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说:“苏萤以前也是这样,每次都累得睡着了,不过等一会儿她就会醒过来,然后去洗澡……”
“找我,有什么急事吗?”庄盛德被他的话,搅得心里异常的不舒服。
“哦,就是想跟你说几句知心话。”刘志的声音开始变调了。
“你说!”庄盛德的声音很温柔了。
刘志心如刀绞,眼泪连续的从眼角里滑落。“我就是想告诉你,她要是不愿意,你可别强迫她。医生说了,这样不好,她会变冷淡的。之前我强暴她,她到现在心里还有阴影……”
庄盛德不由分说的挂了电话。这个时候打电话,居然就是为了说这些,他真要疯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他立刻返回自己的卧室,苏萤已经熟睡,像个婴儿一样,鼻息均匀,她累了!刘志对她的习惯是如此的熟悉!
思维敏捷的庄盛德,开始小心翼翼的检查房间里每个角落,最后在他们的床罩底下发现了窃听器。心里顿时无名火起。他又再仔细的检查了所有地方,除了窃听器,并没发现针孔摄像头之内的,可能时间仓促,没来得及放更多吧!
谁能在云端神不知鬼不觉的,安置窃听设备?怎么找,都找不出几个人!庄盛德觉得崩溃,没想到刘志居然有这么荒唐的举动。他看了看熟睡中的苏萤,如果她知道了会怎么想。庄盛德似乎又看到了苏萤悲泣的模样,他想都没想,直接将窃听器拆散,扔进了垃圾筒!
新颜苑的卫生间里,刘志一脸戾气的看着自己。都告诉你了,累了,不要了,居然还是不放过她!刘志想起了苏萤坐在车上看他的眼神,悲伤、委屈、深情的凝望,让他的心又一阵的颤抖!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为什么!他在质问另一个人。
“我以为这是你的意思,我以为是你要我这么做的。”
“我一直在九山你不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你不知道吗?”
“我愿意成全你,我愿意遂了你的心愿,我愿意,一辈子去照顾他,只要你高兴……”
她爱的是我,你不知道吗?你不知道吗?还是你明明知道,却利用我,把她囚在你身边,是这样吗?是吗?他面目狰狞得可怕,他指着镜子中的自己说:“刘志,你真他妈的傻b”
在帝都酒店的房间里,庄仁义说着牢骚话。“这老庄也太没人性了,把咱们当牛使唤也就算了,还把兄弟的女人当马骑。招呼不打就牵走,是兄弟吗?啊?忒不地道了!
“真是唇亡齿寒,现在是你,以后就该轮到我了。”
“啊?太欺负人了,不是吗?有这样欺负人的吗?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啊?没见过这么过分的,把咱们压干了榨净了,还拉咱们的女人去播种!是个人吗?”
这全都是庄仁义一个人在喷,刘志一句都没说,
西来,他被屏蔽了。他站在包房外,站了整整几个时辰,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像个禁卫军一样,动都没动。
他的刘哥有史以来,第一次将自己排除在外!他要干什么?看着两个人背着一个包,是枪吗?西来根据外形有了这样的判断,他的心被揪成了一团。
当然是枪!小口径狙击步枪,射击精度高、距离远、可靠性好。5.8毫米口径,供弹具容量10发,有效射程800m。在600米内,训练有素的射手还是可以确保首发命中敌人头部,其精度就是与“百步穿杨”相比还要高出许多。
庄仁义给刘志准备得相当周全,“刘志,咱们混社会的,都是讲义气的人。你这忙,我帮定了!不过凡事要考虑周全,要办事,一定得成,而且还要功成身退!听我的,明天,我来安排!”
“义哥!您这么够义气,我怎么报答您啊?!”刘志脸色阴沉,但语气很平静,真的是平静。
“呵呵!”庄仁义笑了笑,“我要德天股份,百分之五!”
刘志嘴角扬了扬,“您要的不多!”
就这样,一场阴谋渐渐谋划待定。阴谋者刚刚敲定方案,就有人来找他了。庄仁义从酒店房间里出来,去了会所的另一个包间内。这里,楚墨正在酗酒。
“哎呦,美人,今天来找我,真是荣幸啊!”
“你为什么要害我?!”
“楚小姐,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