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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运之手第17部分阅读(2/2)

,你错了,这公司不是你的,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穆山皱着眉头,半晌后,突然用力一拍桌子:“黄静,是不是你?”

    “没错,是我。”黄静将身子靠在椅背上,坐得十分舒服。“穆山,你这辈子最离不开的就是女人,最瞧不起的也是女人,如今,你就是被你最离不开又瞧不起的女人打败的。知道了这些后,你有何感想?”

    “怎么可能?”穆山盯着黄静,“是你和文雅婷……”

    “我们联手干掉了你。”黄静的表情慢慢变得阴冷,“是的,是我发起召开的董事会,是我让她在两天前的夜里,故意套出你那些实话。你想不到吧?当你在床上光着身子对文雅婷说你干的那些好事,好让她能用崇拜的目光看你时,她却在悄悄地将你的话一字不落地录音!”

    “这怎么可能?”穆山这次受到的打击远比方才董事会上的要大得多,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两个女人怎么会有联系,而且,还是这么深的联系!

    还有,黄静怎么能发起董事会?

    “奇怪吗?”黄静看到穆山那副表情,忍不住又笑了:“亲爱的,你在奇怪我为什么能发起董事会吗?这很简单啊,因为我是公司的股东。”

    “你?”穆山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在你与女人胡混的时候,我已经通过一些朋友,把你名下的股分转成了我的。”黄静看着穆山,冷冷一笑。

    “你!”穆山愤怒地举起了拳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别激动,听我说完。”穆山越怒,黄静就越开心,她的脸上挂着微笑,缓缓说道:“不仅如此,我还通过种种手段,收购到了天华百分之二十的股分。现在我是拥有百分之二十五股分的第二大股东,仅次于董事长,你说,我有没有能力召开董事会呢?”

    “我从不知道,你原来是这样厉害的人。”穆山冷冷一笑,“现在你想对我说什么?嘲笑我的无能?你这算什么,报复我在外面玩女人的事?黄静,你太不冷静了,你这是在毁掉咱们的家!”

    “这个家,早已毁在你的手中了。”黄静冷冷地说道。

    “好吧。”穆山看着黄静,冷笑着说:“那么我们离婚吧。”

    “好啊。”黄静点了点头,“不过我得很遗憾地通知您一声,我已经通过一些朋友,为我们做了婚内财产分割,您名下的财产,只有不到十万元左右。”

    “你说什么?”穆山瞪大了眼睛。

    “听不懂吗?”黄静微笑着,“那我再说一遍,你现在只能带着十万不到的财产,从我身边滚蛋!”

    “混帐!”穆山激动地拍着桌子,“这是违法的!我完全不知情,这完全是违法的!我要去控告你!”

    “随便你。”黄静冷笑着,“且看司法机关会偏向于你这个总资产不足十万的失业者,还是本市经济支柱天华公司的第二大股东!顺便告诉你一句,我干这些事找的那些朋友,就是在这些领域掌控一切的人物。这我得感谢你,因为当初是你将这些人介绍给我认识的。可惜的是,你交友的手腕没有我高明,所以他们现在是我的铁杆朋友,而不是你的。你要丘华监视我,但可惜的是,她其实也是我的人。”

    “你!”穆山用手指着黄静,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的血管一根根隆了起来,可见愤怒已极。

    “穆山,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身败名裂吗?”黄静看着穆山,一字一顿地问。“你以为只是因为你昼夜不回家,在外面泡女人吗?”

    “那还会是因为什么?”穆山愤怒地叫着,“难道是你在外面有了别人?”

    “别拿你那肮脏的心思来揣度我!”黄静哼了一声,呼地站了起来:“我是要报仇,为我的父亲报仇!”

    “你……”穆山愣住了,这句话比什么打击都来得更要沉重,他的身子一晃,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你说什么?”

