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种玺,就是种子的种,这个姓氏念chong,玺,就是玉玺的玺!”帅哥种玺耐心的向他们解释。
种淼、吕天玺!刘志和单小龙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今年多大了?”刘志再次问他。
“呃,我马上就二十一岁了!”
“哦!那……你父母……是三会人吗?”
“哦,不是!”
“那他们在哪儿工作?”
“呃……”种玺看起来很为难,低声说:“事实上,我父母都已经去世了!”
刘志不吭声了,单小龙倒开口了,“我倒认识一个姓种的朋友,种鑫。他以前是个建筑承建商!”
“哦。是吗?”种玺的反应很平淡。
刘志说:“这种姓氏很少听,你父亲也姓种吗?”
“不,我母亲姓种!”
“种淼!”刘志激动之下,话就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种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胸口来回起伏,很是激动。
“哦,我猜的!种鑫有个妹妹就叫种淼……”
“啊?”种玺更激动了,蹦了起来,“我妈妈有个哥哥?!”
“怎么……你不知道?”刘志觉得很纳闷。
“真的吗?太好了,我舅舅有钱吗?”种玺居然开口说出了这样的话。
“呃……”刘志点了点头,“你不知道?”
种玺大口大口喝了杯餐前酒,“哎,我六岁时,我妈妈就去世了。那时候我们在日本……地震,我还在幼儿园……我们家……就没有了……”
刘志的脑中一片嗡嗡响,单小龙一个劲的低头喝酒。当初一起去阿联酋的人,已经十去七八了!这种悲哀,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深彻的体会。
“我就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我原来是个中国人……这几年,我来中国……就想找找看……哈哈”种玺大笑,双手合十对着天花说:“谢谢妈妈,谢谢您保佑,我终于找到了……”然后他满怀希望的问刘志,“我舅舅他们在哪儿?”
“呃……几年前,他去世了!”刘志神情黯然,看见种玺,他想到了自己的童年。
种玺就从欣喜的巅峰,失重般跌落至谷底了。这种打击,年少的种玺没法承受,眼睛红了,鼻子直吸,要哭了!
刘志拍拍他的肩膀,轻声说:“别伤心!啊?种淼……种鑫的侄子,那就是我半个儿子!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种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接着苏月上场了,她双手拿着一瓶红酒走了过来。种玺的眼睛就像是被磁场吸住了一般,盯着她就挪不开眼,这还不算,他的嘴也渐渐的张大,嘴张大就算了,还垂涎。是真的垂涎,光亮透明富有粘性的液体,就从他嘴角垂了下来。
有人轻轻在他耳边说:“小子,涎水滴桌子上了!”。刘志被这情形逗乐了,心想,不知道他,当年年轻的时候,看见美女,是不是也是这副德行!
“呃!”种玺赶忙擦着口水。“叔叔,您,有两个女儿啊?!”
“不!”刘志淡淡的说:“她是我老婆!”
种玺马上低下了头,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再也不敢肆意看苏月了。刘志问他,“种玺,你长得这么帅,怎么会跟刘螭混在一起?”
“呃……”种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跟刘螭不合适!”刘志斩钉截铁的给事情来了个了结,“漂亮女孩多得是,以后有机会再找个漂亮的!”
种玺对这种从天而降的转变,明显的不适宜,他愣愣的看着刘志,没有任何反应。刘螭已经开始扁嘴了,对爸爸的偏颇,她生气了。
接下来,刘志的话更有偏向性了,“是不是刘螭缠着你呀?!哦,刘螭,从今天开始,不许你缠着种玺哥哥,听见了没有?”
刘螭“噌”的站了起来,眼睛红红的,“爸爸,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呀?!”说完,转身就走,她伤心了!苏月也跟着就站了起来,随她一起出去了!
刘志丝毫不以为意,“种玺,有工作吗?要不,来我这里上班?我正需要有人来帮我!”
“呃……”种玺的表情很奇怪,很复杂,他咳嗽了一声说:“当然……我当然愿意去叔叔的大公司……只是……还,欠现在的公司,一些钱……”
“哦,欠多少?”
“呃……三……”
“三百万?”
“哦不!三十万!”
刘志没再说话,给了他一张支票,“明天让单叔叔陪你去把公司的事处理干净,以后就跟着我,啊?”刘志亲切的在他肩上拍了拍,“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你先陪单叔叔聊聊!”
种玺拿着那张一百万的支票发懵,手也在抖!为什么一见面,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我这么多钱?为什么他不让我跟刘螭交往?为什么我没说,他就知道我母亲的名字?为什么他这么快就认我做半个儿子?他让刘螭称我种玺哥哥,为什么?滔天的问号在他脑子里,疯狂纠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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