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向几个人,说了些什么,然后一口喝干,和往日阳春白雪,安之若素,宛如一盏青灯烛台淤泥不染的汤豆,截然相反。
对方指着赖苍穹不怀好意的大笑,而赖苍穹更是一脸幸福,手绕过汤豆那白皙无暇的肩膀,将她搂着,令人刺痛心脏的场面。
呼吸都逼紧起来。席间的那个在别人怀抱下的女孩,席间的那个维护者别的男子的女孩,席间那个已经是别人伴侣,为别人心疼,为自己男人应酬的女孩,现在已经不是自己的女孩、
强烈的不甘心告诉陈探旭,他现在应该冲进去,是一个男人的话,就将拳头挥在赖苍穹的脸上,然后端起酒杯,泼向汤豆,摧毁她洁白如玉圣女的伪装,私下她明媚安素的外表,然后再吼着告诉她,“老子才不稀罕你!”
可是那关键时刻,李三思那张淡定的容貌旋踵闪过脑海,那个永远笑着面对一切,即便是受着伤也会以笑脸相迎的男子,如果此刻换成是他,他会怎么做?
在这个包间之外,相隔了十几步距离的地方,陈探旭停住了脚步,那里是不属于他的世界,曾经他以为属于她,可以进入自己世界的女孩子,原来她更适合的是另外一种生活。
那眼眸贝齿的微笑,像是陈探旭陪着她只看了一季桃花的爱情。明年桃花盛开的时候,优惠开出怎样的结果?
如果他给你的是比我更绚烂的爱情,如果我的离开,能够给你在别人怀抱里的快乐...那么...就这样吧。
“怎么了?”赖苍穹关切的询问道。
汤豆目光盯着包间外那空无一物的走廊,怔怔出神,怅然若失的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没,没什么。”
刚才那一刻,他有一种某些重要的东西突然错过;的失落,于是有些惶惶然,被一直细心观察他的赖苍穹看在眼里。
“喝了太多的酒,不舒服吗?要不然下面那省组织部长侄子的那一杯酒别喝了。”
汤豆忍住了胸腹里翻腾的酒意,摆摆手,“他不是被陈探旭朋友动手挫伤最严重的柯敏的死党吗?如果我不喝的话,他那边能摆平吗?”
于是举起酒杯,和眼前的人碰了一杯,轻轻说道,“我再代姓陈的那小子,给大家赔礼了,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发,还真的拜托各位的谅解。”
有人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哎,老赖,不对啊,你自己的媳妇,怎么老是替外人求情啊!?”
赖苍穹赶忙笑道,“那小子后来才清楚,是我媳妇的一个远房亲戚,没办法,谁知道事后才知道,哎,这件事情是做哥们的不对!”
“算了,这事基本上也不怨你,谁没个吃亏的时候,更何况还先动手被人讨了个头彩回来,那小子背后的朋友也有几分来路,更何况还有你媳妇求情,要操心的事情,就让柯敏那几个***里去奔波吧,我们也不插手,这也不是他们喜欢的风格。就看你一个女流之辈,敬一杯喝一杯的面子,我们也得买啊!”众人中一个他们中发言有几分分量的人说道。
汤豆舒了一口气,辛辣的酒灌入肠子里,什么感觉已经不重要了。耳边传来赖苍穹小声的声音,“什么时候,我能够让你这样对我的话,那就太幸福了。”
“你左一个媳妇的叫我,又一个女友的称呼,占得便宜还不够多吗?”汤豆脸颊被酒精烧得滚烫。
赖苍穹一副摊开手来无奈的样子,“看来现在,我还真是暂时比不过那家伙,什么时候,能够让我的这个称呼名正言顺,那我这辈子基本上就无欲无求了。”
汤豆红艳欲滴,扬眉一笑,“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