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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裂石一击(2/2)

传到香港集团总部,那么亦可以让人看清楚黄海涛悉心培育的秘密武器海帝不过如此,海帝集团亦唾手可得!

    巍山目露精芒,闪闪放光。

    目前现场的气氛看得出巍山想要缓和,不过毕竟因为黄宇帆的出现,僵持在动辄崩溃的边缘,黄老爷子的猛男,让黄氏集团多米诺效应一样没有主心骨的渐次塌陷,而那个主心骨,表象上来说是黄海涛老爷子,真正的则是黄老爷子的那股威严,威慑力,威信。

    这也是黄氏集团这个家族企业目前最缺乏最需要的东西。一时间,李三思掌握到威信的来源并不是黄宇帆,也并非目前黄氏集团如何变革,而是他海帝,这个可以让黄氏集团元老惊呼的人物。

    就在黄宇帆脑筋飞转,苏紫轩在期待局势进入谈判阶段的当儿,现场双方的最高行政头脑中,传出了一个念头,就是要让对方慑服,打击对方的气势和威信。

    巍山暗中用阴险的目光和张虎交流了一下张虎了然于心,如果能够当众折辱李三思,那么日后的香港黑道,他张虎说开演广播剧欢迎参与一,不会有人敢说二话。张虎阴恻恻的气势锁定李三思,寻求他的破绽。

    众元老明显的感觉到气场的升温,一个四十来岁嘴角有痣的女人嗤然一笑,用能够引人浑身发麻的声音叫道:“帆儿,朱姨可是从小瞧着你长大的呢,小时候,你还说非朱姨不娶,现在朱姨老咯,可是我们帆儿却已经成为年轻正茂的靓仔,这次来,朱姨正是和几个叔叔来帮你的,你可别误会的啦~”

    黄宇帆当然没笨到将这女子的话当真,看着地上呻吟的黄宇企业老员工柳叔,转头看向李三思,看似不经意,事实上目光中流露出求助之意。

    李三思心有定计,抬起头来,对目光冷冽,阴冷盯着自己的张虎洒然一笑,“我这个人很喜欢赌博,不如我们来赌一赌,我能否在一分钟之内,从你手中拿回这位老者的药,怎么样?”

    巍山得意得哈哈大笑,心想你海帝要送上门来,我岂有不受之理,不过自然话也要说得冠冕堂皇,“看到这位大叔倒地,我们正要给他喂药,没想到海帝喜欢玩这些调调,虽然救人是正途,不过我们也可以破格来玩一把,只是不知道这个大叔,有没有大碍,还能不能撑到那一刻。”言下之意,巍山是明说李三思不可能在一分钟拿到药丸了。更立时转变了角色,变成他们本要拿药来救助这位大叔,李三思却横生事端,如果这个人再因为自己病除了什么事,责任全在李三思身上。

    不要脸颠倒黑白的功夫,巍山算是到家了。

    对非常人,亦要有非常手段。

    半扶起地上的老者,老者怒目圆瞪,挽着黄宇帆的肩膀,对李三思气喘吁吁,忍着巨大的痛苦说道,开演广播剧欢迎参与“我没事,最起码能撑三天,哈!”勉强一笑,只是为了让李三思不要因此挂怀扰乱心境,而导致严重后果。

    将药放在自己身后的桌子边上,张虎才慢条斯理转身面对李三思,双拳捏得咔咔爆响,咧嘴呵然一笑,“海帝之名震耳发聩,我是心存敬畏,只是如果说要在一分钟内拿到我身后的药,阁下是不是太旁若无人了!这可不是我听闻海帝,嘿,没准你是假的也说不定!”这句话说得巧妙,暗含交锋之后,若有生死,也可以推说是怀疑这个人是假冒海帝,否则又如何会被自己打的趴下,心思之毒,这两人果然配齐一对。

    “嘿嘿,那也要试过才知道!”李三思笑起,单脚迈出,伴随着这个动作,第一次精神威压攻势组合成形,宛如排山倒海的太平洋舰队一般驶向深蓝,冲刺面前的张虎。

    张虎只觉得前一刻李三思的笑脸在他迈出去的第一脚就变得光怪陆离,一心想要防范李三思动作攻势的他霎时间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威压,掀得他心灵颤抖,胸口气闷,脸色立时垮了下来。

    第二步迈出,李三思气势紧逼不让,气场后援连绵不绝接踵而至,张虎神情痛苦,宛如陷身修罗地狱,浑身滚烫,心惊肉跳,不过他经历无数场面,定力十足,仍能够苦苦支撑。

    他没想到李三思居然有这么古怪的功法,光靠贴近的气场,张放出来就让他大感心慌,扰乱心神,茫然无措。这种古怪之极的情形,张虎见过无数高手,可始终未曾有这么深刻的感知,和面前隐约内敛的气场相比,此刻李三思的气场是狂暴的,宛如烈马脱缰,火箭弹地毯式覆盖了森林。

    张虎的防御气场俨然没有料到会引来如此庞大的攻击性气势,所以措手不及,气机感应下,立时出脚反击,却在这一刻。李三思第三步迈出,一声和李三思笑容绝不相称的暴喝,狮吼炮轰,炸响全场。

    就连苏紫轩都哼出声,心脏蓦然一跳,相信全场情况更为严重的大有人在。

    身处李三思气场中心的张虎五内激震,被重锤命中一样,提出的一脚为例骤减百分之三十,李三思单手抄个正着,握紧,在他保持踢脚这个姿势之时,近身贴靠,一掌从他脖颈右侧削下,拦胸一击,宛如劈山裂石,姿态夸张。

    这个和泰国南王旗下第一猛将哈莱利齐名的人物,被一击劈的倒飞而出,撞开会议大厅镜面般的玻璃墙,睡在玻璃散乱的走廊之上,全场死寂。

    随后张虎鼻涕口水流作一团,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恐怕就连自己姓甚名谁,身处何地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