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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尚家的怪姑娘(十五)(2/2)

见魏秋山只是撑着头坐在台阶,似乎也没有要管闲事的样子,便举着棒子对胡小酒吆喝起来:“哎,没事儿就滚!”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胡小酒现在就是这样,要放在平时她肯定不敢插手,即便是插手也不会用这么直接的手段,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气,气势汹汹地对那大个头打手喊道:“你很凶哎!有什么了不起!小心你姑奶奶打你哦!”

    那大块头看着胡小酒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有点儿懵,又看看坐在台阶低着头的魏秋山,虽然看不出什么神情,但似乎散发着强大的杀气,更可怕的是,魏秋山的身后,深蓝色帘布底下露出一双眼睛,目光极其犀利,仿佛深不可测。大个头想了想,什么都没说,挥挥手带着一众打手回去了。

    胡小酒看着默默走开的打手们有点懵:“喂!这就走了?喂!”

    项白二话不说,一手抓着胡小酒,一手拎起地半死不活的李东,又踢了一脚坐在台阶打瞌睡的魏秋山,魏秋山一个激灵站起来梦呓似的大吼一声:“谁!想打架!来啊!”

    项白一脸冷漠:“打个屁,走了。”

    魏秋山挠挠头:“昂,哦。”

    普贤寺的僧人刚给李东包扎好伤口,项白端着两碗解酒汤走进来。

    只见一边是重伤的李东静静地躺在床,另一边是鼾声如雷的魏秋山睡在地,中间对着门的是胡小酒,眯着眼睛托着脸似醒非醒地咯咯傻笑,项白叹口气,心想自己不知道辈子做了什么孽,在家要伺候着那老酒鬼,好不容易出来又要伺候些两个小酒鬼,外带一个重伤员,难不成他项白是个丫鬟命吗?

    带着满腔的怨气,项白把解酒汤重重地放在桌子。

    胡小酒动动眼皮看了一眼,露出猫儿似的得了便宜又卖乖的笑,迷迷糊糊地打趣道:“呀,小伙子还是很贤惠的嘛!”

    项白瞪她一眼没说话,目光被香案让供奉的牌位吸引了,“先父李成”看到这四个字项白微微一怔,转身向书桌走去。

    胡小酒看着坐在桌前翻箱倒柜的项白,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猛地一拍桌子:“为什么不理我!”

    项白吓了一跳,这才猛地抬起头就对胡小酒的醉脸,他忙伸头去看李东,好在没有惊醒,这才松了一口气,压着嗓子对胡小酒说道:“你搞什么鬼?”

    她撑着桌子,对着项白的脸吹口气,浓浓的酒气,熏得项白不禁挥挥手,她皱皱鼻子说道:“你才是,鬼鬼祟祟,你搞什么鬼?”

    项白懒得跟醉鬼计较低下头继续在抽屉里翻找。

    “你这人怎么总这样子,都不理人的,你这样很没有礼貌哎。”胡小酒有点不高兴,皱着眉头走来走去。

    “你这么吵,谁愿意理你。”

    胡小酒幽怨地看他一眼:“嫌我吵……让你嫌我吵……”胡小酒一边嘀咕着一边走来走去,忽然揪住项白的耳朵大叫一声:“啊!”可是刚叫了一半就昏过去了。

    项白的手还保持着手刀的动作,活动活动手腕:“吵死了。”

    项白左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靠着博古架放好,忽然目光一滞,那是一摞旧经书,面没有一丝灰尘,他把经书搬下来,便露出藏在后面的皂囊,凡涉及机密要事皆以皂囊封之,李东只是个普通的书生,哪里来的皂囊?若他猜的不错,这皂囊不是李东的,应该是他父亲李成的。

    他拿出皂囊捏了捏,里面是空的,项白想了想,重新将皂囊放回原位。

    胡小酒一觉醒来觉得脖子酸痛,刚要睁眼,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怎么看不见了!又想揉揉脖子,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住了,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是让人给绑了,心里反而平静许多。

    可是无论她多么努力想回忆,想来想去也只回忆到自己按住项白灌他喝酒,又仿佛记得看到李东挨打,看来她被绑架是,自己喝断片儿之后的事儿了。她挣扎了一下努力想坐起来,可是她整个人被捆的像个粽子,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