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艳的人!我们……”吕菲按着自己的胸口说:“我们,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他们从一而终只爱我们一个人?”吕菲认真的对简说:“我不恨他……我不恨他们!真的!你相信我吗?”
“相信!”
“我真的不恨他们!”吕菲相当强调的说:“真的真的!……从第一天开始,我就始终做着两手准备!一手准备随时分开……一手准备,可能的白头偕老……”说到这里吕菲大笑起来,“这是我妈说的!我妈妈……”
“嗯,吕菲,你妈妈是个了不起的人,你以后,也会跟她一样!”简不由分说拉着吕菲开始往回走。
“不!我不想跟我妈一样!”吕菲挣脱了简的手,指着《萤光》说:“我想跟她一样……像这样,让人牢牢的挂在心里,永远不能忘掉……”
“吕菲!”简大吼了她一声,然后指着画里的人说:“如果,她可以选择,她绝对会选择活下来,陪着大家!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不能忘了她吗?因为她对这些人的爱,对这些人真心的付出!你凭什么跟她比,你付出了什么?你对谁付出了?你甚至连应有的孝道都没尽过,你凭什么让人把你挂起来,你凭什么……”
吕菲顿时红了眼睛,抱着简呜呜哭了起来。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吕菲仍然在简的怀里哭泣,她无法停止的悲伤,在这个夜晚宣泄殆尽。
陆路接到刘留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独自一人喝着闷酒。接完电话,他更加的无法成眠,呆呆的坐在顶层的观景台上,直到地平线渐渐发白。
吕菲睡醒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简的脸。她大声惊叫起来,但紧接着,她就看到了刘螭的脸,于是将没有吐出来的半声尖叫又吞了回去。随后她笑了起来,笑容轻盈得像白云。“喂,你们俩干嘛?为什么在这里?黑白无常一样,吓死个人了,好不好呐!”简肤色的黑,和刘螭皮肤的白,确实对比明显。
刘螭嘟着嘴说:“吕菲姐,你……”
“我?我怎么了?”吕菲巧笑嫣然,夜色褪尽,她完全是另一种状态了。
“嗨!你是喝醉了吧?!”刘螭的心情轻松了不少,“我们都以为你要自杀,给你吓死了,都!”
“啊?我?”吕菲花枝乱颤的胡笑了一通,但随即又嘎然而止,“简,我要换衣服了,你还在这儿,不合适吧!”
简面无表情的站起来说:“快点,我送你回去!”
“干嘛呀!你想跟我闹绯闻是吧?!”
“嗯,对!”简一本正经的说:“没错,我就想跟你闹绯闻!”
刘螭开口了,“啊,祝你们,啊,那个,得偿所愿恋上爱,啊?!”随后她就一阵风一样飘了出去。
简暗恋吕菲,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刘螭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觉得他们俩相配,要是他们真能走在一起,那很好啊,可是,陆路该怎么办?而且,吕菲喜欢的人是陆路啊!刘螭开始有些左右为难了。
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她看见了哥哥刘留,刘螭连忙奔了过去,“刘留,要是简和吕菲姐真在一起了,陆路会不会很难过啊!”
“你说什么?”刘留吓了一跳。
刘留冲到吕菲房间的时候,吕菲和简拉着手正准备出门。刘留就像头牛,奔过去就分开了他们握上的手。刘留对简说:“简哥,对不起!我不能让你们在一起,她是我嫂子!”
起先简愣了一下,随后他淡淡的说:“这事,跟你没关系!”
简想将刘留推到一边,却反被刘留用力挡开了。“简!”刘留大喊了一声,这声音让大家心里都惊了一下,都以为这是激烈冲突的开始,但随即,刘留的声音却软了下来,“求求你,别逼我,行吗?”
简站在原地,在思索该怎么做。
“种玺,刘螭,你们送吕菲姐回去!”刘留比他先一步做出了决定,他双手张开站在吕菲面前,那姿势是坚决不让简靠近吕菲。而吕菲正惊奇的看着他!
种玺和刘螭面面相窥,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简,这才是他们心里的大哥,但刘留也是哥,该怎么办?他们有些恍惚了!
在他们恍惚的时候,简替他们做了决定,他指着刘留说:“你有种!算你厉害!”随后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真没想到,刘留,你好man呢!”吕菲笑了,灿烂如芙蓉!
“呃。”刘留抓了抓头顶,“吕菲姐,我想跟你解释一下,其实……。”
刘留的话还没完,吕菲就捧住了他的脸用力来回搓,“解释什么呀!我看着你长大的,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
刘留的脸就像皮球一样,神情痛苦的被她捏圆搓扁着。吕菲话一完,就不由分说的在刘留的嘴上来了个重重的一吻!吕菲从小受西方教育长大,习惯了如此狂放的表达感情,但刘留不同。他受着地道的本土教育长大,此时,他吓得瞪圆了长长的关公眼,心里七上八下。
“嗯呐!走了!”吕菲亲完就放了不知所措的刘留,向种玺伸出了手。这是清宫后妃的范,于是聪明的种玺立刻以清宫太监的范去迎接这只手。这还不算完,吕菲又向刘螭伸出了婀娜的另一只手,刘螭吞咽了一口,心里很抗拒,扫了一眼刘留,还是没反抗,很乖的以宫女的范去迎接了这另一只手。
“乖了!”吕菲这样夸奖了刘螭一句,摇曳着身姿,牵着他们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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