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飞鹰放肆地笑着,显然觉得这件十分好笑的事情,一个黄毛丫头,竟然宣称自己是这些粮食的主人?
这些粮食粗略算来,怎么着也值上个几千两银子!
所有的人都觉得这是一件荒唐滑稽的事情,于是一屋子的人全都笑了。
金华也笑了,捂着嘴角咯咯笑出了声。屋子里的人见金华笑得不亦乐乎,反而安静了下来,大家面面相觑,只觉得气氛有些怪异。
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大当家的,这个娘们儿我见过,她是‘醉红楼’的金老板!”
妓院?老板?这些词语竟然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联系在一起,叫人如何能信?
陆飞鹰一脸质疑,反问那说话的喽啰,“你何时何地见过金姑娘?”
那喽啰脸上一红,支支吾吾的,半天回答不上来。
陆飞鹰等得不耐烦,一拍桌子,怒道:“你他娘的哑巴了?问你话呢!”
那喽啰扑腾一声,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
“大当家的,我说了你可千万别生气!”
陆飞鹰双眉一横:“说!”
“小的是趁晚上值夜站岗的时候,偷偷溜去城中,逛了几次‘醉红楼’,所以见过金老板——”
陆飞鹰闻言,立刻火冒三丈,‘嗖’地站起身,一脚将那喽啰踹翻在地,“你他娘胆儿还真大,让你值夜,你竟然偷偷跑去逛窑子,还好没出事,这万一有人来偷袭,后果**的能承担得了吗?”
那喽啰壮着胆子小声嘟囔一声,“大当家的,您可是答应不生气的!”
“你他娘的还有理了?你见过几个土匪头子说话算数的?”
金华听陆飞鹰自称土匪头子,不由便觉得好笑,又不能笑,只能抿了嘴强忍着,忍得十分辛苦。
“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玩忽职守的混帐东西,我如果不罚你,还如何能让其他弟兄们服气?来人,将这个混帐东西给我拖出去,砍了!”
“是!”另外两个喽啰凑上前,架起地上那人就往外拖。
地上那名喽啰吓得脸都紫了,挣扎着不停的求饶:“大当家的饶命!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求求您,原谅我这一次!大当家的,大当家的——”
陆飞鹰一甩手,恨恨道:“拖出去!”
金白羽本来坐在椅子里一言不发,只默默注视眼前的一切,仿佛并不是很关心。此时看到陆飞鹰要杀那喽啰,这才一摇折扇,缓声笑道:“行了,拖出去打他三十大板,让他长长记性就好了!”
“大当家的——”
到底是该听大当家的,还是该听二当家的?
那看押的二人迟疑地望向陆飞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金白羽看了一眼陆飞鹰,回头朝那二人使了个眼色,喝道:“还不快去!”
那二人见陆飞鹰没有反应,立刻会意,忙押着那个开小差的喽啰向外走去。
那开小差的喽啰感激得涕泣横流:“多谢二当家活命之恩!多谢大当家!”
待那喽啰被押走,陆飞鹰转身白了一眼金白羽,冷笑道:“你倒是会做好人!”
金白羽摇头而笑:“行了,出出气算了!你难道还真要因为这个砍了他的脑袋啊?”
陆飞鹰顿时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