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安慰,甚至有时候还拌嘴!苏萤从不与人拌嘴,但和刘志就能吵起来。
有时候,苏萤想劝他少抽烟喝酒,刘志就问她:“怎么?对我上心了?开始要管我了?你是我老婆吗?”
苏萤被噎得没话说,好久才回了他一句,“一只抽烟上了瘾的猴子,我也会劝他的!”
有时候,刘志打趣,要把苏萤嫁出去。苏萤拒绝。
刘志说:“虫虫,你可别小看我,我认识的男人,可都是有层次的。要内涵有内涵,要外型有外型,甚至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说,你想要个什么样的?从商的、当官的、还是律师、医生或者什么经理人。说!说得出,我就能找得到!”
“不想,我就想一个人过!”
“我说,这对你可是一机会。大姐,本人可从不干这种事!不知道多少女人求着我,我都不干的。你,我可以破例一次。真的是机会啊?!别说我没提醒你!”
“我已经嫁过了,不想再嫁。一个人过,挺好的!”
刘志赶忙凑过去,大惊小怪的说:“天啦,你的想法跟我是不谋而合。我也不想结婚!自由自在多好啊!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对不对?”
“我们的想法不一样。你可以跟任何人在一起,我是不想跟任何人在一起!”苏萤这样回答。
刘志冷笑,:“这话说得不真心了吧?我看,你是忘不了以前的。或者,是想等个更好的!没错吧?!说不爱任何人?骗人的吧?!”
苏萤愣了好一会儿,最后一狠心一点头,“是!我没打算忘了``````”。她的心却是在颤抖。
“要么你就忘了,要么你就去死!”刘志气呼呼的喷了一句,“要死不活的,真想捏死你!”
有时看见苏萤在化妆,刘志就问她:“化给我看的吗?”
“我用不着给人看,我自己看!”
“嗯,你确实应该化化。你不知道,之前你有多吓人,啜啜的把个没洗的脸戳到别人面前,像个鬼似的。”
苏萤眼睛都绿了,“我像鬼的话,你就像妖怪!你长得有多难看自己不知道吗?”
刘志笑得摇头晃脑,“咱们一个妖怪一个鬼,还真是天生一对啊!”
苏萤啐他,“谁跟你一对?我们前世有怨仇,现在,一见面就要吵!”
“不是冤家不聚头嘛!”刘志的!
有时候他们也很温情。刘志经常带苏萤去滨海大道散步。苏萤依然很难过。她尽量平服自己的心情,但悲伤总是像无法抑制。她总是用右手紧紧的按住自己的心房,身体剧烈的抖动,眼泪如漫过堤坝的洪水一样倾斜而下。
强烈而真挚的情感是一把利剑,可以毫不费力的刺穿一个人的胸膛,扎在刘志的心上。刘志的心一阵抽搐。看见苏萤流泪,他总是张开双臂,揽她在自己怀里。“别难过了,从现在起,我来疼你,好吗?”
苏萤起初反抗,但最后很自然的在他的怀里低声抽泣。悲伤,是种病症,让柔弱的苏萤想要个依靠。哪怕是一秒,她也能汲取有限的能量,继续活下去。
刘志艰难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虫虫,忘了那个人!不值得,明白吗?”刘志在她耳边说,“要不,你爱我吧!我······我会对你好!”他搂得更紧了。
“不,我已经没有心了······哀大莫过于心死,我不会再爱任何人了。”
刘志深深吸了口气,气是凉的,凉得他心口疼。随后他又重重的呼了出来,“要不,我去替你出口气。怎么样?”他轻轻拍了拍苏萤的后背,“我去揍他一顿,给他打成个残废,让他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爽。好不?”他的语气凌厉。
“你是不是疯了!”苏萤两只哭红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没有哇,他让你不爽,我替你出口恶气嘛!你也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刘志轻飘飘的说。
“不可以!不可以伤害他!”苏萤说:“不要伤害他······我爱他!我希望他过得好!”
刘志的头发都竖起来了,第一次一个女人当着他的面说爱另一个男人,他彻底被打败了。“虫虫,咱们能不能不提以前的事?”刘志淡淡的说,“不管以前,是你幸福得要死,还是我痛苦得活不过。那都已经过去了,不存在了。过去了的事,就要立刻忘掉,老想着,那咱们往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刘志!你心痛过吗?”苏萤忧郁的眼睛看着刘志,“没有心痛过,是不能理解的·······道理我都懂,我也想像你那样潇洒。但没有那么容易·······跟相爱的人相濡以沫容易,跟不能爱的人相忘······难!没有办法忘记,他总是会自己就出现,在我眼前,在我心里·······”
“天啦!”刘志最终还是崩溃,抱头猛的摇了几下。“姐姐,你想折磨死我是吧?啊?······哎,跟我表白是没有用的!算了,我送你去找他,自己跟人家说清楚。”他打开车门,冷冷的说:“说,他在哪儿?”
“不要,没用的!······他结婚了!想必他是爱她的······?”
刘志恨恨的关了门,“哎,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别人离了婚就成仇人了,恨不能撕了、剁了、吃了,你倒好,人家背叛你,你还要这么柔情万丈。你想怎么样啊?啊?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要死要活的,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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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节:当货车开始缓缓倾倒时,他们蜂拥而上,拼命翻找、撕抢着。脏臭的城市垃圾似乎成了他们的宝藏,他们在垃圾中寻找一切可用可吃的东西,他们在蚊蝇横飞的垃圾中为孩子寻找食物。这绝对是种边缘生活!·······在城市光鲜亮丽的外表下,他们如毒疮一样,生在我们的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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