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曾对南笙的所作所为还历历在目,忘不了,也不打算忘。
大概是因为唐七七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人是不是展颜这个问题上,以至于并未对秦瑟的态度有所计较,目光直接也审视的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企图找到什么可以信f自己的证据,但仍是失败了。
太像了,她看不出有任何不同的地方。
如果说非要说一种,那便是展颜不会用这种冷冷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她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既然你不是展颜,那你叫什么名字?”
“秦瑟。”秦瑟眼睛眨呀不眨的看着她:“南笙的好朋友。”
唐七七微微蹙了眉头:
“南笙?哪个南笙?”
“大概就是顾琛喜欢的那个南笙吧?”
唐七七的眼睛眯了眯,随即冷笑出声:
“所以说,你也知道我曾经因为她而废了右手?”
提起这个永恒的伤,唐七七变得有些怒不可遏,甚至又向前迈了一步,似乎随时都准备上来和自己撕扯,但秦瑟并不畏惧她的这种反应,相反的还笑了笑,但那笑怎么看都是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
“你怎么不说她的腿也因为你而要带着一辈子的疼痛?”
“有我惨吗?”
秦瑟轻笑:
“没有,但这一切都是唐小姐在咎由自取,不是吗?”
“你……”
“够了!”唐牧川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唐七七的话,继而走了过来:“今晚住在这里,明天一早我让人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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