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这么久,到底是要做什么的?”
“是,那么你为何不问呢?”你是知道了我究竟啦做什么的吗?从哪里看到的呢?报纸,还是媒体,电视媒体应该不可能出现我的脸,财经报纸,你陈琛旭不可能会去看吧。。“我有必要问吗?”陈琛旭突然笑了起来,“不李三思来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不能成为你的舞台呢,也许,很快我就知道你要做的是什么了。”然后陈琛旭看着面前的房间,“对了,这间客房应该没人吧,我看看别墅的配套怎么样。”
不待李三思和苏紫轩出言阻止,陈琛旭的手就握上了门把,这一刻几乎所有的语言都苍白无力了。
陈琛旭突然的杀到,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如果发现他经历的这一切,都是李三思的安排,不知道两个人之间,会不会隔上一层膜,再也回不去从前。
一扭门,居然没有打开。
对面的那一头,夏筱晶正死死的贴着房间门,手攥着门把,不放松任何一点。
陈琛旭再扭了扭他的力气比对面的夏筱晶要大一些,很明显门把扭动了一下,不过又被夏筱晶双手给死死的扳了回去,然后“啪嗒”一声,某人香汗淋漓的按下了锁扣。
这声按下锁扣的声音,回荡在二楼这个过道上,三个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陈琛旭突然沉吟了下去,似乎对这道门产生了极大的疑惑。
“这个,这道门从刚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锁有点问题哈!”李三思哈哈的笑了起来,只是说服力方面,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电话声音响了起来,陈琛旭接起了电话,来自于薛晨琪,急不可耐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喂,陈琛旭,终于不费我的口才和人脉,给你找了一个大东家,刚赞助了我们电视台的西南名企呼伦贝尔奶业的总经理,他说有一个助理的位子,不知道你是不是乐意去做,你先实习,等毕业了可以直接到过去,薪水不错,至少赶得上一个小白领,供房贷还是没什么问题,今天晚上,我和他是订了个酒店雅间,你去和他见一面,就当是现场面试了!怎么样,我够哥们吧,不说了,晚见!”
等到陈琛旭挂了电话,李三思迅速的带着他去三楼,大致的领略了一翻这里的风景,“参观”了一下李三思和苏紫轩所住的地方,然后再走下楼来,路过二楼的房间,可是这次陈琛旭没有用疑惑的眼睛看过去,而是目不斜视,返回大厅。
陈琛旭深深的望着眼前的李三思,岁月将他愈加磨练得成熟,经历了许多风浪的他虽然依然是一副对任何事都是笑脸相应的模样,然而他的眸子里,却多了一种背负着某些信仰的厚重,他的双目依然清澈,他依然在笑起来的时候,同样有可以迎向刀枪的勇气。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准备离开的陈琛旭在打开房间门的时候,突然破天荒的问道,“三思,你一直都在我的背后,没走,对吗?这句话有些不符合逻辑,问的很无厘头,于是李三思厌恶的撇了撇嘴,作为回应,“我又不是背后灵,恶心!你下午是不是还有事吗?还不走,我还有事要做,不送了,门口有公车58路,74路,下次没事的时候晚点过来,我可以请你吃这里的烧烤,”
陈琛旭难得的煤油挪耶李三思偶尔的大方。只是“嗯”的点点头,然后开门离开。
走出凯旋宫,陈琛旭在绿油油的树林和有只了蝉鸣的公路边一个座椅上坐下,埋下头,阳光侧面打在他的脸上,轮廓边缘的绒毛像是镀了一层金。赖苍穹等人在十里亭凯宾酒店的变故,汤豆昨天和他所说的话里想要他说出“他朋友”名字的细节,那扇打不开的门,这一切都像是电影版的划过自己的脑海。
陈琛旭抬起头来,眼眶已然红了“原来如此..我的兄弟,原来你从来就未曾离开过,一直在我身后。”
在自己一无所事的时候,在自己没法抓牢眼前很多事物的时候,还有一双眼睛在默默注视着自己。无形中的推波助澜,摆脱自己的厄运。这是一种真正深挚的情感,你做的已经够多了,接下来,就看我表现吧。
远处陈琛旭看不到的地方,李三思静静的靠在一面墙壁。嘴角边缘叼着一只狗尾巴草,他的旁边是跟着李三思出来,穿着早上那间黑色小礼服的黑鹤。面前是摆幅的青草,头顶上有比墙更高处漂浮过的树叶,这一男一女靠在这面墙上,身影有种摄影般和煦。
“还是没有瞒过他..真是的,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聪明了...明天中泡国偶像复试录影,能让我看到你的力量吗?海帝集团需要一个形象代言人,需要一个强大的陈家小子。”李三思转过头,“喏,你看到了。他或许就是你在寻找的,存在于一个普通人身上的希望。”
黑鹤看上去,一直看到远处的陈琛旭从马路座椅上站起来,然后走向公车,随即上车,公车载着满车的人,沿着大马路离开之后,李三思的身影响起,:“黑鹤小姐,朝着我的方向,靠过来一点。”
黑鹤愣了愣,转头看向李三思,虽然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不过黑鹤还是站的距离他很近很近,直到手都贴到他的手臂,李三思伸出一只手,揽住黑鹤的腰部,黑鹤感觉到自己半边身子麻痹起来,自己的身子,从来就没有一位男子如此贴近过。
拦着黑鹤他带到自己右侧,李三思收回手,望向旁边的林海。
一个温和憨厚的声音从那里笑了起来,带着几分陕北的强调,一人一刀,出现在李三思的视野,声音温和的宛如周末八点档的主持人,“一个娘希匹,一个小爷们,两个人割了喉被丢在路边,一定很好看。”
男子走出林荫,在树叶缝隙间投射的亮斑下现出真容,四十来岁,其实磅礴,一手牛皮柄雪亮的砍刀,就像是走入冰天雪地的北极。
或许没有人知道胡马的匪帮在边境上连一些当地分裂组织都要退避三舍,是出了名的悍.而这悍中第一人,更要数第一霸刀伍世雄,前年他在边境宰了几个喇泡嘛,一身是血的奔到了喀喇昆仑山的最深处,不知道那死了几个喇泡嘛究竟是何身份,总之整个西北驻边部队工兵师都惊了个遍,脱了几个尖刀侦查连越境追捕,却还是让他逃的影踪全无,而这横行边境线胡帮响马的第一人,居然会在南州出现,相信只要是知道他的人,估计脸色现在不一定是很好看。
弹了弹雪亮刀,那把温和的主持人夹着方言腔的声音再度响起,“和窦寇有几分交情,得罪了...后悔的话,就在地府替我给下面得人问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