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中听,尤其是从情敌的口中说出这句话,顾琛只觉得全身心的舒畅,于是他也不客气了,微微一笑,点头道:
“说的也是。”
“快毕业了,阿笙这半年来似乎出现在学校的次数很少,大多考试都不曾参加,大教学严格,怕是今年不能顺利毕业。”
这事儿,南笙曾对顾琛说过,那是5月15日,她刚证实20年前父亲的所作所为是事实,当天晚上,她便对顾琛说了一句话:“今年我不想毕业了。”
南笙的成绩一直都处在中上水平,对金融也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若不是为了父亲,她也不会选择金融系,如今南氏倒闭,父亲又出了事,她觉得自己这四年大学也等同白念了,因为前后接连不断的受伤,她已经近两个月都不曾去学校,学分怕是也不够。
与其被宣告不能毕业,还不如暂时休学,等下学期开学,她再重读。
顾琛没问缘由,只说了一个字:“好。”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懂得在什么时候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不g涉,唯有支持。
此刻听闻江离城这么说,顾琛也只是淡淡点了头:
“阿笙此刻的状态,怕是也不适合再回学校。”
江离城没说话,但他的沉默又何尝不是默认?这j天的相处,他又怎么会看不出南笙的情绪异于往日呢?
话题是怎么说道南永信案子上的已经显得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顾琛已经感觉到了江离城对自己有了怀疑,他说:
“南笙之前拜托我找20年前的那个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