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琛那么认真的模样让南笙的心很快恢复了平静。
这是她所熟悉的男子,一如最初的模样。
双脚擦拭完,他却仍然不同意她穿鞋走路,耐心向她解释:“你的脚上有伤,先不要走路。”
南笙垂眸:
“我不疼。”
顾琛看着她,目光含笑:“我疼。”
南笙的心像被灌入了一g温泉,温暖之后却只留酸涩。
他找到梳子,自她面前站起来,摸一下她的头发:
“我帮你理一下头发。”
南笙没有点头,却也不曾拒绝,任由他执起自己杂乱的头发,小心翼翼的理顺,放下……南笙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她也知道自己狼狈成了什么样子,可杂乱无章的头发直到疏离完毕,她都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疼痛,真是难为他了。
顾琛将衣f取出来递给她:
“换上衣f,我在外面等你。”
“好。”
“不要穿鞋,等下我进来抱你。”
“我自己可以。”
顾琛含笑揉了揉她的发顶,万千宠溺:
“听话。”
走出看押室的顾琛靠在墙壁,突然间觉得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他不愿在南笙的面前露出任何的坏情绪,于是在转身的瞬间,无尽的苦涩j乎b出他的眼泪。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疼痛在顾琛心口的地方肆意咆哮着,似是要逃窜至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他想起自己的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