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的苏萤,当然愿意这个漂亮的姐姐来陪她,总好过色咪咪的吕天玺。
四目相对,名玉婄心里一阵颤栗,她的心被某种情感滋润了。眼前这对澄净的眼眸,在热切的告诉她,这个柔弱的生物,她是真的喜欢自己!
第二天早上5:50,经过十二个小时的飞行,庄盛德抵达了首都国际机场。刘志和楚墨以及西来在机场接他。这是自上次帝都后,楚墨和庄盛德的首次见面。
“庄大哥,对不起!上次言语上多有冒犯,请您一定要原谅我!”楚墨亲切有加,“上次,的确是……被刘志给气坏了……”
“哦!”庄盛德依然是那种不冷不热的表情,“那两句话,算不上什么冒犯。”看了看刘志,刘志的表情看不出太多的喜悦!庄盛德又说:“你比苏萤要好太多了。苏萤刚开始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呢,对吧?”
庄盛德突然提起苏萤,刘志的胸口像被榔头击了两下,脸色开始有些不自然。楚墨也愣了一下,随后立刻打哈哈,“哦,是吗?那,希望庄大哥以后,也能像喜欢她一样喜欢我。”
庄盛德站住了脚,随后慢慢的转身看她。他的眼睛里,有的只是冷漠。“这个……你最好不要做这样的指望!”
庄盛德眼睛里透出的冷峻态度,让楚墨不寒而栗。他身上透出的一种潜在的威慑力,让这个自负而骄傲的女人都觉得心惊胆颤了。
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年轻的刘志对权势的一种明显的顾虑,在庄盛德这里,丝毫看不见这种顾虑。一直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庄盛德和吕天玺一样,也是位够级别的棋手,只是他是稳重派。他不想斗争,可该争斗的时候,他也会丝毫不手软,一样的绞杀大龙。他对自己能力的自信,是初出茅庐的刘志所不能企及的。
他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如此态度鲜明?其实,这一段时间,庄盛德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苏萤为什么坚持要这个孩子?她和仙儿一样,孩子是她们爱的宣誓。绝不能让苏萤成为第二个仙儿,在痛苦和绝望中度过半生。他爱她,所以,要给她幸福。
在去酒店的路上,没人再多说什么。庄盛德再次住在康庄生态度假酒店,来到这儿,往事屡屡浮现眼前。总让他心绪不宁。再想要得到,也是不能的,她爱的是刘志!庄盛德总这样在心里说服自己。
到了北京还有一堆的事。上午庄盛德在酒店休息,下午陪刘志去经贸洽谈,晚上楚先生请客。楚先生请客,当然得去。楚先生态度很明显,要给楚墨和刘志定下结婚日期,他大手一挥,大有慷慨陈辞、指点江山之势。“不如就十月一号吧!跟祖国母亲同庆贺!”
庄盛德微微笑了笑,“楚先生,我看这事,还是由他们自己做主吧!您不知道,刘志去年也谈了一个女朋友,也是这么热情似火的马上就要结婚。”
这句话让坐上的人,面面相窥。这庄先生也忒实诚了。这个时候说这话,就不怕到手的金蛋飞喽?
庄盛德又说:“当时两个人也要我做主。结婚嘛,我高兴,就一口答应了。钻石我都帮他挑好了。结果呢?!临到结婚前几天,分了。”庄盛德揽着楚先生的肩说:“所以楚先生,他们的事,咱们是没办法做主的。得他们自己做主才行!”
庄盛德一再暗示着苏萤的存在,这让楚墨异常尴尬紧张。一个晚上,这个颇自信开朗的人,居然被庄盛德那种气场,压制得一句话都没说。
晚上21:30,刘志再次送庄盛德去机场。刘志显得很抑郁,从前那个无法无天、游戏顽劣的青年人,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忧郁的眼神,略显颓废的脸,让他显得至少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哥!”刘志还是开口了,庄盛德正一直等着呢。刘志说:“哥,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记得你说过,这辈子就爱她一个,一定要娶她做老婆。我没记错吧!”
“别说了,这一页已经翻过去了!”
“你真的不想要她了?”抓住刘志的肩膀激动的大声问他,“你真不想要她了,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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