    “我都知道了。”黄静的眼睛微微有些发红,“当年你为了骗取那笔巨额人身保险而害死了我的父亲,为你赚来了第一笔启动资金。穆山,我父亲当年是怎么对你的?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的心呢,你还有人心吗?”

    穆山摇晃着,张开嘴试图辩解,却又不知应该说什么好。一连串的打击,已经让这个男人失去了一切抵抗的力量。一瞬间,他突然显得十分苍老。

    “厄运,今天的我被厄运缠身了吗?”他喃喃自语着,慢慢地走到旁边的沙发上,颓然跌坐在沙发里,看着黄静,他仿佛是在看一个从不认识的陌生人。

    “黄静,你可真了不起啊。”他感叹着,“当年那件事,我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最终还是被你查清楚了。而现在,你表面装成一个只知与朋友吃饭打牌的无能之辈,暗地里却设计了这么大的一场阴谋,而我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走进了你的陷阱。黄静,你真是一个了不得的女人啊……”

    “现在才知道我的厉害,太晚了。”黄静侧头看着穆山,脸上挂着胜利者才有的笑容。“这些年来你太得意了,你下的每一步棋,都收到了你预想中的效果,于是你以为整个世界都是围着你转的,以为你可以掌握一切。但你错了,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而且是弱点极多的一个人。也许……”

    黄静的目光不经意在瞟了宫平一眼,然后快速地回到穆山身上:“也许你生命中最大的错误,就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我当初怎么没把你也弄死!”穆山狠狠地说,然后,他又重新站了起来,脸上的颓废一扫而光。

    “我不相信上天会抛弃我。”他的眼神凶狠,瞪着黄静:“黄静,你说你分割了我的全部财产,那么我问你,我的那家工厂,你可曾抢到手?”

    “工厂?”黄静一怔,一种不祥的预感开始在她尽头蔓延。

    “果然!”穆山仰天大笑了起来,“黄静,你说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吗?好,那我现在把这句话原原本本地还给你!你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你以为你能呼风唤雨主宰一切?你以为你能把我打落水中永世不得翻身?你错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缓步走到办公桌前,用两手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俯身向前,得意地看着黄静:“我承认,我积攒了半生的财富被你强占了去,一度让我被打击得失去了力量,但好在我还有这个工厂!黄静,你应该先调查得更清楚一点再下手的。去年,由我制造的那场大危机,知道是因为什么吗?就是因为我要建造这个工厂!你算计走了我的一切,可却没有算计走这个工厂,你是你一生最大的失误!”

    说完,他直起身子,脸上带着冷笑,注视着黄静:“有了这个工厂,我就仍不算失败,我可以凭着它慢慢地再爬起来,很快,我就能重新站在你们的面前,冷眼嘲笑着你们这群笨蛋!”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黄静的声音有些颤抖。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穆山,这个男人虽然可恶,但却是真的有能力,凭他的实力,再加上一座大型工厂,黄静不敢想象将来到底是谁会笑到最后。

    “没想到你还懂得留最后一手。”这时,宫平突然笑了笑,然后慢慢地走了过来,“工厂,这事应该连文雅婷都不知道吧?”

    “当然。”穆山看着宫平的目光,有另一种味道。直到现在,他还以为这个忠诚的小伙子是自己人。“人,永远不能将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诉别人。”

    “没错,这确实。”宫平点了点头,慢慢地绕到办公桌后,站在黄静的身后,将两手轻轻搭在黄静的肩膀上。

    “但我还是想将我的秘密告诉你。”他看着穆山,眼里闪动着寒光。

    其一月 其060:突然死亡

    更新时间:2010-08-20

    (原谅我吧!临时有事耽误了,结果后来自己就把要四更的事给忘了,不好意思,现在马上补上!)

