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一声凄厉的惨叫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驻步细究方才看清——此处竟然发生着人相食的惨况!
那苦苦哀求的少nv正是在乞求j个饿极了的大汉莫要吃了他的老父——将将断了气的一个老人……
再看此处,散乱的木屑岂不正是棺材吗?天呐,他们居然已经到了刨人坟茔的地步?
这就是雍康吗?这就是自信足以称帝的澧王统治下的雍康?
沈长安幽幽地转过头去,瞥向了赵昱——看到如此情形,不知心中何感呢?至少长安是绝不会再生什么异心了,至于此生将要辅佐哪一位君主也绝不是任何人可以左右的了!
又过了两日,赵家军终于陆陆续续地从各个方向赶齐,不过却也只寥寥不足百人。
若说这场景固然可喜,奈何众人心里生不出一丝欢喜之意——因为伤病太多,此处竟又暴发了瘟疫!居然当真是祸不单行……昔时曹子建的“疠气流行,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或阖门而殪,或覆族而丧。”亦不外如是吧。
“阿文,随我去走走。”沈长安实在不忍再看,他不愿看到雍安的血腥,不想最终看到的却是雍康如此无能下的满目的疮痍,或许他当真是选错了人……
慢慢行至一个无人的荒野,沈长安终是再难掩饰心中的五味,他抓住了苏文满是污血的衣袖,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口中也只剩下了些许支离破碎的字节,“阿文,阿文……”
任泪水划落脸颊,沈长安闭了闭眼睛,看着苏文淡淡地说道:“阿文,你说可是我选错了人?”
“无论公子选了怎样的路,苏文都会相伴左右。”苏文坚定地看着沈长安的眼睛,“又或许很多人并不像我们初次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