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上级廖局的“提点”,刘洋洲明确的知道自己当初站错了阵营,不过死皮赖脸立马转变一副谄媚表情显然不是这位大队长的风格,于是他选择了一条不卑不亢的途径。
对于此,李三思直接说道,“噢,那这么说来,我就更有嫌疑了,先创最大的敌人是我,窦寇和我之前还有过节,可谓死敌,他死亡的前一天晚上,还亲自来凯旋宫找过我,和我接触,从动机和各方面来说,我都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接下来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去先创了,而改为直接转到派出所呢?”刘洋洲愣了愣,在旁边廖局看着自己脸色略微阴沉下去的当儿立时接道,“当然不用,这件事情根据我们派出的特别侦查员,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窦寇和李总只是在喝茶饮酒聊天谈理想,事后也没有证据指明李总是嫌疑人,再说了,要是说杀人动机,这更不可能了,一个教育素质良好的公民怎么可能有暴力倾向呢?”如果背景浑厚,身份绝不简单,甚至于通过高层廖局“指点”,表明了面前的李三思甚至于还有可以介入国家系统的能力的身份,这样的人,要有杀人动机的话,简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谬了。
“哦…”李三思首次知道前天晚上窦寇和自己还高谈论阔类番“理想”。“可是我和窦寇之间的关系很不好啊?”
“绝无此事,根据窦寇遗书,提到他最能信任的人,就是李总。遗书中他表明对李总大有一种相见恨晚,恨不早日金风玉露相逢,胜却人间无数的缠绵之意…”
噗!苏紫轩忍不住笑了起来。
先不论遗书里是否真这么写了,光是刘洋洲这么信誓旦旦的说着,李三思就感觉到一阵背心发寒。
“所以,作为一位国家执法者,我对于每一个优秀的公民,都有保护的义务,为人民服务,是我的荣幸!”最后刘洋洲不忘来句总结陈词,这句话在廖局赞赏的目光下升华。
李三思发现这个刑侦队长很有几分为官为政的资质,在“金风玉露一相逢”绕了一大圈之后,非但让人听得舒服,还直接回到了“为人民服务的主题”,让人很难再生出对他从前所作所为的厌恶。
“可是,也不是每一个人都信任你这位人民公仆的呢!”麦达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旁边从前被绑起来打了一顿的王磊一副眉毛挑然的神态望着刘洋洲,他们可是看出来了,刘洋洲是彻底的被自己老板所征服。
“呵,兄弟还记得从前那件事啊,这是我的不对。”变戏法般的抛出一包黄鹤楼软1916,准确的落在王磊的手上,刘洋洲返身打开自己的警车车们,“明天海皇阁,兄弟亲自摆桌酒席,为这件事情赔礼道歉,一定赏光!”
然后众人看到王磊很不争气的被刘洋洲一包烟,一桌酒收买,露出了绷紧之后的咧笑,他已经相当不容易了,他本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保镖,保镖和警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待遇和社会地位,特别是刑警,代表着警察这个职务的高端,对方是城市刑警队队长,平时都是别人给他散烟,什么时候看到他主动散过黄鹤楼这类应景的烟,还摆酒席赔礼,这份待遇,早已经让人受宠若惊。
这样有两辆警车护送的车队,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多么了不起的排场,只是单看这两辆车的车牌,明眼人就可以知道这样的阵容是多么的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