    “你的……秘密?”穆山看着宫平,心不知为何突然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而这时,宫平的身子也微微地颤了一下,这让黄静多少有些吃惊,但很快,宫平就恢复了正常,从黄静身后又绕了过来,慢慢走到穆山身旁。

    “还记得销售部的王小梅吗?”宫平带着一丝微笑,轻轻将左手搭在穆山肩上,然后又用右手在自己左臂上轻轻一扫。

    “王小梅?”穆山一怔,显然一时没有想起来。

    “才过去几个月的时间,穆总就将她忘了吗?”宫平缓缓说道,同时慢慢走开,来到黄静身旁站定,这举动在穆山看来,似乎是暗示了什么。

    “那个自杀的王小梅?”穆山微微皱起了眉头。“宫平,你提她干什么?”

    “她为什么会自杀,穆总不会不清楚吧?”宫平笑着问。

    “别跟我废话!”穆山狠狠一挥手,“宫平,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

    “我在这里工作了三年,三年中,基本没有什么朋友。”宫平缓缓说道,“每个人都只知道我是一个工作狂,一个胆小怕事又懦弱的家伙,所以大家都很乐意欺负我,乐意把手头的工作压到我身上来。因此对我来说,如果哪个人没有欺负我,就已经是大好人了。王小梅正是这样的大好人。可惜,她因你而死了。从那时起,我意识到老实本分并不能让你获得幸福和快乐,有时反而会让你陷入痛苦。于是我决定改变自己,当然,也决定为王小梅报仇。”

    “你?”穆山这次真的被惊呆了。

    “文雅婷为什么会和您的妻子联手对付您,您有没有想过?”宫平笑着问,然后自问自答地点了点头:“那就是我干的。”

    “原来是这样!”穆山狠狠瞪着宫平,缓缓点了点头:“好啊,真没想到啊,原来这件事中,还有你的一份功劳!可惜啊,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了,你应该不动声色地继续假装成我的人,然后跟着我走,再在以后一步步地算计我,直到把我的工厂搞破产为止,现在你坦白一切的结果,知道是什么吗?你再没有机会了!”

    黄静也充满不解地看着宫平,觉得宫平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是臭,但看到宫平那充满自信的眼神,她不由又含糊了。

    “他还有什么计划?”她在心中好奇地想着。

    “你错了。”宫平看着穆山,慢慢地摇了摇头。“你已经没有机会再重新开始了,一切将在这里结束。所以,我也没有必要再伪装下去。其实在很早的时候,我就可以收拾掉你,但如果那样让你死的话,太便宜你了。我想让你体会到失去一切的痛苦之后,再让你完蛋。很遗憾,这愿望并没能完全达成。但没有关系,我觉得这样已经够了。”

    “你在说什么?让我死?”穆山冷笑了起来,“小子,来吧,杀我啊,看看警察会不会原谅你!”

    “不必我动手。”宫平一笑,“看不见吗?如你所说,你已经被厄运缠身了。”

    就在宫平说这句话的时候,黄静制造出的那个强大的厄运,已经用巨锤般的拳头,将穆山的运完全击碎,宫平的运在空中看着这一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切,终于结束了……”

    “厄运缠身?”穆山冷笑一声,“那又如何?凭我的力量,什么样的厄运也可以摆脱!你们看着吧,我将来一定……一定……”

    突然间,他的脸色变得通红,身子也变得僵硬起来,他的手用力的抓紧了胸口,用力之下,指节变得苍白无比,他突然间连喘气的力气也失去了,僵硬着向后退了几步,脸上带着痛苦无比的表情倒在了地上,那张脸也慢慢地变成了接近于暗紫的颜色。

    “这是怎么回事?”黄静呼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穆山,随后,带着几分惊骇望向宫平:“宫平,这……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给他带来厄运而已。”宫平微笑着,指了指电话:“赶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吧,不过我想,即使救护车现在就赶到楼下,恐怕一切也都晚了。”

    二十分钟后,救护车赶到,一组医护人员带着担架和急救箱,匆匆地赶到了天华公司总裁办公室。这时,办公室里已站满了人,除了黄静和宫平、文雅婷外,还有董事会的成员们。医生们冲到穆山身边,还未做检查,其中一位就摇了摇头:“恐怕没救了。”

