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惧怕你的王子身份,或者对隐藏自己非常有自信。”
“会不会是那群盗墓贼们的头?就像你说的,他是今天来参加仪式的宾客中的一个。”凯纳说。
“我是这么想的,怎么,你怀疑吗?”<scrip>s1();</scrip>
“嗯,我有点在意的事情。”凯纳说,声音依旧沙哑无力,慢慢地把自己的怀疑都说出来。
“你说的有点道理。”白鸟静静地听完说。“确实就现在来看,我们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对方如果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反而比较安全。不过这种人的想法有时候不能用逻辑推理。或许他是那种把自己认为有潜在危险的因素全都排除的偏执狂,或许是对自己的犯罪手段有自信,觉得能完美犯罪而不被查出来。也不排除他原本就对王室本身有仇恨。”
他捏着下巴思忖了一下“……不,也有是其他人犯案的可能x。……刚好今天是各种王室人员和贵族聚集的日子,往日根本不出现在王都的人也露面了。当中或许有对科尔班三世或王室本身不满的人,也或许是这种人的作为。”
“但做这种事要承担很大风险的。暗杀王子是死罪,一旦被抓住就完了……”
“你以为所谓的犯罪者都一定情绪稳定、头脑明晰、高度理x化吗。又不是推理故事里的世界。”
凯纳承认白鸟说得有很有道理,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但总觉得自己还有某种介怀的事,只是一时想不到。
“……要告诉父王吗?”
他最后只问了这个。
“那是当然的。明天吧。你现在需要休息,不应该跑来跑去到处折腾。”他用一根手指戳凯纳的额头,一下子就把他推倒了。
“今天晚上我会