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刘志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彻底的撕扯开来。工作完,就彻底的屏蔽一切可以联系到他的方法。包括西来!他刻意将庄盛德困在一堆杂事中,让他不能脱身。
刘志总在想,他急着离开是为了去见苏萤。她现在是他合法的老婆,他们有时间肯定就在一起……刘志无法想像他们一起躺在床上的样子。这两个他生命里最亲近的人,他们的生活细节,包括身体细节他都是一清二楚,想象他们睡一起的样子很容易,只是刘志无法忍受这种想象!只要能拖住他,不让他去九山,他们就没机会在一起了。刘志这样想!
……
谧园里喝完汤的吕天玺站起来,苏萤问:“你,要去哪儿?”
吕天玺笑了笑,“姑奶奶,给你办事去啊!哎,我以为认个妹妹,可以多点汤汤水水的什么喝一下。没想到,倒多了个姑奶奶。”
“谢谢!”苏萤无限感激,甚至跑过去帮他将皮鞋重新用布擦了一遍,再递给他。
吕天玺穿好鞋,走出了谧园,苏萤送他出门,站在谧园门口看着他上车。吕天玺上车之前又走了回来,他对苏萤说:“苏萤,你没必要谢我。这事,我本来就应该负责,是我没有告诉他事实,这事跟你没关系,这是我的错!”这个倔强的男人,第一次向人低头认错。
吕天玺上了车,看着后视镜里,站在谧园门口的苏萤,心情不能平静。从走进谧园,他就一直等着她来质问他,来斥责他,或者用杀人的眼神再将他砍成几段。但苏萤没有,自始至终,她都在原谅别人,替别人着想,甚至是伸手打了她的楚墨,她都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她。为什么?为什么人就不能自私点?为什么就不能多替自己想想?苏萤的至善像一把锋利的刀,刮得他浑身疼痛,无地自容。
吕天玺在去三会的车上给刘志发了条简讯:我给你个交代,精武馆等你!
两个小时后,吕天玺到了三会精武馆,刘志早在空空的摔跤场地里等他了。两个人二话不说,就开始自由搏击。
他们互不相让,直到都精疲力竭才罢手。最后,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地上直喘气。
“刘志,算我求你,成全他们好吗?”
“求我?不敢当!干嘛求我?!啊?”刘志一阵怪笑,笑得直抖。“终于知道了吧?这人,是没那么容易控制得住的。看见她看我的眼神没有?啊?你信不信,我只要勾勾手指头,她就会立刻扑到我怀里”
“刘志,我问你,如果苏萤嫁的是别人,你会祝福她的是吗?为什么你哥就不行?为什么?”
“麻烦您,先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我跟你打听她的消息,她就在你们手上,为什么你只字不提?”
“刘志,盛德之前一再给你机会,你为什么不肯回头?这世上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喜欢了就捧在手里玩,不喜欢了就把人脑袋打破扔在水里泡,现在,看见她在别人的手里幸福了,就立刻嫉妒。你凭什么?啊?”
刘志冷笑,“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她明明被你捏在手里,我却一点儿都不知道,为什么?”
吕天玺突然觉得刘志成长了,他具有了李想一样的气势,他确实成长了!“刘志,如果我之前就告诉你,你哥喜欢苏萤,你会成全他们吗?”
“不会!”刘志的声音极低沉,眼神也阴鸷起来。
“那如果我再告诉你,苏萤就是画泥巴画的女人,谧园就是她的杰作。他们六年前就遇到了!你哥喜欢她六年了,好不容易,现在牵到了她的手了。你能成全他们吗?”吕天玺已经有些动情了。
可是刘志却豪不为之所动,“看来,之前那段时间,苏萤总躲着你们,她躲的人不是你,是他,对吧?!你在给他做掩护,对吧?!”
吕天玺长吁了口气,坐了起来,“你心里还塞着什么事,一块说了吧!我洗耳恭听!”
刘志也坐了起来,“我需要有人跟我解释一下,路遥的工作是怎么来的,苏军的工作是怎么换的,苏军家的住址换哪儿去了,还有,苏萤和她大哥家的人,联系方式全改了,这又是谁干的?”
吕天玺的脸色很有些难看,太阳穴上方的经脉一跳一跳的。刘志看着直笑,“看来这都是真的喽?把你的女人推给我,把苏萤关在九山,断掉我们所有的联系,然后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我的意思。是这样吗?”
吕天玺仍然目光呆滞的直视前方,刘志仍然冷笑,“苏萤这么弱的一个女人,需要给她上这么多手段吗?啊?你们就一直这么关着她,逼迫她屈服是吗?她死都不肯,就骗她说是我要她去伺候他的是吗?是这样吗?啊?为什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