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有长达一分钟的时间未曾说话,再开口,顾琛听到了类似哽咽的声音:“她还好吗?现在可以说话吗?我想听她的声音。”
“她在休息,醒来如果可以,我会让她打电话给你。”
“什么叫‘如果可以’?她不好吗?”
顾琛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这样的沉默无疑是验证了秦瑟的猜测,电话那端的她开始变得急切:“她怎么样了?你们还在芝加哥吗?什么时候回来?如果时间晚的话,我现在就飞过去看你们。”
五年的时间其实改变了很多,阿笙变了,秦瑟又何尝不是?她在唐牧川的身边,情绪一直不咸不淡,是顺从,也是无言的妥协,那个曾经光芒四s,个x鲜活的秦瑟也正在距离他们渐渐远去,这样的失控,他也睽违了五年之久。
顾琛为南笙感到开心,无论如何,这个世界关心她的人,她所在乎的人,还在。
“不用,我们会尽快回去。”
挂了秦瑟的电话,顾琛揉了揉微疼的眉心,他已经超过24个小时没有休息了,以前刚刚成立sn的时候也曾没日没夜的加班熬夜,最高记录整整72个小时未曾合眼休息,如今大概是真的老了,才一夜过去,竟感到了满满的疲惫。
他看了一会儿属于芝加哥的夜景,转身向卧室走去,脚步放的很轻,似乎担心吵醒里面正在熟睡的人,却在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失了原有的节奏——床上竟没有人。
顾琛明明知道南笙还在房间里不可能出去,却还是紧张的令手心出了一层薄汗,他打开大灯,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室内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