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有一天吗?你们看,这才是早上,但是等你们打死我以后,那可能就到了中午了。”
宁柯愤愤地丢掉扫帚:“虽然说的话惹人生气,却也有点道理。”
“所以说,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破案,只要能把案子破了,咱们的事儿就解决了。”
“说的容易。”宁柯冷哼一声,“让我说,还有个更好的办法,那就是你去找二殿下,说你答应他了。”
“单纯,我都已经跟他撕破脸皮了,你又不是没看见。就因为那么一句话他就给我使绊子,你还真以为你们二殿下那么好通融呢?”
宁柯哑然,不得不说,萧云晖的秉性他最清楚,仗义,果敢,这是他的优点,但最大的毛病就是睚眦必报,这样的人究竟适不适合成为一个君主,他始终有些不确定。
何无心勾住项白的脖子躲到一边:“徒儿,听师父说。你师父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依我所见,今天这个事儿,未必是坏事儿。”
“什么意思?”
“你说今天这事儿算是个险吧?”
项白点点头。
“这事儿要办成了,咱们再大肆宣扬一下,那咱们无忧阁的名号是不是就更响亮了!”
“嘶!”项白倒吸一口冷气,“师父,您这是……”
何无心一字一句地说道:“富贵险中求。这事儿要成了,以后再接手的案子,费用和你五五分成,怎么样?”
“嗯……不行,都是我的。”
“嘶,你也太过分了。”
“哪儿过分了?你又不买菜,又花不着钱,唯一用得着的就是买酒,还是我给你买,你和我说什么五五分成就跟宁柯要打死你一样,没有任何意义!”
何无心脸有点儿黑。
“算了,不干了,把我逐出师门吧。”项白说道。
“行吧行吧,以后的都给你,全都给你!”
“成交。”
忽然院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二殿下驾到!”
“他怎么来了?”何无心一凛。
说话的功夫,萧云晖已经走进来了。
“看上去,这浮香园不太欢迎小王。”
何无心等人忙跪下行礼。
萧云晖道:“何阁主,今儿一早小王便命周福来过了,而今想亲自过问一下案情的进度,不知这案子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凶手有眉目没有?倘若至今还没有头绪,又或者最后抓住的根本不是凶手,小王可是不会轻饶了你们。”
宁柯道:“回殿下,已经小有头绪,臣等必竭尽全力抓住真凶,不负殿下的信任。”
“宁大人想来办事妥帖,小王不信任谁也要相信你,只因宁大人你不仅聪明有为还很识相,你向来最能懂小王的心意,更知道小王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
宁柯神色一僵:“臣……臣……殿下……”他抬起头,胡小酒从来没有见过那样严肃的宁柯,心里颇有些不安。
“哎!宁大人,千万不要丢了你识时务的优点。”萧云晖笑道。
胡小酒忽然一怔,想到什么,她看看何无心又看看项白,有点拿不准自己想的究竟是对还是不对,会不会是看了太多电视剧才想太多,但是即便不对她也还是要这么做,因为她隐约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二殿下!”胡小酒说道,“殿下,其实小酒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萧云晖吃了一惊,似乎万万也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你知道?”
“对!”胡小酒甩开正在扯着她袖子的项白,自顾自地说道,“小酒知道却又不知道。”
“什么意思?”萧云晖面带愠色,“我可不喜欢跟人打哑谜。”
“不是打哑谜,是真的。”胡小酒信誓旦旦地说,“不瞒殿下,小酒师从乾坤大道法师修习读心之术,不论是死人的活人的只要有心都可以读,殿下若真心要抓凶手,小酒只需要行天地通灵之术,将死去的冤魂从地府里请回来,再将他们的心读一读,个中曲直自然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