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悔恨与嫉妒,搅动了他的灵魂,他也开始长出牙齿要攻击了。逼急了,下水道里的老鼠都会咬人,更何况是一表人才,凌然傲骨,修养气度不凡的路遥!
刘志干笑了几声,“对不起,你到底是谁呀?”
“我是苏萤以前的老公,路遥!陆路是我们的儿子!这样说,你清楚了吧?!”
“哈哈!”刘志大笑,“哦,以前的?!我听她说起过!”刘志满脸含笑的讲电话,就像跟一个朋友或熟人,在寒暄。“不过,我觉得这么称呼你,不太适合。怎么说呢?我觉得真正睡过,那——才能称是以前的。你跟她睡过吗?据我所知,她跟了我的时候,处女膜还没破呢!”
听到这里苏萤紧张了,“嗖”的一下站了起来。路遥吗?他居然电话打到刘志的手机上了?怎么可能?但,那刘志说的,又会是谁?
刘志不屑的说:“大家都是男人,应该知道怎么样才叫,真正睡过。对吧?你守着她三年,她都不肯让你碰。你还敢自称是以前的?!呵呵……”
一屋子的男人都震惊了,来回拿眼光瞟着苏萤。苏萤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难堪、又难过。她走到刘志身边,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乞求。但刘志根本就视而不见,“我们现在一天做的事,都超过你三年做的。你还敢在我面前摆谱?!喂,警告你,别再骚扰她,否则,我一根指头按死你!还有,你儿子喊我爸爸,我认了!我马上让他改姓刘,以后,他就是我刘家的种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掐断了。隐忍如路遥也无法忍受了,对方这是在羞辱他!
刘志羞辱了路遥,同时连带也羞辱了苏萤。隐忍如苏萤也无法忍受了。本来她对刘志还有所期待,但没想到他的话越来越难听,脸皮薄的苏萤处境相当难堪。真没想到,刘志居然这样蛮横无理,尖刻霸道!
被羞辱了的苏萤,铁青着脸,扭头就往门外走。刘志站了起来,“站住!”苏萤停顿了几秒,还是抬腿走了。
刘志就像股旋风一样,追了上去,抓住她,“想去哪儿?”
苏萤不理他,挣扎着去甩他的手。刘志突然就火了,另一只手伸出来就捏住了她的腮帮子,一脸戾气的吼,“我问你想去哪儿?啊?”
“啊!”苏萤疼得叫了起来,眼泪梭梭的就下来了。
“刘志!”有人抓住了刘志的手,“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这句话的人,当然是暗恋苏萤的庄盛德。
刘志见庄盛德插了进来,也就松开了苏萤。苏萤双手捂着脸,低着头在瑟瑟发抖。泪水从眼睛里滴落,却听不见声音。
庄盛德几乎是要疯了,他想起了吕天玺的那句话:“可以阻止这一次,能阻止下次吗?谁知道还有多少次?!还是已经有了多少次!”刘志对苏萤动手是第一次吗?肯定不是!那还会有多少次?肯定还会有。
庄盛德脸色铁青的正要发作,吕天玺站了起来,“盛德,你带苏萤出去坐坐!刘志,我有话跟你说!”他的话很慢,神情很冷峻。
一旦吕天玺脸色不好,所有的人都会让着他。这是他们兄弟的潜在共识。庄盛德吁了口气,拉着苏萤的手出去了。
看着庄盛德和苏萤离开后,吕天玺却又变得平静了。他指了指休息区的沙发,示意刘志坐下。然后淡淡的说:“刘志,有点胸怀行不?”
“他娘的,都直接对我发飙了,我还能忍吗?!忍可忍之事,调能调之情!你说的!”刘志拿起酒杯连喝了三大口,胸口依然还是有些大的起伏。
“如果,他这是故意的呢?……要是他猜得到苏萤就在你旁边,而且他了解苏萤的个性,再伸根指头戳你一下,而你,果然一戳就爆,然后将苏萤炸飞。结果就是,正中别人的下怀。你说呢?”
刘志立刻低头不吭声了。
但不是每个人都像吕天玺一样,时时提防着尔虞我诈。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吕天玺一样,做什么事都以阴谋阳谋为前提。路遥醉了,才有了这个电话,才有了咄咄逼人的气势。
路遥醉了,但意识还有几分清醒。打完这个电话不久,他就彻底的醉倒了。大口大口咕咚咕咚的死灌,“醉不倒”也会倒,更何况是书生路遥!凌然傲骨的他无法面对这样的羞辱,就像苏萤也无法面对一样。
路遥的过去,那也是苏萤的过去。那一段是他们共同拥有的经历,是他们都心存感激,又无不遗憾的往事。他们从来没恨过对方,除了心痛就是感恩。相濡以沫的时光,相互依存的年月,是他们都愿意去珍视的记忆。人有一些美好的记忆不好吗?刘志跟已经过去了的历史较劲,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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