    果然,在另几个人拿出相应的仪器为穆山做了检查后,纷纷摇头表示:“病人已经死亡。”

    “怎么会……”黄静看着穆山的尸体,一脸的难以置信,文雅婷也捂住了嘴,看着穆山那张憋得发紫的脸,忍不住颤抖起来。她当然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害怕。

    “现在看来,是死于突发性的心肌梗塞。”带队的医生说,“好像还有一点脑溢血的症状。他有心脏病史吗?”

    “没有。”黄静说,“从我认识他到现在,这家伙连感冒也没得过。”

    “这种人也不是没有。”医生说,“在医学界,这样的病例并不少见,许多人从出生到死,就像他一样连感冒也没得过,可突然有一天,或是心脏,或是大脑,就突然从沉默中暴发,然后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病人就会死亡。这种现象虽然不大容易解释,但确实存在。他病发前受到什么刺激了吧?”

    “相当严重的刺激。”黄静缓缓说道,“他几乎失去了一辈子奋斗得来的一切。”

    “这刺激太严重了。”医生点了点头。

    很快,穆山的尸体便被救护车拉走,黄静和宫平、文雅婷,还有董事长及一部分董事一起跟了过去。因为是突发性死亡,医院通知了警方,警察做了简单的调查,而在黄静的坚持下,医院为穆山做了尸检。

    穆山的死亡讯息很快就传了出去,作为市内最大企业的总裁,他的死震动了整个唐乡市,很快,媒体记者们便蜂拥而至,挤满了医院的走廊。市里的高官们也纷纷赶来,对死者遗孀表示慰问,黄静在虚伪的悲伤表情掩盖下,和所有人一一握手问好,并表示感谢。

    在官员的关注之下,尸检很快完成,第二天,医院给出了结果,穆山死于突发性心肌梗塞,且并发脑溢血。

    在总裁办公室内,黄静坐在那张对她来说略显宽大的椅子里,久久注视着对面沙发上的宫平。

    “宫平,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对穆山做了什么?”

    “我所做的一切,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宫平依旧笑着,他那种老实人特有的友善笑容,令所有自认为了不起的的人,都不忍心,或说不好意思去欺负他。

    “你是怎么做到的?”黄静又问。

    “做到什么?”宫平当然要装傻。

    “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黄静说,“从穆山和你一进来,你就在穆山背后比划着奇怪的动作,我当时还以为你是疯了。还有,你那时把左手搭到穆山肩上,右手则做了个奇怪的动作,就像是把什么东西从你胳膊上,扫到了穆山身上一样。别对我说那些奇怪的动作没有任何意义。”

    “那你认为,那些动作有什么意义呢?”宫平笑了笑。

    “我认为穆山的死,一定与那些动作有关。”黄静说,“虽然这说起来,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我昨天想了一晚,想来想去,最后我认为是我疯了。宫平,如果你是我的朋友,请你告诉我,我没用疯。”

    “静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宫平叹了口气,“有些秘密是绝不能对别人说的。好吧,我承认穆山的死与我有关,但我只能告诉你起因和结果,却不能告诉你中间的过程。而且,其实穆山是被你杀死的。”

    “我?”黄静愣住了,随后摇头笑了笑:“宫平,你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宫平摇了摇头,“静姐,你太聪明了,聪明到我不敢真的去骗你,因为我不想失去你这样一位朋友。所以请相信我说的一切吧。穆山死于我和你为他带来的厄运,仅此而已。”

    “我接受过高等教育。”黄静看着宫平,好半天后才说:“我不信鬼神,不相信世上有超人,也不相信科学不能解释的一切超自然现象。但在昨天,我亲眼见到一个人做出了一些奇怪的动作,然后我的丈夫――我那连感冒都没得过的该死的老公,就这样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