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住。
“你不乐意?”他用力想chou出,却不料被我握得死死地。
这棋局再下也没什么意思,倒是他在这坐了半日双手冰凉。手心贴着的肌肤微凉,我馋笑:“你寒,这样坐着太冷。我们不下棋了,回床上吧。”
安歌眼神越过我看向身后的床,猛得chou回手。
“呸,下流。”他一双眼含水雾般瞪着我,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满脸不乐意。
安歌自知失态,拿衣袖半遮住脸骂道:“白日宣y,龌龊。”
百口莫辩。我真的只是怕他身不适,哪知他会想歪。安歌羞到连耳尖都是粉红,一双眼不知看哪只好死盯着跳动的烛火。
我见他躲躲闪闪的模样有趣,便忍不住调笑他:“你不想试试,反正现在无事。”
“你,你……”安歌气急作势要推翻棋盘。
我先他一步,制住他伸出的双手。这一番羞愤之下,那双手略有升温变得暖热。我将安歌的手攥在掌中紧紧锢住,他费力挣扎无果后反倒平静异常。
我大感不妙:“生气了?”<scrip>s1();</scrip>
不像,他那些动作更像是在遮掩。
安歌眼神忽闪轻咬嘴唇,耳垂更是胭红连指尖都粉得发烫。只听见吐纳间越来越浓重的呼吸声,眉眼中的j分怒气也含了春意。
“不说话,那你就是答应了。”我轻笑,知道他陷进□□也不点破。
走近将他揽住,安歌安安静静窝在我怀里。我低头寻到他额角印上轻轻一吻,只觉他在我怀中一颤。没想到那安抚的吻使他起了更大的反应,我也得趣抱起他走向床榻。
一番云雨下来已接近傍晚,安歌被折腾久了沉沉睡去。我瞥向他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