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脸一沉,刚要挥手,澄然就爬到凳子上给老太太戴到了脖子上,不容她推拒,“是我选的,爸爸买的。”
珍珠冰冷的质感贴在p肤上,老太太这辈子就没戴过什么首饰,蓦然有点眼s,“乖孙选的,外婆喜欢。”
澄然趴在老太太肩上,笑着跟她说:“外婆,你每天只要想我一次就可以了。其他时间去打麻将,去养养花,去找邻居玩啊!我跟爸爸学赚钱呢,以后给你买好吃的。”
“爸爸一直在好努力的赚钱,他买房子了,还给外婆买项链,他让我以后多孝敬外婆。”
老太太从后面揉揉澄然的头,也没提要把项链摘下来,只是说:“晚上去看你妈妈。”
澄然心里顿时一咯噔,漫漫的悲意又袭上心头。
年三十晚上很多人都来拜祭过先人了,乡下的山头上还飘着纸钱。这里的冬天不比鹏城,是实打实的大雪。蒋兆川没让老太太出来,自己把澄然背在背上,一脚一脚踏着积雪往山上走。这p山头葬着的全是在这个村子里老去的人,一路走过去多的是个个堆起的坟包。澄然紧紧环着他爸的脖子,鼻子有点酸。
他妈妈的坟孤零零的立在一p积雪残骸中,碑上的j个字就融尽了她的一生,墓前已经有烧过纸钱的痕迹了,黑乎乎的一团被雪水打s了,看着异常刺眼。蒋兆川把澄然放下,无不感慨的叹了口气。
澄然伸手把墓碑上的积雪都擦掉,又扯了扯附近的枯c,盯着他的墓碑沉默不语。
蒋兆川眼睛有点红,转过身不去看澄然的动作。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澄然的记忆都只在很小很小的时候,记得有一个笑起来极温柔的母亲。而那点记忆也像鲜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