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不敢承认,最后也只好敷衍:
“她是我的病人,我应该要对自己的病人负责。”
唐牧川轻笑:
“从未见过你对哪个病人如此上心。”
“你什么意思?”慕言生气了。
唐牧川转动椅子正视了他,眸光平静,嘴角却隐含笑意:
“慕言,你对秦瑟动心了。”
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唐牧川在陈叔一个事实,他从不会对一件事情妄下结论,他这么做的时候,只能代表他已经确定了事实就是如此。
慕言自小和他一起长大,自然是了解唐牧川脾x的,也知道他说出这一句代表了什么,一时间心里竟是什么滋味都有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反驳的,甚至拿起桌上的什么东西朝着唐牧川的那张脸丢过去,顺便大骂一句‘你说的是什么p话’。
但,他反驳不了。
唐牧川的话给了他莫名其妙的滋味,却也让心里那种悬而未决的感觉消失不见了。
动心不动心慕言也不敢肯定,但他知道,秦瑟于自己而言是特别的。
他看着唐牧川,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分明是在询问该如何是好。
唐牧川轻笑:
“她是我的nv人。”
这句话说的倒是很平常,连语气都没有半分的强y,但占有yu却是满满,容不得任何人忽略。
慕言原本也没有想要和唐牧川争抢秦瑟的意思,只是听他这般说,倒是很想气气他:
“你还是我兄弟呢。”
“嗯。”唐牧川淡淡的应了一声,继而说道:“兄弟继续做,nv人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