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庄仁义没死的时候,她都敢偷人,更何况是他已经死了。秦玲跟小她六岁的伍六七混在了一起。起初还好,在庄蝶十岁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没完没了的争吵。有一次庄蝶放学回来,看见秦玲在哭,她怒了,瞪着伍六七骂开了,“你这狗奴才,你欺负谁呢?”她从小就拿伍六七当狗奴才一样使唤,所以,这声骂,是她的自然反应。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庄蝶一辈子不会忘却。伍六七一个大嘴巴子就掴到了她的脸上,随后就将她的头朝着墙壁猛烈撞击。这个时候的伍六七已经是个呼风唤雨的社会大哥,他会再任由庄蝶放肆吗?
当庄蝶苏醒过来的时候,她的母亲赤身**的被捆绑在桌子腿上,正鼻青脸肿的痛哭不已,“蝶儿,妈妈对不起你!”。年幼的庄蝶被人强暴了!
庄蝶十三岁那年,伍六七死在了她家里。原因是性虐秦玲,秦玲迫于自卫,失手杀了伍六七。很多社会人传言,伍六七是庄蝶杀死的,因为她是唯一一个目击者,而且面对这血淋淋的场面,她没有任何惊惧的表现,冷静得怕人。
伍六七死后,庄蝶辍学了,秦玲医治了一年的**之伤,又医治了一年的精神疾病。最终才被庄蝶接回了家中安养。在这期间,刘志曾见过庄蝶一面,表示愿意帮助她,但被庄蝶婉言谢绝了。这个时候的帝都早已经被伍六七败光了产业,易帜换主了。庄蝶得到的仅仅就只有一个酒吧。从那以后,母女俩就以此为生。庄蝶请了一名职业经理人,帮助她经营酒吧,自己则一直照顾母亲。一个未成年的少女,表现出来的成熟,让人心惊。
在庄蝶的成长中,经受了多少的磨难只有她和她的母亲自己知道。传说,伍六七是个极其变态的性虐狂,鞭打电击什么让人咂舌的可怕方法都用。在这样一个魔鬼手里,庄蝶母女的生活绝对是炼狱。
还是那句话,人有过就失不得了。从天堂到炼狱,从天使变成供人泄欲的空壳,庄蝶的恨是遮天蔽日。她就像是一颗被毒水浇灌长大的树,血液脉络里都流淌着怨恨的成份。这个怨恨的对象从伍六七的身上移到了刘志身上,甚至是更多的人身上。
庄蝶恨刘志,因为不是他,她父亲就不会死。庄仁义不死,她就仍然会是千人捧万人宠的公主。因为恨刘志,所以连他家里其他人也恨上了。那些享受她本该享受的蠕虫们,让她嫉妒!但有个人例外——陆路。
这个跟刘志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帅小伙,他实在太让人着迷了。在庄蝶的经营下,她成了陆路的情人。陆路为什么会接受庄蝶?难道他不知道他母亲是怎么死的?事实让庄蝶狂喜不已,陆路当真不知道这一切,而且,他的心里还隐隐开始怀疑对自己恩重于山的刘志。本来庄蝶想驯服陆路,让他成为自己复仇的一颗棋子,但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个刘留,一切都被搅乱了!
刘留的确很能搅合,他居然继承了父亲的死缠烂打,只要庄蝶出现的地方,他三分钟内必定就出现,但他又继承了母亲的保守,他只是坐在庄蝶的视线范围内看着她笑,绝不靠得太近惹她发怒。
这举动让庄蝶既好气又好笑,她被缠得实在心烦,直接就走到了刘留面前,“小子,你想干什么?想跟我上床吗?”
刘留狭长的眼睛晶晶亮,“如果你也想的话……当然好!”
庄蝶冷笑:“想跟我上床?!可以,但是你有钱吗?”
“钱?……”
“当然!你以为,我会白白提供服务吗?出钱,我就跟你睡!”庄蝶不屑的看着他,然后用手点了点他的胸口,“我的价码就是,五十万一次,你买得起吗?让你爸爸早点死,你继承了遗产,有钱了,你想跟谁睡,都不是问题!”
刘留的脸色纸白,“庄蝶,你上次,没跟我提钱的事不是吗?”
“那是可怜你死了妈妈!”提起上次的事,庄蝶就满脸怒气,“赶紧滚!”
但刘留并没有滚,他非但不滚,还时时刻刻想引起庄蝶的注意。比如,庄蝶坐在酒吧里喝酒,他就坐在远一点的位置跟她招手示意。庄蝶不理他,盯着舞台看表演,他就立刻冲到舞台上,保证自己时时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当时的dj就是种玺,他就问刘留,“同学,您上来有何贵干哪?”傻傻的刘留,确实一身的书生气。
刘留兴奋的说:“我……我为庄蝶表演!”
种玺成全了他,“好!下面请年轻的爱因斯坦同学,为我们的帝都女王献上精彩的表演!”
刘留表演的就是接触技艺。这是种让人目醉神迷,梦幻般的表演。几颗圆圆的水晶球在刘留的手里,像悬浮在空中一般,翻转腾挪,璀璨夺目。这种罕见的表演,引来人群的阵阵惊叹,庄蝶也被吸引了。刘留就在台上大声表白了,“庄蝶,你就像这水晶球一样美丽,我爱你!”
这一切,让庄蝶目瞪口呆,她肯定在想,这傻子,能懂什么是爱吗?就这样,庄蝶走到哪儿,刘留就跟到哪儿。他在帝都进出自如,可能别人顾忌的不是他,而是他的父亲刘志。
最后庄蝶不得不动用保安了,两个结实的爷们就横在了刘留面前。一眼看过去,刘留只有他们身体的二分之一宽,像柳条似的。他如果是个女人,当真的好身材!
庄蝶瞪着他,“还不快走?!”
刘留说:“庄蝶,我真爱上你了。要不,你嫁给我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庄蝶依旧冷笑,但接着,她缓缓说:“嫁给你?……好哇!你爸妈同意的话,我可以答应!”
刘留大笑,“好好!你等着,我一定说服他们!”接着,他就像一只猴子一样,跳窜着跑掉了。跑很远还回头大吼,“庄蝶,等着我——”
看着他的背影,庄蝶无奈的摇头。有人在她耳边说:“大小姐,为什么不废了这小子,他是姓刘的唯一的儿子,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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