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没礼貌。这是做人的基本教养。长辈可以为老不尊,可以倚老卖老,但她,却不能因此而没了教养。
“算了。当我请假,柳董就给我几分薄面吧。”灵‘色’捂着‘胸’口,痛苦的说道,“我知柳董的好意,可是算了。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会处理。”
“你……”柳雪阳气结,“没出息!”袖子一甩,走到角落里‘抽’烟去了。当真是甩手不管了。
刘凤‘春’的表情这才平静了一些,她嘴角一撇,不耐烦的骂道:“你是死人么?顾灵‘色’,看到你‘奶’‘奶’,都不知道上来扶一下?还在那儿坐的跟大老爷似得。不愧是贱人生的‘女’儿,跟你妈一样,都是些有娘生没爹养的贱蹄子!”
有娘生没爹养。这话,就算是骂一个陌生人,也很过分了。更何况是骂自己的亲孙‘女’呢。刘凤‘春’这话一说出,别人不会嘲笑灵‘色’,只会笑话她,没教养。居然连自己也给骂了进去。
柳雪阳眼睛一转,正想顶撞回去,可灵‘色’却先他一步说道:“是我错了,‘奶’‘奶’您原谅。”
说着,她强忍下身体的不适,晃晃悠悠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上前两步,正要伸手去搀扶刘凤‘春’,可她却冷哼一声,扬手打开了灵‘色’的手臂,健步如飞的模样,哪里像是个需要人搀扶的老太太?
这个刘凤‘春’,也太张扬了一些。柳雪阳吐出一口烟圈,只是张扬,那也要有资本才行。顾家没落成什么样了,刘凤‘春’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在这里嚣张跋扈?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有个叶特助当孙‘女’婿。可她怎么也不想想,她能有叶承枢这个孙‘女’婿,也是靠顾灵‘色’才有的。她不好好巴结着顾灵‘色’,居然还给顾灵‘色’摆脸子看。这个老太太,真是有意思极了。真是让人无奈,不知道是该说她愚蠢呢,还是该说她没脑子。
不过也对了,当娘的都是这样的人,那顾怀衡的没出息,也就可以解释了。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嘛,正常!
刘凤‘春’坐在灵‘色’刚刚坐的椅子上,呵斥道:“贱蹄子,水呢?连倒杯水也要我提醒你?”
灵‘色’咬了咬嘴‘唇’,拖着沉重的身体,胡‘乱’的应了一声,步伐不太稳当的朝饮水机走去。柳雪阳说不管就是不管,连灵‘色’脚下一歪,差点摔倒,他站在旁边也不说伸手扶一下,就那么冷漠的看着。他倒是想看看,这刘凤‘春’还能再如何欺负人,同时他也想看看,这顾灵‘色’的忍耐极限,究竟在哪里。
他就是不信了。有叶承枢这个老公,跟权子墨这个蓝颜知己,顾灵‘色’还能忍耐?不可能的!又不是韩剧里的受气小媳‘妇’圣母白莲‘花’,谁会再三对这个死老太婆退让呢?在柳雪阳看来,绝没有这样的傻子!
灵‘色’闭了闭眼睛,感觉眼前的视线有点模糊,她双手将一次‘性’杯子递上,轻轻的说道:“‘奶’‘奶’,喝水。”
可刘凤‘春’连看也没看一眼,扬起拐杖,便打了出去。拐杖没有打到一次‘性’水杯,而是打在了灵‘色’的手腕上。
“嘶……”她忍痛的闷哼一声,倒‘抽’一口凉气,触电般的收回手,水杯,也飞了出去。
“喝水?看见你我就一肚子火,还喝水呢?不给你气死,那都算我老婆子命大!”刘凤‘春’骂起人来,底气十足,威风的很。
灵‘色’咬了咬嘴‘唇’,低着头,捂着自己被打通的手腕站在原地,一句话也没说。没求饶,也没反抗。就那么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一瞧她这模样,来气的不但是柳雪阳,刘凤‘春’也是一肚子火没出撒。这贱蹄子,总是这样!不管是挨打还是挨骂,都毫无反应,就跟个死人一模一样!她就是反驳两句也好,这样她才能找借口更加严厉的打骂与她,可这贱蹄子,死活就是不开口,气人的很!
“贱蹄子!你可真是想把我给活活气死才满意!怎么着,我还说错你了是不是?你还给我玩起消极抵抗了?”想要找茬,无论灵‘色’怎么做,刘凤‘春’总能找到借口,在知道了这一点之后,她才会保持沉默。因为她说的越多,‘奶’‘奶’能骂她的借口,也就越多了。
“去!再给我倒杯水来!小贱人,真是——”
“‘奶’‘奶’想喝水啊?简单,我来给你倒就是了。何必让我老婆这个董事长,来做这些服务生才会做的事情呢?我来就好。”
突然想起的声音,吓坏了刘凤‘春’,逗笑了柳雪阳,拯救了顾灵‘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