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弯腰看著地上的人,瞌睡醒了,皱著眉说:“是给人打的吧?”
“他还发著烧。怎麽办?”
“你说怎麽办?”
阿敏试探著问:“要不,先抬回家?总不能把人丢到大街上。”
程浩知道他心善,自己以前是混黑帮,也不怕事,所以同意了。长臂一伸,把人给抬上楼。
阿敏打来水,把那人的脸洗g净,这才瞧出模样──是个少年,大概有十五、六岁,虽然脸被揍成了猪头,但是轮廓瞧著还是清秀的。
程浩顺著他的骨头摸了一遍:“没伤著骨头,都是p外伤。先给他吃退烧y,我叫老王去。”
不一会儿,程浩把开小诊所的老王叫来,检查的结论和程浩的差不多,少年受了凉,身上又有伤,所以烧昏过去了。
少年吊了盐水吃了退烧y,中午的时候苏醒过来。
他转著眼睛神情迟钝地打量四周。
阿敏微笑著说:“你醒了。我叫吴敏,你在我家门口昏过去,我们把你抬回来了。医生说你受凉感冒了,得休息两天。”
少年的眼中恢复了一点光彩,低声说:“谢谢你。”一边用手去撑床想坐起来,可是手上无力,身子一软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阿敏忙把他挪到床上躺好了:“你别动。你身上有伤。是遇到什麽事了吗?伤得这样重。”
少年看著阿敏和煦的笑脸,迟疑了j秒锺,才回答:“我刚下火车被人给抢了,伤是抢劫的人打的。”
阿敏拿跌打油给他按摩,嘴上和他聊著天:“你是外地人啊。有亲戚在这里吗?”
少年眼神一黯,语气平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