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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等待9(1/2)

    听到动静,刘志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几秒钟后,就发现不对了,因为耳机不见了。楚墨看都没看他,就夺门而出。深冬腊月的,她就罩着一丝薄纱,夺门而出。径自下了电梯,站在大厦门前的广场上发呆,泪水化成了霜!

    在楚墨木讷的经历寒风洗礼的时候,有人从背后给她披上了一件大衣。她艰难的回头,刘志正和她擦身而过。“你要去哪儿?”看着刘志的背影,楚墨开口了,吐出的声音是一团一团的冰渣。

    “你心情不爽,我还是离开的好!”刘志头也没回,走了。

    楚墨泪流满面,如果,如果此刻刘志能给她一个拥抱,任何话都不必说,她都能死心塌地对他忠心耿耿。

    楚墨就这样泪流满面的,出现在吕天玺的面前,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倾诉!“他爱她!一直都还爱着她!他忘不了她,永远都忘不了!我居然笨到这种程度,压上一切,去换那些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

    楚墨哭个不停,她这辈子最痛苦的时刻来临了!痛苦是为什么?那是因为真的用心了!吕天玺这么想。但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一味的倾听。

    最后楚墨终于渐渐停止了哭泣,她靠进他的怀里,想要寻求些温暖和怜爱。但吕天玺走开了,将会发生什么,他再清楚不过。楚墨的热情,几乎能让所有男人都把持不住。但他必须保持清醒,他不能把这事毁在自己的手上。他拥有刘志的特点,冲动起来也是没有理智的,可他比刘志更胜一筹的是,他清楚自己的这个特点,能提前克制住!

    吕天玺想起了憔悴的苏萤和那个卷发的孩子。他不能让苏萤受过的苦,遭过的罪,都白受了。他要给她幸福,而且,他们很快就能幸福了!吕天玺这么想!

    吕天玺站在门口说了一席话,他只能这么做了。“出了事,不要总把责任全推到对方身上。男人也同样需要呵护宠爱,而且来不得半点参假。你仔细想想,你做到位了吗?刘志是个外硬内软的人,你无意中伸出的刺,可能就已经穿透了他的盔甲。没有男人会喜欢随意伤他自尊的女人。”

    “苏萤不也伤他自尊了吗?她跟别的男人跑了,甩了他,他却还对她念念不忘!”

    “苏萤可以跪下来给他捶腿,你做得到吗?”

    楚墨噎住了。吕天玺就这样消失在她眼前,关门前给了她一句承诺。“我尽量帮你把婚事敲定,但要他的心,得你自己想办法敲定。人心都是肉长的,真心待人,没有人会完全的无动于衷!”

    接下来的几天里,楚墨像个木头人,没有思绪,没有情绪。刘志以为她会火山爆发,再重复一次经济制裁。但没有,楚墨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刘志试探着主动跟她道歉,他主动搂了一下她的腰,“对不起啊!”楚墨没什么反应,刘志尴尬的笑了笑,“那我走了!”

    “站住!”楚墨开口了,“你不能忘了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刘志摸了摸脑袋,“别介意!我,就是……找点儿刺激……”

    “你跟她在一起很刺激吗?”

    “呃……”刘志说不出话来,显得很尴尬。再开放的男人也有保守的一面。

    不料,楚墨说出了一番另类的话。“那好,她怎么做,我也怎么做!她能做的,我照样能做!”她拉着刘志的手说:“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走!”

    刘志愣住了,这一下,他真有点感动了。他抓紧楚墨的手,轻轻抱她入怀,楚墨就像微风中的花瓣,有些颤动了。刘志低声说:“对不起!我承认,我有些放不下。但我不是正在努力放下吗?再给我点时间,好吗?”

    楚墨心情激动的抱紧了他,“嗯,好!好!”她终于是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

    你的容颜在漂洗后发白的屏幕里,

    你的声音在婉转跌宕的功放中。

    一帧一帧,反复端详。

    节节段段,来回聆听。

    寂静的夜里

    是人渴望着的眼,

    发黄的日历

    早就截止了爱。

    反复来回的脑海里,

    还总播放着那一段,

    卡带的dv。

    ——路遥。《思念》

    虽然刘志答应楚墨要放下,但他还是忍不住会偷偷回新颜苑。这里是苏萤存在的地方,他小心的保留着原来的模样。偶尔看看她在视频里的音容笑貌,这让他心里充满了温柔。至于沽南,刘志再也没去过,那里有太多刺激他神经的回忆。

    春节期间,刘志和楚墨的婚事终于定了下来,吕天玺定的!庄盛德一直回避他们,他对刘志的“无情”耿耿于怀,一段时间内他都刻意的冷淡着。

    刘志和楚墨会在五月一日订婚,十月一日正式结婚。因为楚先生对十月一日是情有独钟的!一年前的五月一号,刘志也打算订婚,那时求婚戒指他是要给苏萤戴上的,这一切都让他心酸不已!

    苏萤,她还好吗?他们复婚了吧?!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恩爱无限不是吗?想起苏萤可能会在别人的床上呻吟,刘志就会被烈酒呛得眼泪鼻涕流。那个曾经完全属于他的完美身体,现在去温存另一个男人的热情了。

    可是苏萤并没有在男人的床上,她全部的精力,都用在抚养两个孩子身上。她更瘦了,两根琵琶骨都尖尖的凸显着。

    春节过后,三月到了。名玉婄风风火火的从国外回来,她刚刚才被调回国。当她兴高采烈风风火火的,拎了十几二十个包裹,跑进谧园时,那个孩子把她惊吓得极其狼狈。

    饶是名玉婄多么能干精明,就算是名玉婄再沉着稳重,她都是懵了的。她眼前来回反复着苏萤和盛德亲密的身影,以及这孩子的一头卷发。他像一个人,不用问,也不用说,孩子的脸说明了一切——他像刘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