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苏萤神情黯然,庄盛德扶着栏杆走了上来,抚着她的头发问:“怎么了?不开心吗?”
“盛德!”苏萤抓着他的手说:“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你脚这样……还是在家休息吧!”
“不碍事!真的一点儿都不疼。我……我害怕!我一个人在这里,我……”
“好!没问题,一起去!”庄盛德立刻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下午六点,太阳还在半空,夏季的白天,明显的变长了,三会滨海度假村的听涛馆边,庄盛德的车停在了停车场里。站在听涛馆的外面,一眼就可以看见吐着白泡泡的大海,视野很开阔。聚会是场冷餐会,依然是为了昨天的雷霆行动庆功,这是继白天高尔夫后的一系列节目。吕天玺在门口来接他们,“盛德,介不介意把老婆借给我聊聊天?”
庄盛德笑了笑,对苏萤说:“我先进去。一会儿,让吕大哥扶着你进来!”
“呃……盛德,要不,等我一起进去。”
“哎呀苏萤,你没断奶吗?啊?!再说盛德也没奶嘛!盛德你先进去吧!看什么呢?”
庄盛德用手指了指他,意在警告。但还是转身进去了!吕天玺靠在车边,对苏萤说:“脚都伤了,为什么还要跟着来?苏萤,你是在害怕什么?”
苏萤不吭声,她低着头,开始喘气。被人窥破心事,心虚了。吕天玺斩钉截铁的说:“苏萤,刘志觉得你对他余情未了,你现在最应该害怕的,应该是这事。”
刘志处在癫狂状态,唯一能制止他的,也许就只有苏萤了。不仅西来知道这一点,吕天玺也知道。他要将苏萤像支箭一样,射在刘志的要害处,让他知难而退!
“他觉得你爱的人是他,就会对盛德更加的敌意,明白吗?……闲话我也不多说了,要快刀斩乱麻,立刻让他死心,你明白该怎么做了吗?”
“是!我,我知道了!”苏萤低着头,立刻就答应了!
接着吕天玺笑着伸出一只手,“来,尊敬的皇后,很荣幸为您服务!”
精致妆容了一番的苏萤,走在吕天玺的身边,真有了皇后的风范。吕天玺托着她的手,从听涛馆大大的全透明的,支点玻璃幕墙外经过时,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瞩目。他们是那种浩瀚星空里一眼就能看见的最闪亮的星,瞬间就能点亮一幅画卷。
有不知情者说了一句,“哇!吕先生的女朋友,真是漂亮!”
接着就有人纠正了,“那是他妹妹,亲妹妹!”
“是吗?难怪了!”
“知道她嫁给谁了吗?知道她以前是谁的女朋友吗?”
有好事者偷偷的在窃窃私语的八卦,庄盛德却在人群中看见了刘志,他正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端着红酒向他致意。庄盛德刚想走过去,就看见苏萤进来了。
苏萤跟着庄盛德在人群中,和这个地区的一些政商领袖们交谈甚欢。苏萤显得很温和,神秘而有韵味。美,是能最直接刺到人心里的武器。所以,虽然她不怎么说话,但人看起来亲和有加,几乎所有人对她的印象都十分好。包括吕天玺,他静静的观察着苏萤。苏萤那种青涩的毛毛虫时代已经过去了,她开始结茧了,吕天玺这样想。
伤痛是催熟人最有效的药剂。她成长了!她在阵痛中结上了一层茧,有了一副类似壳一样的东西。这个过程可能跟河蚌造珠一样吧。她开始学会伪装自己保护自己了,真是让人心酸的可喜可贺!
淡淡妆上寂寞
浓浓描画婀娜
扫片桃腮一抹
润点朱唇残色
缠绵青丝惆怅
为谁轻蹙眉蛾
只恨旧红新绿
不是花熟凋落
——路遥,《妆》
因为苏萤的脚有伤,很快她被安排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了,刘志就坐在她隔壁。吕天玺有意想带庄盛德离开一会儿,但刘志比他更急迫。他很快就贴到了苏萤身边坐下,“不是脚受伤了吗?啊?这样都还要跟着,苏萤,你现在变的会粘人了,没以前懂事了!”
“刘志!”坐苏萤另一边的庄盛德开口了,他语气不太平和,“她是你大嫂,对她客气点!”
“是吗?”刘志凑近苏萤,几乎就要贴在她脸上了。“你说了不算,……苏萤,你真想做我大嫂吗?”
苏萤对他轻挑的行为,做了个躲避的动作。她吁了口气,低声说:“是的!请你,做到对我最起码的尊重。如果做不到,就请,离我远一点!”一段时间的休整,苏萤不再惊慌失措,她开始对刘志的行为不能容忍,尤其是,他居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