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哎,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啦!”
张弛在心里活动开了,他是说自己还是说路遥?他已经能肯定苏萤和吕天玺关系不正常,因为吕天玺说到了“我们的好意!”所以他回了他一个词“知己”大家心知肚明,一切尽在言外之意。
没喝多少酒,吕天玺似乎有了些许的醉意。“苏萤真是个好女人!”说完就指着眼前的自画像,“看,苏萤给我画的!不错吧!”
“哦,是吧?!”张弛嘿嘿笑,“苏萤可不太给人画像的。在我印像里,就……就给路遥画过吧!”
“是吗?”吕天玺看起来很是高兴,再次为张弛斟酒。
“是的是的!”张弛殷勤的说:“其实苏萤是个很高傲的人,高贵呀!她可不是随便谁都可以……呃,画的……”
“哦!”吕天玺边笑边点头,“诶,我那天看见她跟陆先生站在一起,两个人挺配的呀!为什么要离呢?”
“呵呵!”张弛说:“哎,吕先生您不知道。这男人嘛,动物!只要有可能,绝对不甘心一辈子只跟一个女人发生关系的。那路遥也是肉眼凡胎,背着苏萤在外面搞。苏萤是什么人?!眼里容不进一粒沙子。感情再好又怎么样?心里有了疙瘩,一气之下就离了!可惜了!当初,苏萤对路遥那可真的是一心一意。”
“真可惜!”吕天玺说:“太可惜了!要是他们俩冷静点不离,苏萤也不会落到刘志手里。那她现在应该要好过得多了!”
一句话让张弛眼神呆滞了,到底是自己喜欢过的人,真落了个凄惨下场,他也是于心不忍的。“路遥他妈的混蛋!”张弛原形露了些出来,“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吃了天鹅肉,还说鸡肉好吃!可耻!”
“对呀!就是可怜了苏萤,到现在还对他恋恋不忘!”吕天玺无不遗憾的说,“诶,你说,要是他俩没离婚,那苏萤不就还在九山了吗?多好,那我也能经常看见她了!”
……
四月初,路遥带着行李箱,潇洒的出现在沽南小区苏萤家的门口!
吕天玺一招刺,将路遥点到了这个断点上。他在下一步险棋,结果难以预料。但他不刺出去,等刘志大婚公告天下,那事情就更难解决了。如果路遥和苏萤真的和好,那也没什么,只要对方不是刘志,那太好办了!
在自己兄弟背后下手,这么做,他心里有负担吗?答:没有!刘志跟苏萤不合适,迟早都是要分开的!只是刘志对苏萤还没腻歪,这是他一贯的看法。
刘志可比不了盛德,他没有盛德思维缜密,以及极其合理的判断力,更加没有盛德的隐忍与大度。想要翱翔天空,他还需要一只有力的翅膀。在路上的刘志,需要有人和他比翼双飞才行!苏萤太弱,所以她理所应当被淘汰,这是或迟或早的事。物竞天择,优胜劣汰,大自然恒古不变的法则。
更重要的是,楚墨和庄盛德。一个已经表明立场,开始行动;一个说了一句“一辈子”。对楚墨,吕天玺更多的是内疚。也许这是一个补偿她的机会!对庄盛德,吕天玺更多的是敬爱。在他心里盛德既是知己,更是性命相交的兄弟,这也是一个能让盛德得偿所愿的好机会。
综上所述,权衡利与弊。最终,吕天玺利用张弛刺出了路遥。这个过程中,张弛功不可没。在吕天玺兄弟前兄弟后的称呼中,他极大的被抬举被鼓舞,为了将自己牢牢吊上这一颗大树,他几乎是鞠躬尽瘁。想大树所想,做大树想做,而不方便做的。结果,处在人生最低谷的路遥,最终被鼓动了,鼓起勇气,出现在了苏萤的面前。
路遥出现在苏萤面前的三小时后,就对刘志产生了威胁。路遥占据了沽南,那原本属于刘志的位置。
“他想干什么?”坐在驾驶座上的刘志一脸戾气,“想死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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