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改变的,到头来,他除了替她收拾烂摊子,终究是做不出断情绝义的事情来。
他走过去,脚尖踢到了倒在地上的红酒瓶,与地板碰撞出清脆的声音,他垂眸看了一眼,勾唇笑了笑,径自走到唐七七对面的沙发上落座,习惯x的又点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中,他看着唐七七,语气微微嘲讽:
“如今我倒看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了?是悔还是怕?”<scrip>s1();</scrip>
唐七七兴是喝醉了,被唐牧川这般盯着,竟也没觉得害怕,反而笑的越发狂妄,她饮尽了杯中的红酒,重重的放在了面前的矮j上:
“悔?没错,我是后悔了,后悔当初没能一鼓作气的杀了她,让她现在居然还能活着回来,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扬威耀武?”唐牧川笑:“这词语似乎用的不对,南笙我迄今为止也就见过两次,可不管是失忆的她,还是如今正常的她,都和这四个字沾不上边。”
唐七七冷笑:
“你总是忘记谁才是你的亲人。当年展颜是,后来秦瑟是,如今连另一个男人的nv人你也要为她说话!真是恶心透了。”
或许是这么多年来,唐牧川的脾气早在秦瑟那里被磨平了一个七七八八,所以如今对于唐七七的这些没礼貌的话,竟是没有半分生气的感觉。
“一个nv人帮她,或许是我的错,可与你每个不j好的nv人我都不帮你,你就从来没想过自身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