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王氏也不是当初那个只凭着一g子傻劲行事的。见元春跑去了贾母处,王氏细细想了一番,只是命身边一个丫头跟着去了,自己却是回苏暮轩了。
今儿也是难得,非但贾政沐休且没去王家,连家学因贾代儒身不适暂休。考校完了贾珠与贾珂的功课,贾政不觉捻须而笑。他的年纪并算大,想着自己如今不受重用,又想到自古有那“嘴上无ao办事不牢”之说,便续起了胡须。
如今贾珠,贾珂虚七岁,贾琼虚四岁。自打当年贾政一意孤行把贾珠与贾珂送去家学有了些年头,贾政只觉二人倒是读书略成,虽及不上林家斐哥儿,瞧着倒是比贾琛靠谱。他可是清楚贾琛虽也是七岁,却不曾找个好先生来教授学问,只是跟着两个武行的师父厮混。思及,贾政更觉自己高瞻远瞩,自家儿子也是十分有出息。又瞧着一旁懵懵懂懂的贾琼,觉得也该把他一同送去家学。
贾珂见贾政高兴,想起周姨娘对他提及的那副字,笑眯眯的开口,“父亲,听闻您最近写了一幅字,儿子想要见识见识。”
贾政生平最ai别人夸赞他的学问,如今被贾珂这边看中,立即眉开眼笑拿出那副已经表好的字。贾珠与贾珂皆是为了上去,字写是“先天下之忧而忧”。
“父亲的字果然是极好的。这字脱胎于瘦金,深得瘦金精髓,却又有自己的风骨。”贾珂说着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瞧着贾政,脸上皆是孺慕之情,他又道,“父亲,儿子着实喜欢父亲的字,想以父亲的字为贴,学着写一写呢。”
“这有何不可?”贾政见贾珂如是说,更是欢喜,想了想转头拿出一本装订成册的文章j到贾珂手里,“这个你拿去。”
“谢谢父亲,儿子定然好好练字,不辜负父亲的厚望。”贾珂笑道欢天喜地,书册到了手里还小心翼翼的抚着封面,然后在谨慎的打开,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了起来。
贾政瞧着贾珂这般,心中更是大大满足,转头去瞧贾珠。贾珠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盯着贾珂。贾珠想着断然不可厚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