‘色’,其他一字不提。言下之意便是,若没有灵‘色’,顾家尚且没资格与他同桌而喻。可刘凤‘春’却得意洋洋了起来,好像灵‘色’先低了头,就同等于是叶承枢先跟她了低了头一样。那嚣张的模样,说实话,连一旁的顾佩娅看了,都觉得很令人厌恶。
人家叶承枢哪里跟她低头了?如果不是看在顾灵‘色’的面子上,姐夫一定懒得看‘奶’‘奶’一眼!她敢保证!
而顾灵‘色’呢……顾佩娅有些复杂的望了望这个被她讨厌了很多年,也欺负了很多年的姐姐。顾灵‘色’会先低头,也不是真就怕了‘奶’‘奶’才是。时至今日,顾灵‘色’的身份早已经今非昔比。说到巴结,应该是他们巴结她才对。顾灵‘色’的先低头,怕还是念在亲情的份上多些。她一直都知道,她这懦弱的怂包姐姐,一直都是个滥好人了。
而她会讨厌她,其实也就是讨厌她这一点。滥好人什么的,最讨厌了!一比较,总会显得她是个恶人,是个刁蛮任‘性’不讲道理的大小姐。其实,她最讨厌她,却还是她那份与生俱来的恬淡和雅。
酒,灵‘色’一仰而尽。叶承枢就比较敷衍了,象征‘性’的随便抿了一口就把酒杯放在了服务员美‘女’手中端着的托盘上。而刘凤‘春’呢,挑衅的望着叶承枢,一句话也不说。
显然,她是要等叶承枢给她问好才行。
叶承枢眉头一挑,英俊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耐烦。这个刘凤‘春’,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人家给了台阶就得下。别等人家不给你面子了,那时候再后悔,晚了。似乎刘凤‘春’,不太明白这个道理。
这时候人群中,已经隐隐有了‘骚’动。低低的‘交’谈声,很难不被灵‘色’听到。她要是有个雷达,能屏蔽掉那些她不想听的话就好了。
所谓万箭穿心,习惯就好。可她已经习惯的事情,为何在他身边,就无法习惯了呢?只要有他在的时候,她就会变得懦弱的连自己都觉得可悲。
秦雯焦急的用手肘碰了碰丈夫,口型示意道:“怎么办?”
叶南川摇摇头,他们没有办法。要么,就让承枢跟灵‘色’自己去解决,要么,就得老爷子出面。叶家再如何高顾家一等,那刘凤‘春’的辈分毕竟摆在那里,能出面解围的,也只有老爷子这个与刘凤‘春’是一辈的人才行。可显然,老爷子是不屑,也不会出面的。所以,只能看承枢跟灵‘色’自己去怎么解决了。
他们,是一点忙也帮不上。
好好的一个订婚宴,去搞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别说是叶家觉得脸上无光,连客人们,也觉得很别扭。他们仅仅只是想趁着机会巴结一下叶特助,攀攀叶家的高枝。谁会想到,参加一个订婚宴,也会搞得这么尴尬?
早知道,他们还不如不来呢!
眼角的余光,将周围客人们的神态收入眼底。灵‘色’隐了隐眉眼间的情绪,低着脑袋,长长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着。这时候,一双微凉的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好像再给她打气加油。灵‘色’抬头,便撞进叶承枢温柔的目光里。
他冲她微微一笑,怎么说呢?有点倾国倾城,还有点令人陶醉。
那一瞬间,好像一切都静止了。这小竹楼里的其他人,好像都不存在了一般。只剩下他们两人,相望,轻笑。
是啊,有叶承枢在,怕什么呢?天大的事情,还有他毅力承担不是么?
“我要时时刻刻的牢记,我是叶承枢的妻子,是叶家的少夫人,我便无所畏惧。”
初见时他对讲的话,此刻的她,又在心中默念了一遍。
再抬起头时,灵‘色’已经是那个骄傲的白孔雀,优雅,知‘性’,似乎还有那么几分不怒自威?谁知道呢,小白兔就是纯良无害的代名词,她身上要是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