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慕镇山威严怒视着慕槐。
    慕槐微微低头,行了一个礼节:“如果将军没有别的事情了,那么慕槐就出去了。”
    无论是敬称还是自称,都十分的疏离陌生。
    他称慕镇山将军的那一刻,就说明他真的已经割舍了他们之间的父子之情。
    这种人不配做他跟臣儿的父亲!
    慕家……也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待娘亲做完她想做的,他一定要带着娘亲和臣儿离开冷漠的地方!
    “慕槐!”慕镇山气恼,拍桌而起。
    慕槐直接无视慕镇山的怒气,就像这些年来,慕镇山无视他们母子三人一样,坦荡荡的离开。
    他不欠慕镇山,没有怕慕镇山的必要!
    礼貌的关上了书房的门,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然而,在自己的院落门口,看到了一个倩丽的身影。
    是江燕尔。
    慕槐微微蹙眉。
    所谓厌屋及乌,他不喜欢慕倾国,所以也不想要跟慕倾国身边的人有过多的接触。
    再加上昨日江燕尔大庭广众之下反驳嘲讽医神,他也不想要理会任何违背慕华臣的人!
    他就是这么宠妹,谁敢说什么?
    慕槐直接无视江燕尔,没有理会,可是江燕尔却径直的走过来,挡在了他的前面。
    “慕槐,你为什么不理我?”江燕尔恼怒,但是声音中却夹杂着小女人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