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起来很好,好到我j乎不用担心所谓的婆媳关系,直到有一次我因为在部队立功而多出了3天假期,提前回家,才看到原来我的母亲一直将她当贼一样的防着。”
“我站在门外,看着我母亲像使唤下人一样……不,下人也是有尊严的,可她在我母亲那里却没了尊严,我想将她接回部队住,她听到我这么说的时候眼睛很亮,我知道她也希望这样做,可是她却拒绝了我的提议,她说‘妈妈老了,身边不能没有人’。后来她怀y了,我以为母亲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减少对她的芥蒂,可是她竟然不相信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孩子生下来的第一天就为让我们做了亲子鉴定。”
“我从来没见到她哭过,连她父亲被判死刑的时候都不曾,可是那一天,她却抓着我的袖子哭的j乎断过气去,我知道她委屈,她难过,所以在她出院之后我全然不顾的将她带回了部队。”
“那是我们婚后最开心的一段时光,虽然她一个人坐月子照顾孩子难免会有一些疲惫,但她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每天晚上我回到部队的那个小楼,她都是笑意盈盈的,那一刻我觉得,这就是我要的生活。”
“好景不长,我母亲出事了,我本想一个人回家去看看,却不想她也得到了消息,跟我一起回了家,母亲的脚扭伤了,暂时不能下地走路,我又急着回部队,本想找个保姆来照顾母亲,可是母亲却指名道姓的要她留下,我拒绝,但她却笑笑说‘应该的’。”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笑,地震中救出她的时候,孩子和母亲都在她的怀里,她却昏迷不醒。”
“我知道她受了伤,可是她却在睁开眼睛看到我的时候,对我说‘我没事’,她这一辈子最不想的就是成为我的负担,所以她在她父亲被抓的时候没有半句怨言,在我母亲处处刁难的时候没有一句抱怨,就连最后生死别离的时刻,她也希望我坚守原则去救更多的人。”
“她曾说她要做一个合格的军嫂,为我撑起身后的家,她做的很好,可我却是一个差劲的丈夫,我亏欠她太多太多,总以为以后有的是机会弥补她,可是今生却是再也寻不回她……”
……
程野不是一个喜欢将什么事情都说出来的人,他有特定的对象,这个对象仅限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