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牧川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再给秦瑟任何反驳的机会,当即拦腰抱起了她,向楼上走去。
秦瑟身软成了一团棉花,只能依附着他,明明心里是厌恶的,可身却忍不住的靠他更近,她的理智在不耻自己。
秦瑟一直都知道唐牧川是一头蛰伏的恶魔,却不知道他坏起来竟可以如此坏,他得到自己的同时居然还要自己身对他迎合,为此不惜对自己下y,她突然想到下午时分在沙滩上和南修远说的话。
她曾告知南修远自己已经和唐牧川上过床,问他还要不要自己?
当时不过一句试探话,却不想竟一语成谶。
秦瑟被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这张床她曾睡了一个多月,可是却没有任何一次是像此般这样灼烫着她的肌肤,唐牧川站在床边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慢条斯理的脱着衬衫,秦瑟就那么看着他,不曾移开视线,直至他露出精壮的肌r,将黑se衬衣随手丢开,秦瑟笑了笑:
“唐先生,我可以有个请求吗?”
唐牧川大概未曾料到此刻的秦瑟会如此好生烟雨,错愕自脸上一闪即过,随即点头:
“你说,只要我做的到,应你。”
“你再喂我点y,或者直接把我打晕吧。”
唐牧川蹙了眉。<scrip>s1();</scrip>
“我觉得看到你在我身上起伏,我多半会吐出来。”
唐牧川恢复了冷清神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