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螭在为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的“初恋”,在淡淡忧愁,有个人比她更惨!
在苏月的干预下,刘留再见到庄蝶时,对方给他来了个痛快的了断!“哟,刘少爷来了!”庄蝶见到他的时候,跟他主动打了个招呼,这让刘留很是受宠若惊。
但接着,庄蝶伸手拉了个漂亮的女孩过来,“给你介绍个好朋友,梦瑶,你们聊聊吧?!”庄蝶将女孩往他的怀里一推,就走了。
刘留快速的跟上了她,“庄蝶……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
庄蝶冷笑频频,“谢谢啊,刘少爷。但我真配不上你!我们这种女人,也就配嫁个小混混什么的,哪敢奢望嫁入豪门啦?!”
“对不起!我知道,我妈妈可能伤了你,但我不是那么想的。庄蝶,我会让他们知道我的决心,他们总有一天会同意的……”
“不好意思!实际上,这不是他们同不同意的问题,而是我同不同意的问题。哎,刘少爷,虽然你们家很有钱,这钱,也的确很让我心动。但我确实对你这种形象的男人,实在提不起,一点兴趣。看在你死去的妈,的面子上,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别再缠着我了!”
刘留史无前例的忧郁了,每天笑容的频率以跳水的速度,锐减到十次以下了。他写了首诗:
三山明黄凋谢,
四野惨绿离别。
还落清零秋雨,
滴红饮泣枫叶。
——刘留…《秋》
明明是盛夏,在刘留的心里已经是深秋了。刘留在悲秋,他的哥哥却堕入了极寒的痛苦中。庄蝶的话让他如堕炼狱!
陆路去了一趟三亚。夏日炙热的阳光,亮晃晃的灼烫在琉璃庄的屋顶上,陆路见到了他干爹西来。现在的西来,负责着整个琉璃庄的运作,他成熟了!
看见陆路,西来很高兴。“陆路,你小子居然还记得你干爹呢,咱们有多久没见面了?啊?好家伙,咱们陆路真是越来越帅了啊!哈哈……”
陆路的情绪有些低落,只是在赔笑。西来问他,“怎么了?啊?是什么事让我们大少爷不高兴了?说出来,干爹帮你解决!”
“是!”陆路说:“干爹……也许这事,真的只有你能解决!”陆路问西来,开门见山就问了,“干爹,我母亲,她是怎么死的?”
西来突然就被定身法定住了,笑容凝结在脸上,然后如涟漪一般瞬间消失了。他扭过头去,清了清嗓子,“陆路,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让人难过的事,就让它永远过去吧!你母亲去世,我们也很难过。这事,谁都不想它发生。”西来揽着陆路的肩宽慰他,“陆路,别难过了!你母亲最疼的就是你,要是她知道你这样,肯定会很伤心的!……”
“干爹,求求您!”陆路不肯罢休,“我是她的儿子,我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是吗?求求您,您就跟我说实话吧!”刘志和西来都对这件事讳莫如深,这让陆路内心忐忑。
西来被噎得半响无话,他思虑半响,最后吁了口气,“陆路,跟你说实话……你母亲死的时候,我不在现场……”
“那谁在现场?”
“……”
“干爹!求求您……如果这事,我弄不清楚,您让我这辈子怎么安心的活?!”
“庄先生!”西来说:“庄先生、吕先生,还有你单叔叔,他们都在……”
一时间空气有些凝结,陆路屏住呼吸问了一句,“我……我爸呢?他……他在吗?”
西来低着头,低声说:“嗯,他也在现场……但是陆路,请你相信我!这所有在场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看着她……离去!”西来自己喝了口茶,“尤其是你爸爸,他很爱她!”
陆路内心波澜涌动,“他们很相爱!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我母亲,会嫁给庄伯伯?”
西来叹了口气,他的耳畔是刘哥和大嫂在车里,抱头痛哭的声音。“陆路,你也是个大人了。你应该也明白,感情的事,有的时候真的说不清楚。比如……就拿你跟吕菲来说,你会因为吕菲,而放弃所有其他的女人吗?……就算你能放弃,也会有许许多多的其他女人来诱惑你,缠着你,对吧?!怎么说呢?误会,因为误会,你母亲就离开了……最后……嫁给了庄先生。就是这样!”
西来说完就抓住陆路的手,“陆路,问我这些,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不用理会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你爸爸和你母亲是相爱的两个人,他们……真的很相爱!那时候,你爸爸不小心磨破了手指,你母亲就一勺一勺喂东西给他吃,我亲眼所见……那时候,你们真幸福!你光着屁股在我们面前跳‘痒痒舞’,呵呵……太有意思了!”
虽然陆路已经记不清这些事,但他仍然像已经亲眼所见了一样,他泪眼模糊,哽咽不成声,“我母亲……很爱我爸爸是吗?”
“是的!很爱他,很爱很爱!”
陆路心里,终于得到了一段时间以来,难得有的安宁。他心满意足的睡了个好觉。在他酣然入睡的时候,西来给刘志拨了个电话,“刘哥,对不起……”
陆路追寻母亲的死因去了三亚,他的弟弟刘留,却追寻着突然迷恋上了的对象,坚定的再次回到了三会。庄蝶并不在帝都,她在三会滨海度假村。
刘留在度假村里徘徊了很久,依然没碰见他想见的人。太阳沿着海岸线,渐渐滑入一张巨大的嘴里,夜幕降临了,刘留仍然像魂魄一样四处徘徊。
第二天一早,五点多潮水退到了最低点。刘留冲到海滩上,像入魔了一样,拿着根树棍在沙滩上来回奔走,他像是疯癫了,又像是在舞蹈。折腾了好一阵子,看着慢慢又涨回来的海水,他终于是累了,神情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